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教授固执己见,袁会长据理力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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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十四日,《史记》研究与燕赵文化学术研讨会暨中国史记研究会第二十三届年会由廊坊师范学院主办,在河北廊坊隆重召开。十月二十五日闭幕会上,中国史记研究会会长张大可教授在总结发言时,偏离会议主题,提出了司马迁故里在陕西韩城的论断,惹得台下的山西河津三晋文化研究会袁建顺会长拍案而起,大声质问张大可教授:“司马迁自序‘迁生龙门,耕牧河山之阳’,请问张教授,‘龙门’在哪里?‘河山之阳’在哪里?” 一、龙门到底在哪里?河山之阳到底在哪里? 龙门在哪里?河山之阳在哪里?我们先抛开司马迁的自序,我们先说“大禹治水”的神话诞生地在哪里?“鲤鱼跃龙门”的神话诞生地在哪里?在先秦的众多史册中,在后世远古的传说中,大禹治水,鲤鱼跃龙门这两个神话的诞生地,毫无疑义都指向河东地区的河津。如果这两个故事还有疑义,那我们抛开这两个神话故事,我们谈谈古中国,古中国在哪里?尧、舜、禹这些远古的帝王生活在哪里?定都在哪里?根据现有的先秦文献记载,古中国的中心在河东。这是毫无任何疑义的。 中国最早的地理著作是《禹贡》,《禹贡》里说:“西河与黑水间惟雍州”,这里的“西河”就是黄河,黄河因位于冀州的西部,所以叫“西河”。古代的地界划分不是现在的以河中线为界,以山脊线为界的,有的分界线是模糊的,有的分界线是强者通吃。在远古,古中国的中心在冀州,根据“五服”的划分,古中国的四周地带都为“蛮夷”,我们由此推论,不仅“龙门”属于河东,就连“西河”都属于河东。 我们又回到《史记》,司马迁自序“迁生龙门,耕牧河山之阳”,如果说“龙门”有争议,那“河山之阳”呢?这里的“河”专指黄河,这里的“山”专指龙门山。龙门山横跨秦晋两岸,两岸都说得通,那“河”呢?河专指黄河,并不是河东的汾水,也不是河西的澽水。翻开历代中国地舆图,只有河东的河津符合“河山之阳”的条件,这也是无可争议的。 抛开这些地理概念,我们谈谈朝廷的定论。东汉时期,龙门黄河东岸建大禹庙,北魏太平真君七年(446年),朝廷改皮氏县为龙门县,太和二十一年(497年),孝文帝幸龙门,敕建禹庙;唐代延续祭祀、元代道士姜善信奉敕重建,赐额建极宫;致和元年(1328年),吏部议定礼制,禹庙依尧祠成例,每年春秋官府致祭,定位长祀;明嘉靖和隆庆年间,东禹庙多次重修扩建;清朝顺治、雍正、乾隆、嘉庆、光绪年间,更是多次重修增建。大禹庙在河东龙门,历代朝廷在河东龙门祭祀大禹。毫无疑问,龙门属河东,这就是历代朝廷的定论。 抛开历代文献定论,抛开历代朝廷定论,毕竟年代久远,文献浩繁,毕竟朝代兴替,莫衷一是。现代的交通这么发达,全国各地的朋友到龙门实地走一走,看看龙门山的主峰在哪里,看看“河山之阳”到底在哪里。如果还有疑问,那就登上龙门山,极目远眺,看看黄河两岸那里是适宜“耕牧”,那里就是河山之阳。 如果还有疑问,就两岸走走,龙门距离皮氏城、河津老城、河津新城,到底有多远?再到河西的芝川镇走走,到河西的太史庙走走,龙门距离古芝川、古夏阳到底有多远?大家走一走,心里就清楚了。龙门作为一个地域的专有名词,它是有范围限制的,它的内涵比河东、河西这些内涵要小得多。不需要争论,两地走一走,答案就一目了然了。 如果一定要拘泥于文献,那就好好研究研究司马庙的古碑吧。芝川的司马庙献殿内现存六十余块古碑,没有一块古碑,文字记载司马迁是夏阳人,相反,很多碑文记载都显示立碑者的重重疑问。如果还有疑问,再简单一点,你在浩瀚的史海中查阅,河西的历代名人,哪个敢称自己是龙门人?你在查查河东名人,那个不以龙门人自称? 