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益唐论文的发表过程,值得借鉴和得到启发奥林匹斯山居民

4/22/2026

对于搞数学研究,并写论文投稿的人来说,张益唐的这一经历大有教益和启发,值得研究学习。

首先提几位张的领域也就是解析数论领域相关权威。

1,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邦别里教授,菲尔兹奖得主。

2,美国数学家戈德斯通,被认为是最接近孪生素数猜想的人。与人合作证明了:存在无穷多个素数对,每对之差值小于某个定值,但不能确定这个定值是多少。被业界认为离最终结果只差分毫。而戈德斯通本人明确表示,受知识和方法限制,跨过这一分毫距离基本不可能。并说在他有生之年应该是看不到。然张益唐做到了,他将这个定值确定为7千万。后来另一数学家根据张益唐的方法将7千万缩小到246。当然,张益唐在研究前仔细研读了戈德斯通的论文。也就是说,以戈德斯通的论文为基础。有抢胡和截胡嫌疑,但戈德斯通自己承认他做不出来。

3,另一个本领域权威就是张益唐的伯乐伊万涅茨,邵逸夫奖,科尔数论奖得主。

张益唐于2013年4月17日将论文投给美国“数学年鉴”。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伟大日子。数学年鉴是著名的四大数学顶刊之一,而且被认为是第一数学顶刊。整个 2013 年共收到 915篇投稿,只发表了其中不到 4%。

投稿之前张益唐当然做了长年研究,这期间他是否就一直信心满满呢?无疑不是。张益唐后来说,他也经常处于沮丧和低潮,认为自己研究得很差,中间亦经历了很多挫折。但每次他都能调整情绪继续坚持。

数学年鉴期刊设在普林斯顿校内,收到张益唐论文的当天,编委之一在学校食堂正好碰到邦别里教授,遂告诉后者收到一没名气的中国人的论文,声称解决了孪生素数,希望邦别里能审稿。老邦的回应是:不要把这类论文给我,给我我也不看。事实上,他个人每年要收到大量这类论文,一概不理。因为他认为不可能成功。

数学年鉴亦打算请戈德斯通审稿,戈氏更干脆,说:“对此我是拒稿专家,我见过许多声称证明了 '孪生素数猜想’的人,写的都是垃圾。”

最后审稿邀请落到了数学家亨里克伊万涅茨手中。

老伊倒是很快开始研读张益唐的论文,但并不抱多大希望。事实上,他很快准备作出拒稿的决定。但当他再坚持看一会后,开始被论文吸引。

于是,他发给《数学年刊》的编委彼得·萨奈克的第一封电子邮件是这样说的:“这篇论文有一个好的想法。”

几天后有了第二封邮件:“这篇论文有一个很好的想法”。

第三封:“这篇论文有一个非常好的想法。”

第四封:“这篇论文有可能是对的。”

第五封:“这篇论文非常可能是对的。”

最后:“我认为这篇论文是对的。”

并且,在审稿的第二周,伊万涅茨教授把自己关在家里,不再看张益唐的论文, 而是按照张益唐的思路重写了一遍论文,写毕,他才确信是对的。

从此,张益唐的人生发生了根本性改变。

从中看出了什么?

攻顶级数学难题有两个如履薄冰。第一个如履薄冰是成功完成是如履薄冰,失之毫厘,差之千里,有时就差那么一点,或就只有一点点小漏洞,可能就是根本性缺陷,无法突破,导致漫长的努力完全是劳而无功。第二个如履薄冰就是,即使论文是对的,遇到有能力读懂且愿意花时间精力审稿的专家也很难,很可能被无理拒稿。

两个如履薄冰相乘,也就是两个小概率相乘,最后成功的概率小到什么程度就可想而知了。非超级英才,非命之所属的“真人”(媒体对怀尔斯用语)不可能成功。

第二个如履薄冰说明了什么?只要论文过硬,被拒不能说明问题,不要失望,多投,总能碰到愿意花时间精力审稿且慧眼识珠的伯乐。

还有一个重要的经验教训是,不要迷信权威。张益唐是在戈德斯通论文的基础上进行研究的。戈德斯通自己的观点是:1,受现有知识和方法的限制,基本不可能再突破,2,在他有生之年不可能看到突破。据张益唐后来说,他不知晓作为领域专家戈德斯通如此悲观的观点,若知道,很可能就不会研究这个问题。这令人油然联想到佩雷尔曼对里奇流的突破,而里奇流的原创发明大师汉密尔顿丘成桐都突破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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