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是布鲁诺
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学者布鲁诺是个为了捍卫波兰科学家哥白尼(日心说)理论,而被罗马宗教裁判所处以火刑的真理捍卫者。他被行刑的地方就在罗马万神殿附近的广场上。想起他,并判定现今人人都是布鲁诺,有着一系列因由。稍说说。
某日我发文一篇名为(亚平宁,我来了!),有文友觉晓发评论附了一首咏颂亚平宁的短诗。诗很美很应景,让我不禁想查查意大利有名的诗人。
我较熟悉的是薄伽丘及他的(十日谈)。若论诗人,当属伟大的但丁及他的(神曲)(1321年)。细查才发现但丁生于弗罗洛萨,但他对佛罗伦萨和罗马的感情却是又爱又恨。他四十岁时(1302年)曾任弗洛伦萨治安官之一,结果随后的政治斗争让他被迫离开,并因之十几年四处漂流。他的(神曲)中,有对弗洛伦萨的爱,更多是的对教廷腐败及政治迫害的恨,及对理想社会的向往。
据说,弗洛伦萨市内,有三十几处他的纪念点/雕像/矉吊初。
我在弗洛伦萨市参观时,住所就在圣母百花教堂边上。每日晨早,看着大教堂美丽的外立面在晨曦中渐渐清晰,近在眼前,觉得美不胜收。我也观察到,那市里老街道的边边角角,总有大大小小的或新近雕刻的雕像,或祭坛,或者文字标记。原来弗洛伦萨人纪念先贤有如此具体的表达,也许我就路过诗人但丁的雕像而没有驻足,以为是现代仿的古塑像,没几多价值。寡闻了!
由但丁再查薄伽丘,再查文艺复兴文学三杰。甚而查到法国的蒙田,在1581年时,蒙田拿着他的(蒙田随笔),亲自到罗马教廷接受教廷对他书籍的检查。然而他逝世八十年后(1684年),罗马教廷依然判定他的书为禁书。当然稍早的是,罗马教廷关押推崇(日心说)的布鲁诺八年,并将他处以火刑当众处死(1600年)。
简言之,黑暗时期,即五世纪到十世纪前,在欧洲,宗教与政治结合,拥有无上的权利。宗教发展过程中,还有新旧教的斗争,如延续三十几年的法国宗教战争(1562-1598)…
我查了一下,法国巴黎离意大利罗马850英里,英国伦敦里罗马1030英里。纽约离芝加哥约1000英里。欧洲国家都不大,各国交流频繁。
故而中世纪和文艺复兴时期的的意大利及周边各国,政治气候和文艺动向相似。
我意思意大利写(十日谈)的薄伽丘影响了英国人写(坎特伯雷故事集),但丁写(神曲)影响弥尔顿写(失乐园)。哥白尼(日心说),伽利略比萨斜塔做铁球降落实验(1590年),催生牛顿(万有引力)(1687年)….这就对上了!
我意思是如我这样稍有点教育背景的人,参观罗马梵蒂冈博物馆和圣彼得大教堂是我,感受到教廷富可敌国的势力及它的巨大影响力,被周围的宗教气氛弄得颇不自在,仿佛人人必得相信上帝万能啥的,且得守教会规则,我自己感觉很压迫。
而从自己查意大利诗人,进而查到历史上那些文化上的智者与教会教廷激烈的斗争。这会儿才回过味了!智者们的所说所述才是我熟悉的教育系统文学体系传达给现今人们的。
即现如今,人人都是布鲁诺,人人都是各种现代知识现代观念的拥有者。在二十一世纪,做个布鲁诺稀松平常。故而,我在教廷所在地所感到的那种不自在,是源于此。那些宗教画所宣扬的东西,与现代理念相悖。
找到原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