让我们回到《史记》司马迁的自序,司马迁历数先祖后说“迁生龙门,耕牧河山之阳”,不管是承接还是转折,总之司马迁和先祖的居住地已发生变化。司马迁名“迁”,为什么名“迁”?先祖在古夏阳,自己出生在龙门,夏阳和龙门肯定不是一个地域,肯定是两个地方。古夏阳到底在河东还是河西?历史尚有争议,但龙门在河东,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 二、张大可教授为什么固执己见,自取其辱。 张大可教授是重庆人,一九六六年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古典文献专业,一九九零年调北京外国语大学中文系,任教授、系副主任、中国历史文献研究室主任。一九九五年调入社会主义学院统战理论研究所任教授。几十年来,他以《史记》研究享誉学界,是国内史记学领军学者。多年来,他兼任中国历史文献研究会常务理事,中国史记研究会会长,陕西司马迁研究会顾问等。 “司马迁是韩城人”,这是张大可教授几十年来研究史记得出的结论,也是张大可教授几十年研究史记的最大成果。他的结论和成果,长期被史学界所采信,以至于国家义务教育教科书编辑部都采纳了他的说法,二零一六年秋季,教科书标识司马迁统一定为“司马迁,陕西韩城人”,可见他的影响力非常巨大,非常深远,他也多次在韩城,在芝川,向全国庄严宣告:“司马迁是韩城人,这是历史定论,这是无可辩驳的铁证”。 作为普通人,作为很少研究史记的普通人,我们不清楚张大可教授是研究什么文献得出的结论,我们不清楚国家义务教学教科书编辑部为何采用张大可教授的研究成果。我们只知道对于存在上千年的争议话题,不同的学者肯定有不同的见解;我们只知道近年来的教科书编写存在很多争议的话题,甚至很多教辅材料,全国人民都称之为“毒教材”。 学术界对于千年的争议话题,一般是提倡“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的,学者对于不同的见解,一般是去伪存真,兼容并蓄的。学者在研究的过程中,不仅重视古文献的记载,更加注重后世的考古发掘工作。从古到今,所有的学者都是根据自己掌握的文献结合后世考古发掘得出倾向性的意见,没有一锤定音,更没有得出排他性的、唯一的、不可争辩的定论。能得出唯一的排他性的定论,只有两个前提,一个是国家相关部门做出的定论,一个是学者登峰造极,一言九鼎。但目前,司马迁是韩城人,尚无国家行政部门的定论;但目前,张大可教授也没有达到登峰造极,一言九鼎的局面。 张大可教授作为全国有名的文献专家,我们不怀疑他肯定研究了大量的文献,但是他为什么要否定古中国中心在河东的结论呢?他为什么要否定龙门山横跨黄河两岸,而选择古夏阳就是龙门,古皮氏不是龙门呢?难道朝廷把皮氏改为龙门县,皮氏和龙门的地望无关?他为什么要推翻二零一二年陕西学术界“司马迁故里,韩城河津两说”的定论呢?陕西学术界都认为司马迁故里,存在河津韩城两说,他偏偏坚持“司马迁故里是韩城”的一说呢?你要说张大可教授没有接触过这些文献,肯定没有人相信;但张大可教授明知道这些文献的存在,还选择性的得出“司马迁故里是韩城”结论,张大可教授之所以这样做,肯定有这样做的目的,张大可教授的目的是什么呢?全国人民都莫名其妙,但不管怎样的莫名其妙,张大可教授肯定是有目的的。这也就是他在年会上自取其辱的原因。 三、袁建顺会长为什么会拍案而起,据理力争。 这次在河北廊坊召开的司马迁年会,是河津市地方志研究学者首次参加的司马迁年会。几十年来,河津的学者从来没有被邀请过,也从来没有参加过。自从二零一六年,国家教科书把韩城定位司马迁的故里,河津的学者一直在努力发声,特别是近两年,河津和韩城的学者,在今日头条,在抖音平台,在公众微信号、快手、美篇等媒体平台,不断发生论战,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张大可教授的言论不可避免的成为黄河两岸学者争论的话题。 