刘欢去世才1个多月,杨坤又传坏消息

新浪娱乐 · 经八阕原文

11月4日的访谈节目里,杨坤说了句话,把所有人都整沉默了。他跑了那么多家医院,核磁共振做了七八次,报告单拿出来,各项指标全正常。可他右半边身子沉得像灌了水泥,喘不上气,看人对不了焦。仪器说没事,身体在喊救命。 2026年9月25日上午9时52分,刘欢在上海病逝,享年63岁。第二天,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发了讣告。讣告第一句不是"著名歌唱家",是"我校退休教师"。9月25日那天是中秋。

他在贸大教了三十多年书,1991年入职,2023年退休。主讲的《西方音乐史》是最难抢的选修课,306人的教室,很多人站着、坐在走廊里听。他给课堂立过规矩:别让我唱一首。站在这里,我就是最普通的老师。 2004年,他右腿突然刺痛,贴了膏药硬扛过去。2009年在美国陪女儿读书,做家务时右腿受伤,疼得走不了路,担心妻子着急、影响女儿考试,拖了四个月才说。回国拿到诊断书,上面写着"股骨头缺血性坏死"二期。2010年,他在北京做了人工髋关节置换手术。

2025年12月31日,B站跨年晚会的户外舞台,零下温度。他穿黑色皮衣,围红围巾,唱了《千万次的问》和《我欲成仙》。上台前他缩着脖子,说了三个字:"风好大。"那是他最后一次在大型舞台公开演唱。

2026年11月4日,杨坤坐在李静和戴军对面,聊自己的抑郁症。他说从2005年开始吃药,吃到今天,一天没断过。"这个病去不了根。" 发作的时候是什么样?他讲得很平。心脏像被钢结构往里灌满水泥,完全喘不上气。瞳孔是散的,看人对不了焦。安安静静躺在床上,听见电话铃响都会吓得不行。有一回在健身房举杠铃,力气一瞬间抽空,杠铃直直往下坠,幸亏躲得快。

今年他经历了两次惊恐发作。一次在洗手间,另一次是在医院。78岁的父亲从一米八高的墙上摔下来,全身粉碎性骨折。他赶到医院看片子,想起自己当年腿骨折住院两个月,脸一下白成纸,血压低到站不住,当场晕过去。讲述时他下意识挽袖子,手还在抖。 没过几天,他上了《歌手2026》的台。那期唱《母亲的河》,开篇音准就偏了。他在台上完全没察觉,下台还问助理:"我唱得不错吧?"助理憋了半天:"跑调都上热搜了。"

那期他得票率19.63%,垫底淘汰。回房间他和助理抱头痛哭,一整夜没睡。唱了快三十年的人,最骄傲的就是别人说他会唱,结果最重要的场合,搞砸了。

很多人听到"指标全正常"就懵了。这其实是抑郁症的躯体化反应。抑郁情绪引发的身体不适,找不到器质性病变基础,患者往往辗转各科检查,却查不出阳性结果。 能出现的症状很杂:慢性头痛、腰背痛、胸闷心悸、腹胀腹泻、入睡困难或早醒、不明原因的疲劳。机制上,5-羟色胺、去甲肾上腺素这些神经递质失衡,会降低痛觉阈值;长期压力让下丘脑-垂体-肾上腺轴过度激活,皮质醇升高,身体一直处在应激状态。

发生率各家数据不完全一致。有资料说约20%到30%的抑郁症患者会出现躯体不适,也有说30%到50%。一项研究显示,约33.8%的患者伴明显躯体症状。数量级上,它不算罕见。 它也不是"心理作用"。躯体化症状真实存在,痛苦也是真的,只是变化的节奏和情绪状态隐性同步。

朴树在很多访谈里讲过自己的那段日子。他说自己很难适应喧闹的环境,上台前紧张到浑身不适,长期抑郁,隐退了很多年。

陈坤在2003年到2008年之间一度患上抑郁症。他整夜整夜失眠,反复怀疑自己,不敢靠近窗户。后来他靠着行走静心,一点点走出来,还发起了"行走的力量"。 杨坤在节目里说了自己的办法。第一步是勇敢把病说出来,主动沟通,不需要有病耻感。要遵医嘱接受规范治疗,再搭配运动调节身体。他还特意提了一句:抑郁和抑郁症不是一回事。

抗抑郁药物起效通常需要2到4周,得在医生指导下足剂量、足疗程用。症状持续两周以上,排除了甲状腺异常这类躯体疾病,就该去精神科或心理科做评估。 有人问,这些明星不愁吃不愁穿,怎么会得心理病?刘欢大半辈子在和股骨头坏死缠斗,杨坤每天睁眼第一件事是吃药。病痛不挑人,它不看你的名气,也不看你的账户。

生活里常听见这句安慰。要是一句话就能化解,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多被病痛困住的人。

躯体化带来的胸闷、乏力、恐慌,是身体发出的求救信号。屏幕前的你,或者你身边的人,可能正在被类似的痛苦纠缠。 杨坤这二十年,药没停过,人还在台上。他把最难的那部分摊开讲了。刘欢最后一次登台,说了句"风好大"。

来源:新浪娱乐(经八阕转载) ·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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