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诱、募款：中共间谍案更多细节曝光NTDTV

白宫政府透明度工作组，8月17日公布了一份近150页的联邦调查局文件，进一步揭开了中国女子方芳与前美国国会议员埃里克‧斯沃韦尔（Eric Swalwell）之间的关系，包括性诱惑、非法竞选捐款，以及安插实习生以影响美国政治等手段。

最新解密的FBI调查文件显示，中国女子“方芳”（Fang Fang，音译）在2010-2015年间活跃在加州政界，并以色诱的方式，接近当时担任加州议员的斯沃韦尔。

斯沃韦尔因性丑闻今年4月宣布退出加州州长竞选，同时辞去众议员职位。

根据FBI的解密文件，斯沃韦尔承认在当选国会议员之前与方芳有过性关系。他称双方不是恋爱关系，自己没有提供机密信息。

斯沃韦尔过去没有公开承认过这段关系。

调查显示，2014年方芳疑通过美国人作为“人头捐款人”向斯沃韦尔竞选团队输送资金。她安排实习生进入斯沃韦尔的竞选团队及政治办公室，还多次推动斯沃韦尔访华。

方芳2011年进入加州州立大学东湾分校就读，担任该校中国学生会主席等。她利用竞选筹款和“个人魅力”，积极接触地方与联邦层级的政治人物。美方官员怀疑，这是由中共国安部主导的一种情报活动。

台湾国防安全研究院研究员沈明室分析，这种非传统间谍主要是以“合法掩护非法”来进行渗透。

台湾国防安全研究院研究员沈明室：“传统的间谍是收买那些已经是居高位的政客或者重要人物。但是方芳这个是一种渗透式的，对有潜力的政治人物，尤其是对那些刚起步，缺乏严格安全查核，还有幕僚来投资，一旦这些人物进入国会或内阁以后呢，中共就掌握了直通核心的这种战略的通道。 第二个就是她透过这种长期的信任，金钱的援助，或者是私人情感的管道，所以她只要在关键的时间点，然后传达特定的观点，其实就可以对民主国家产生这种政策的倾斜。”

一位高级政府官员8月16日告诉媒体，FBI的这些反间谍调查是迄今为止“最具启发性的文件”，“为我们提供了一个案例研究，让我们得以了解中方是如何试图渗透美国政治体系的。”

沈明室：“其实可以说是一种潜移默化的影响力的作战，它不是单纯的情报收集的问题。它就利用这种民主的机制，然后把民主机制转化渗透的管道。因为方芳收集的都是都是一种非机密性的公开来源情报，这些活动主要是都在法律边缘游走。即使有一些保防或者反情报单位发现，也很难用间谍罪来加以逮捕。”

调查结果显示，方芳与中共情报机构有联系，她父母是中共高层官员。她在简历中自称曾在中共党魁的专机上服务。还说自己在中国的人脉堪比“红色家族成员”，其中还包括前党魁毛泽东的家人。

解密文件还披露，FBI在2013年试图将方芳培养成一名不知情的双重间谍，代号“生锈的拇指”（Rusty Thumbs）计划。但经过一年调查认为不能用她。

悉尼科技大学副教授冯崇义表示，方芳类似于前苏联在冷战时期培养的女间谍“燕子”。由于她在被起诉前逃回中国，案件没有进入法律程序，也凸显防范这类间谍的困难。

悉尼科技大学副教授冯崇义：“这个只能靠情报部门来，如果是很密切发现什么东西，就有一些蛛丝马迹，来防范这个政客们跟中国的这些‘燕子’们有不正当的交往。这个防范其实就是说，自己是要保护那个正直，就是这个透明度，不允许跟这个可疑人员有交往，特别是任何性交往，本身是腐败行为。”

在川习会之前，方芳案的更多的细节公开，沈明室认为，美方是在表示已经掌握中共十几年来这种地下渗透的方式，增加美方的谈判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