从目前披露的影像资料中,河津的学者在会议期间,拜访了张大可教授,张大可教授也和河津的学者一起拍照留影。特别是晚上的影像资料,张大可教授耐心听取了河津学者的见解,场面是温馨的,气氛是友好的。但也有影像资料让人触目惊心,河津学者向与会的各地学者赠送河津的研究成果《司马迁故里河津考》,却被部分学者扔到会场的垃圾桶。我估计是参会的韩城学者吧,因为对于各地的司马迁文化研究成果,与会的学者肯定主动索取、爱不释手,只有敌对的一方采取这种上不了场的手段,恶心恶心河津罢了。 在会议的闭幕会上,作为中国史记研究会的会长,张大可教授一般是作为压轴最后出场的,不成想张教授偏离会议的主题不谈,而是提出自己老生常谈的话题,公然为韩城正名,这也就难怪河津三晋文化研究会袁建顺会长拍案而起了。“龙门在哪里?河山之阳在哪里?”这不是藐视权威,这是据理力争,这也不是单单质问张大可教授,这也是质问与会的学者:“司马迁自序说迁生龙门,耕牧于河山之阳,龙门在哪里?河山之阳在哪里?”这是史学界千年的“世纪拷问”,也是三十几万河津人民的心声。 在那样的场面,不要说袁建顺会长会拍案而起,我想,任何一个有血性的河津人都会拍案而起的,任何一个有血性的山西人都会拍案而起的。张大可的言论,是公然的挑衅,是明目张胆的否定文献,是毫无底线的肆意妄为,那里有一点学者的风范?那里有一点文化人的气质?张大可教授虽然垂垂老矣,但是文化流氓的本色一览无余。 不可否认,是张大可教授成就了袁建顺会长。正是因为张大可教授是全国知名的学者,所以袁建顺会长据理力争的事迹一夜红遍网络,袁会长也一跃成为全国的名人。袁建顺会长,是有血性的学者,是有血性河津人的代表,是有血性山西人的代表。 随着事件在网络平台的热爆,更多的影像资料冲到网络平台,河津的一名女学者,也由于生硬的不标准的河津话,成为网红,每个看到视频的观众都会忍不住放声大笑,这也就是现代媒体的力量。 四、事件的余温。 廊坊司马迁文化年会闭幕了,但是没几天,又传来山西大学历史文化学院拟于11月1日,在陕西韩城举办建校九十周年暨“太史公”座谈会八十周年学术交流会的消息。这则消息立即在山西民间学术群引发热议。山西大学是山西的最高学府,历史文化学院过去曾悬挂“史学冠中华,汉宋以来双司马;经昭传万世,商周而上两尚书”对联。山西大学历史学院把会址定在韩城,是为韩城正名?还是宣传韩城?这不是吃山西饭,砸山西锅的行为吗?有人在网络上查到,现在的山西大学党委书记是王仰麟,是陕西合阳人。不少山西的民间学者都在通过不同方式质问山西省政府,难道陕西人在山西,真的可以无法无天吗?难道山西的政府部门真的不要脸面吗? 山西在全国,到底算什么?前多年有民谣:“山西不属于东部,不属于西部,山西不是东西”。每一个山西人说起这则民谣,既无奈,又自嘲。建国多少年,山西的煤炭支援了全国各地的经济民生建设,山西落下什么,山河支离破碎,人们艰难度日。“五千年文明看山西”那是面子话,山西的父老乡亲很多都奔赴全国各地谋求生计,山西在全国的尊严在哪里?山西人的血性在哪里? 这社会很少有感恩的人。这几年河津和韩城的论战,韩城很多网友攻击河津是“日占区”,说河津人的话,凡是作为人都听不下去。何曾有半点感恩之心?日本人占领河津期间,河津伤亡多少人?特别是历史记载的两次龙门保卫战,不要说国民党军队,河津支持抗战的乡亲死了多少人。正是因为河津人和国家部队的浴血奋战,日军才没有打过黄河,蹂躏韩城,但现在的韩城网红是怎么说河津人的呢? 文献摆在那里,没有人和你讨论文献;道理就放在那里,没有人和你讲道理。该吃吃,该喝喝,该干干,面对强敌,该亮剑就亮剑,面对现实,我们只有脚踏实地,努力强大自己。要知道,只有亮剑,强敌才会把我们看做对手;只有强大,强敌才会尊重我们。

来源:飘动的云公众号(经八阕转载) ·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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