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皇室新法生效:公主想离开只能结婚
10月24日,日本《修正皇室典范》正式生效。 核心变化就两条:女性皇族结婚后,可以自己选——留下,还是脱离皇籍变成平民;另外,皇室可以收养旧宫家出身的男性嫡系后裔了。 看上去像是一个“进步”的修法。但法案从头到尾没有触碰一件事:女性天皇,仍然不被承认。修法的真正目的,是“确保皇族人数”,不是“给女性皇族自由”。
而这张纸真正落到人身上,最直接的参照物,是两个名字:佳子公主,31岁;爱子公主,24岁。 同一天,同一套规则。两个人的反应,像是活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 佳子:从高中开始,就在等一张“离开的票” 先说佳子。 秋筱宫家的次女,皇嗣文仁亲王和纪子妃的女儿,被日媒叫过“最美公主”。公开场合里她一直得体、温和,公务也做得认真。但私底下,她说的话完全是另一个画风。 一名熟悉秋筱宫家的人士对《周刊新潮》透露,佳子从高中时期开始,就毫不掩饰地表达过“想早点离开皇室”。文春オンライン拿到的说法更具体:“自由も人権もない。早く皇室から抜け出したい。それには結婚しかない。”——没有自由,也没有人权。想早点离开皇室,而离开的唯一办法就是结婚。
她和母亲纪子妃吵架的时候,把自己比作“笼中鸟”。这个说法后来被反复引用,因为太准了。笼子再精致,也是笼子。 而让这个念头彻底扎下根的,是姐姐真子。真子和小室圭结婚的时候,日本舆论几乎是碾压式的。SNS上对秋筱宫家的攻击一浪接一浪,佳子有时候也是被骂的对象。文春的报道里写了一句很关键的话:佳子是站姐姐那边的。她看着姐姐在一场不被祝福的婚姻里被撕扯,然后得出了一个自己的结论。 一名知情人士对《周刊新潮》说,佳子后来会直接说出口:“想离开皇室,就只能结婚”。2025年1月《デイリー新潮》的报道里,她的说法变成了一句更笃定的日常用语:“皇室から出るには結婚するしかない”。
她父亲秋筱宫亲王从她小时候就教过她一件事:“结婚后就会离开皇室。”所以当女儿坚持“一定要走”的时候,他的态度是理解——“既然女儿不愿意,那也没有办法”。 但现在的问题是,修正案生效之后,“结婚”和“离开”之间的等号,被拆掉了。女性皇族婚后可以留下。也就是说,制度给了佳子一个“合法留下来的选项”。可多名接近秋筱宫家的人士都说,她的心意没有变。 爱子:在同一个制度里,走了另一条路 再看爱子。 天皇德仁的独生女,24岁。最新一期《周刊新潮》的报道说,她对长期履行皇室公务抱持坚定的决心。这句话放在佳子的对照下,显得格外安静。
但同一个宫内厅相关人士也补了一句,说得很克制:“即使修正后的《皇室典范》实施,也不会立即有旧宫家男性嫡系后裔被收养进入皇室,爱子公主身边的情况也不会突然改变。但若着眼于她未来的生活,就不得不承认,她在婚姻方面多少仍面临一些不安。” “不安”这两个字很轻,但底下压着的东西不轻。爱子是天皇的女儿,她的婚姻从来不只是她一个人的事。旧宫家男性后裔的收养制度刚刚搭起来,保守派已经在讨论“爱子与旧宫家男子结婚”的剧本,而反对的声音直接把这套构想叫作“政略结婚”。她父母——德仁和雅子——的态度据说是希望她“普通地结婚”“恋爱结婚”。但天皇的女儿,要走到“普通”两个字,本身就比一般人远得多。 所以爱子的“留下来”,和佳子的“走”,其实是同一件事的两面。一个在皇室里找到了自己能做的事,愿意继续做下去;另一个在皇室里找不到呼吸的空间,只想出去。
佳子要走的路上,站着几个被点过名的男人 如果佳子真的要走,结婚仍然是那扇门。而日媒这些年替她数过的“驸马候选人”,阵容不算短。 最早被反复提起的是富士急行集团堀内家的公子。父亲堀内光一郎是富士急行社长,母亲堀内诏子是国会议员、做过奥运担当大臣,本人在大型银行工作,学习院初等科到中等科都和真子同校。 然后是她在英国利兹大学留学时认识的一个人,东京农业大学出身,留学期间的同伴。 再然后是东京一家牙科诊所的儿子。这条线最具体:诊所是秋筱宫一家的家庭牙医,院长夫人和纪子妃是大学同学,那个男生从小学就和佳子同班。 两年前又冒出一个岛津家的男子。岛津家是萨摩藩主家系,旧华族,和皇室渊源很深。2024年4月的一次岛津家私人聚会上,上皇夫妇、秋筱宫夫妇和佳子都出席了,外界立刻开始传“是不是在安排相亲”。那位男子比佳子大一岁,学习院初等科到大学,毕业后在大型银行工作。不过岛津家那边后来有人直接对媒体否认过,说法很干脆。 这些名字没有一个被官方证实过。但《周刊新潮》引述的一名皇室记者说了一句很微妙的话:佳子正在冷静地观察、衡量适合结婚的时机。
修正案给女性皇族的那张“选择票”,看上去是自由。 但佳子想要用它来离开。爱子没有表现出想用它的意思。而制度本身,连“女性天皇”这四个字都没有碰。它只是给了女性皇族一个留下的理由,同时把“走”的门槛保留在原地。 10月24日之后,佳子仍然可以结婚、离开、变成平民。爱子仍然可以留在皇室,做她的公务,面对她那些“多少仍面临一些不安”的未来。 两个人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但一个在等发令枪,另一个根本没打算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