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的同期樱花:王虹、邓煜、韦神古典博客

7/26/2026

住在靠近费城的地方,关注了这几天在费城举办的2026年国际数学家大会(ICM)。

有四位获得四年一次、数学界地位最高的 菲尔兹奖。领奖者中,有两位中国籍的王虹和邓煜,还有一位会讲中文的美国人…

老姚的下一篇,是不是深入聊一下数学与中文的联系?

由于当年参与过徐迟的 哥德巴赫猜想 的后续系列,看到过小平的批示和景润的新房。

今天就从不同的角度,聊聊2010年前、90后的北大数学系刚入学的三位天才,因为他们是同期的北大数学系樱花,岁数相差无几。

韦神虽然入学晚了三年,但是名声最大,邓煜次之,王虹大二才转到数学系。

他们仨又前后时间拿到过不同大学的数学博士学位…

仨位唯一的区别,就是韦神没有出国深造过,到今年成就最小…

还有就是王虹和邓煜在海外呆的时间与在国内从出生到长大的时间相比,已经对半分了…

如果韦神本科后就出国,上届的 菲尔兹 奖中必有他!

他们仨,在进北大时,甚至在纯粹的解题与技术天赋上,韦神比邓煜和王虹更有才华。

王虹当年在北大甚至不是最显眼的学生,一度怀疑自己,还跑去法国学了建筑;

在北大混两年的邓煜虽是天才,但在竞赛成就上与双满分的韦神相比也只是伯仲之间。

但是最终的学术高度,他仨出现如此巨大的分化,正是因为韦神没有选择出国深造这一决定性的步伐:

1. 知识范式的“降维打击”

王虹和邓煜前往MIT、普林斯顿后,飞速完成了从“做题天才”向“现代科学开创者”的蜕变。

他们接触到了海外大牛尚未写进书本的灵感。

比如王虹去法国跟着伊万·马泰尔,去MIT接触现代调和分析;

邓煜在普林斯顿和库朗所接触到最前沿的流体力学统计物理机制,从而有能力去啃“三维挂谷猜想” 和“希尔伯特第六问题”这种世界级的世纪宏大命题。

反观韦神,他留在北大,虽然研究的也是极其硬核的纳维-斯托克斯方程(PDE),但国内的学术圈相对封闭,缺乏跨学科、跨领域的顶级信息碰撞。

他把“解题和推导技术”练到了人类极限,却因为视野被锁死在本土,缺乏去重新定义一个国际全新研究方向的“宏大创意(Grand Idea)”。

2. 学术生态的“体制围城”

韦神2018年博士毕业后,在北大数院一刀一枪地熬资历、面对各种考核,直到2026年才刚刚被批准为“长聘副教授”,这在中国高校体制内,已经算破格和神速,但这极大地消耗了一位顶级天才最黄金的科研青春。

韦神的精力被浪费在其他方面了。

而稍微年长的邓煜和学科摇摆的王虹,因为早早离开北大去了MIT,在欧美那种“只要你有才华,就给你顶配资源且不看资历”的生态里,30岁出头就拿到了终身教职(正教授),不需要为生计、编制和国内繁文缛节的行政考核操半点心,可以把100%的精力用来冲击科研和菲尔兹奖。

事实的结论总结,好像应该是这样:

科技飞翔的翅膀在MIT,在欧美的顶级学术共同体里。

1912年成立的北大数学系,纵有过万名学生、百年的历史,它的主要功能依然是 “天才筛选器” 而非 “顶级成果孵化器”。

韦神在北大开讲座时,只能攥着矿泉水瓶,把脸贴在王虹的电脑屏幕前去请教她的挂谷猜想成果,这一幕画面太令人唏嘘。

在纯学术的战场上,一个天才一旦耽误了最佳平台,哪怕你内功再深厚,没有那双国际最高学术圈赋予的翅膀,你也注定无法在世界之巅飞翔。

当然,如果海外的学子喜欢华夏的文化,别磨叽,赶快去北大的中文或历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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