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120履历未果,女博士成专职妈
AI产业虽持续升温,但自动化与科技公司缩编让高学历从业者陷入失业与长期求职困境,部分家庭甚至被迫转向育儿或临时谋生。 人工智慧(AI)热潮持续升温,但一些年薪曾达三、四十万的科技业人士,如今却陷入求职困境。有人两个月投递120份履历,仍没有拿到一份工作邀请;也有华人博士夫妻先后遭裁员,原本在高科技公司工作,如今无奈寻找新出路,妻子主要在家照顾孩子。
华人博士夫妻先后遭裁员,妻子主要在家照顾孩子。(示意图取自Pexels) 生物学博士杨瑾(Yang Jin,音译)2024年被一家生物技术公司裁员。她之后向数十家企业求职,都石沉大海。杨瑾表示,最初大家对裁员的想像是,失去工作后再到同一领域找下一份工作,但她发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一旦履历出现工作空窗期,求职会更加困难。 杨瑾注意到,生物科技实验室中的工作,正受自动化影响。她形容,一些实验室的手工作业现在机械手臂可以完成,企业需要的人力越来越少。目前,杨瑾在家照顾孩子,同时自学开发AI应用,希望这能成为新的职业方向。 丈夫赵星涛(Xingtao Zhao,音译)拥有机器学习博士学位,曾在谷歌担任软体工程师超过10年。他当初觉得自己不能长时间待在同一个环境或舒适圈,决定离开谷歌,并加入一家AR(Augmented Reality,扩增实境)新创公司,但之后遭裁员。赵星涛以自动驾驶和AI模型公司为主要求职目标,接受10至20次面试,最后都没有成功。 如今,赵星涛利用AI专长从事量化股票交易。他与一名同样遭裁员、具有金融业经验的老朋友合作,朋友负责交易策略,他负责建立模型。随着AI写程式工具普及,越来越多人进入量化交易领域,赵星涛的优势变得越来越薄弱,但他乐观认为,AI可能让许多旧工作消失,但也会创造新的工作机会。 除了这对华裔夫妻,其他高学历科技从业者也正经历类似困境。一名机器学习博士,因自己的新创公司离开亚马逊,但创业失败。面对重新求职,这位要求匿名的科学家在两个月内共投递120份申请,却没有拿到一份工作邀请。其中一家公司让他完成六轮面试,最后仍然拒绝他。 这位科学家表示,他有孩子需要抚养、每月要付房贷,积蓄只能支撑一年,如今妻子的工作提供全家医保。如果他继续找不到工作,妻子提出,他们需要申请社会救助。前谷歌员工Basem Istanbouli指出,外界认为科技业员工遭裁员后会拿到高额遣散费,但他的遣散费不多。他说,如果没有伴侣共同分担生活开支,他无法继续留在原来的城市生活。 AI产业的高估值广受关注,与此同时,大量裁员也在持续。求职网站Indeed资料显示,目前全美软体职位招聘数量比疫情前低23%。分析人士认为,AI产业的繁荣与科技业裁员存在关联,由于开发AI需要大量资金,科技公司正在其他领域削减成本。 精华 FAQ ▪︎ Q1:这篇报导主要在描述哪一类科技人才的求职困境? 报导聚焦高学历科技从业者在裁员后找工作的困难,包括博士、工程师与机器学习人才。他们即使投出大量履历、经历多轮面试,仍常无法拿到录取,显示AI时代职场竞争更激烈。 ▪︎ Q2:杨瑾在失业后遇到哪些现实压力,现在如何调整? 杨瑾2024年遭生技公司裁员后,多次求职都没有结果,并发现履历出现空窗期会让找工作更难。现在她主要在家照顾孩子,同时自学开发AI应用,希望转向新的职业方向。 ▪︎ Q3:AI繁荣为何会和科技业裁员同时出现,报导怎么解释? 分析指出,开发AI需要大量资金,科技公司因此在其他部门削减成本,导致裁员持续发生。Indeed资料也显示,美国软体职位数比疫情前低23%,反映整体招聘仍偏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