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间谍方芳搭上国会议员，靠他引介？

尹集成（Chei Chen Yin）在加州经营的麦当劳连锁加盟事业致富，长年是政坛的慷慨金主。白宫8月解密的FBI档桉则显示，尹集成早年曾透过自己创立的组织，与涉嫌中国间谍方芳有过密切的工作往来。

哥伦比亚广播公司新闻网（CBS News）报导，近年来，拥有中国背景的华裔富商与美国政界人士交往密切的现象，受到愈来愈严格的检视。从地方小镇市长到联邦国会议员，乃至纽约州州长，一连串疑似中国影响力代理人渗透政坛的丑闻相继爆发，而政治献金往往是打通这层关係的桥樑。

协助议员侦测外国影响力行动的组织「国家装甲」（State Armor）董事会成员迪尔（Jacqueline Deal）告诉CBS新闻，中国政府拥有一套「广泛且协调一致的称霸战略」，目的是透过影响美国政策，让美国随时间削弱、让中国日益壮大。

她说，她怀疑这类政治献金的作用，是「让这些政治领袖对中共的政治渗透放鬆警惕」。不过，目前并无证据显示尹家确实遭到「收编」。

尹集成向CBS新闻表示，「我热爱美国，并强烈谴责任何外国政府企图干预美国政治、破坏我们民主制度的行为。」尹集宪则未回应置评请求。

白宫8月解密的FBI档桉揭露，尹集成过去曾与涉嫌中国间谍方芳有过密切的工作关係。方芳曾与名誉扫地的加州前联邦众议员史沃威尔（Eric Swalwell）发生性关係，并于2015年潜逃回中国。

档桉中收录史沃威尔2015年及2016年接受FBI访谈的纪录。他在访谈中指认方芳是自己在APAPA的「联络窗口」；其中一次访谈，史沃威尔提到，一名APAPA高层官员曾将他引介给方芳。这名官员的姓名在报告中遭涂黑处理，但两名熟悉内容的消息人士向CBS新闻证实，此人正是尹集成。

一张由库比蒂诺市（City of Cupertino official）官员于2013年发布在Facebook上的照片显示，方芳曾与尹集成、尹集宪一同出席一场15人规模的APAPA活动。

APAPA现任主席康塞普西翁（Kris Concepcion）向CBS新闻表示，「现任领导层并不知道方芳曾在全国性组织中担任任何正式职务。」

他补充，「据我们了解，她当时是与一个如今已停止运作的地方分会有关。就像成百上千出席公开活动的社区成员一样，与APAPA成员合影，并不代表她曾是本组织的干部、董事会成员、员工或代表。」 目前并无证据显示，尹集宪或尹集成在方芳涉入APAPA期间，知悉她涉嫌从事间谍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