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来》火到国外了新欧洲
最近,一部中国手搓动画电影,惊动了半个地球的媒体。
彭博社、BBC、经济时报、英国《卫报》、法国TV5 Monde、法国电影网站CinéAlliance……纷纷围观这部画风清奇的作品——《牛来》。
这实在让人迷惑了,它到底是烂到极致,还是非看不可?
《牛来》的票房一路从7705元暴涨到2000万人民币,本身已经足够神奇;在外网,它的口碑甚至一度爆炸,被列入cult片必看榜。
“作文我只看满分和零分的。“
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更有外国人激情表白:
“《牛来》,有诺兰的风格。”(以后诺兰的官方中译名就定为牛来吧)
“我宁愿看一百部牛来,也不要看AI剽窃拼贴怪电影。”
从外媒的视角来看,《牛来》背后的含义比“烂片逆袭”这四个字要深刻得多!
最先关注到《牛来》的是美国财经媒体彭博社。8月15日,彭博社用了一个极有传播力的标题:Sales soar as online scorn attracts curious viewers(网络嘲讽引来好奇观众,电影票房飙升)。
这个标题的精妙之处在于,“scorn”(嘲讽)和“soar”(飙升)之间押着头韵,读起来像牛叫的“嘶嘶”声——彭博社的编辑显然也被这部电影的魔性感染了。
彭博社判断说,《牛来》的意外走红,凸显了社交媒体关注度对中国消费
者行为日益强大的影响力——“即便这种关注往往源于负面评价”。
从7705元到六位数票房的跳跃,不是电影变好了,而是“嘲讽”本身变成了商品。
彭博社甚至为这种现象造了个词:“scornomics”——嘲讽经济学
法国媒体的反应比彭博社更“毒舌”。法国电影网站CinéAlliance的标题毫不客气:《Niu Lai : le film chinois tellement nul qu'il est devenu un carton》——《牛来》:这部烂到爆的中国电影竟成了爆款。
文章开头第一句就定了调:“《牛来》正在成为今年最荒诞的现象之一。”
法媒还特别注意到一个反差:电影的水墨风格海报似乎应该按暗示内容包含“精致且富有诗意的动画效果”,结果正片跟海报形成了“强烈反差”。
观众是被海报骗进去的,又被“烂”留住了。
可有趣的是,这种“烂”又被作者们的手工匠人精神对冲了,法媒将《牛来》的走红与人们对AI电影的反感联系了起来。
法国TV5 Monde在报道中提到,一些中国网友将这部制作粗糙的电影视为“AI生成内容的解药”,认为其“手作感”恰恰证明了创作者没有使用AI。
在法国媒体看来,《牛来》的爆红恰恰来自它的“粗糙”:没有营销、画面业余,却在一众精致甚至AI生成的动画中显得格外特别。
它未必是一部好电影,却成为了一个很有当代感的文化现象。
英国媒体则认为《牛来》已经是“烂到必看”,而且其意义已经上升到社交事件。
BBC的报道抓住了中国社交媒体上那句神评论:“看了后悔80分钟,不看后悔一辈子。”这句话精准概括了《牛来》的吸引力——它不是电影,而是一场社交打卡仪式。
《卫报》则深挖了幕后:这部电影核心主创只有两个人——导演信雨萌和编剧孙立芳,据报是一对母子。两人耗时五年,没有专业团队,没有投资人,甚至连片尾曲都是妈妈唱的。
发行方在接受采访时透露,当初看到成片曾劝导演“别上了”,但导演坚持,“好不容易做出来了”。
这种“笨拙的坚持”在社交媒体上被解读出几分悲壮的诚意。
《卫报》还引用业内人士的评价称,《牛来》是“在故事、特效、几乎所有电影应有元素上都糟糕透顶”的作品,而“讽刺的是,这正是吸引观众好奇心的原因”。
总体来说,外媒都同意《牛来》的成功是“负面关注度”变现的完美案例——在这个时代,“被讨论”比“被好评”更重要。
不过呢,它的走红具有不可复制性,技术上极致的落后、但非常感人的故事内核、吉祥的片名(“牛来”谐音“牛市来”)、以及AI时代对“手工感”的另类追捧——这些元素缺一不可。
这部业余母子两人耗时5年做出的电影,确实非常稚拙,分镜编剧词曲演唱都是牛妈负责的,儿子负责制图。
许多真实观影《牛来》的网友都认为这部作品并不是”那么好笑“,甚至被电影的后半段感动到,一开始许多观众被它拙劣的特效逗乐,但后面渐渐都十分入戏,甚至片尾曲妈妈的声音响起来,不少人默默流泪了。
动画水平太烂,让《牛来》成了一部喜剧片,但无可争辩的是,网友都认为牛妈做了一场了不起的育儿示范,看见、尊重和支持孩子的梦想。
最最重要的是,它打了好多老登电影的脸,暴露了中国电影生态的某种“尴尬”,据说,几位电影圈大佬正要集体封杀《牛来》
《卫报》引用的业内人士言论,说这部影片的成功“感觉像是中国电影行业的尴尬”,一部各方面都不及格的电影能进年度动画前十,是对行业标准的某种嘲讽,中国电影市场出现了一个无法被AI预测的意外。
海外网友正在呼吁《牛来》加紧海外发行计划。
如果《牛来》在欧美排期,你们会去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