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最敢烧钱的4个男人,开始正面交锋盐财经

7/24/2026

昨日,一场投资者交流会在网络刷屏,主角是DeepSeek的创始人梁文锋。

交流持续了近4小时,梁文锋谈论了公司的愿景、开源逻辑、AGI路线和商业选择。其中,“克制是一种战略”成为流传最广的一句话。

DeepSeek创始人梁文锋/图源:视觉中国

在飞速增长的AI市场,克制并不容易。而就在梁文锋的访谈实录引发全网“拜读”时,另一家国产大模型公司月之暗面也吸引了全球目光。

7月17日,月之暗面创始人杨植麟带着2.8万亿参数的Kimi K3低调上线,却在全球“炸榜”,超过Claude Fable 5等头部闭源模型,甚至引发了海外科技股波动,摩根大通将其引发的市场担忧称为“DeepSeek 2.0”。上线48小时用户请求直接把服务器挤爆,月之暗面紧急叫停新用户订阅。

更巧合的是,这两家国产大模型公司都在这个月,同时传出了筹备IPO的消息。目前Kimi估值超3300亿元,DeepSeek为3500亿元。

7月17日,2.8万亿参数的Kimi K3低调上线

另一边,已经进入二级市场的另外两家国产大模型公司——唐杰的智谱和闫俊杰的MiniMax则正在经历市场即时的审视。

过去一个多月,智谱和MiniMax先后遭遇了资本市场的压力。智谱市值从万亿港元高位一度跌至4146亿港元,蒸发了一半;MiniMax在近半数股份解禁后,又通过新股配售和可转债筹集约160亿港元,股价同样明显承压。

可以说,眼下,中国最备受瞩目的、年轻的“AI四小龙”抱持不同的信仰,第一次坐上了同一张牌桌。

而此时, DeepSeek、MiniMax、智谱、月之暗面,到底谁能给出属于中国本土的答案,它们需要面对的是更残酷的现实。

4位先行者,4种信仰

“信仰是重要的。”这四家公司的创始人,大概没有人会反对这句话。

对梁文锋来说,信仰更接近于“愿景”。在最新曝光的梁文锋4小时投资人交流会实录中,他多次提到愿景:“一个公司最重要的是它的愿景,管理一个大公司,靠的不是规章制度,靠的是愿景。愿景不是挂在墙上的标语,愿景是你怎么做,实际怎么运行。”

DeepSeek的很多选择,都可以从这里得到解释。

DeepSeek创始人梁文锋多次提到:“一个公司最重要的是它的愿景。”

梁文锋最早将机器学习用于量化交易。在幻方量化已经成为头部机构后,他却选择了克制,相比争夺C端入口,迅速做出一款热门产品,他更关心模型架构、训练效率和原创能力。

开源、低价,也不仅仅是获取用户的手段。在梁文锋的想象里,一家公司只有真正进入全球技术前沿,才有可能改变中国AI长期跟随的处境。

他曾说,中国AI与美国真正的差距,不是一两年的时间差,而是原创与模仿的差距。对DeepSeek而言,信仰或许就是在实现AGI的过程中,相信仍然存在一条没有被巨头完全占据的技术道路,并且愿意花很长时间去找到它。

脱胎于大学计算机系知识工程实验室的智谱,则始终带有明显的学院和工程气质。其CEO张鹏相信,AGI不是炒概念,而是一行代码一行代码抠出来的工程问题。

智谱CEO张鹏

在ChatGPT尚未出现时,智谱团队已经开始研究预训练模型,并选择了一条不同于GPT和BERT的GLM路线。那时,大模型还没有成为资本追逐的风口,也没有人知道一套中国自主的预训练框架最终能走多远。

多年后,智谱已经上市,Coding也为它带来了开发者、收入和市场关注,唐杰却在内部信《巨浪已来》中再次要求团队“摸高”。他将注意力转向长程任务、自治智能体和模型自我训练,已经取得的成绩仿佛过眼云烟。

这与智谱一路走来的方式并无不同。它相信,模型能力的上限决定一家公司最终能走到哪里。

相比梁文锋对原创的执着、唐杰对高度的追逐,MiniMax创始人闫俊杰更相信组织。

闫俊杰并不喜欢把人工智能描绘成少数天才创造的魔法。他曾将自己称为“二流研究者”,却相信一群足够优秀的人组成的一流组织,能够超过依赖个别天才的团队。对他来说,AGI不是某个灵光乍现的瞬间,而是算法、数据、算力和工程系统一次次迭代之后的结果。

MiniMax创始人闫俊杰更相信组织

这也塑造了MiniMax。它没有只把希望寄托在一款文本模型上,而是同时进入语音、视频、音乐和AI角色。闫俊杰相信,真正的智能应该被普通人使用,进入真实生活,在不断的反馈和修正中逐渐生长出来。

月之暗面创始人杨植麟相信的,则是模型最终会成为人与世界之间的新入口。

杨植麟保留着技术创业者中少见的浪漫。月之暗面的英文名“Moonshot AI”,取自Pink Floyd的专辑《The Dark Side of the Moon》。在清华读书时,他曾是乐队鼓手。

月之暗面创始人杨植麟在清华读书时,曾是乐队鼓手

他对AI的理解不局限于技术本身,Kimi的产品哲学是“让信息触手可及”。它主打长文本处理,支持200万字的上下文窗口。

早在2024年,他就提出,“AGI的入口应该直接帮用户完成任务,而不是帮他们获取信息”。在他看来,智能体与传统对话式AI最重要的区别,是能够长时间工作并完成复杂任务。2026年,他进一步判断,随着智能体进入各行各业,Token消耗将随生产力提升而增长,甚至可能成为衡量GDP产出的新尺度。

四家公司都在谈AGI,但他们相信的并不是完全相同的东西。这些信仰决定了他们最初往哪里走,也让四家公司先后押中了不同的方向。

过去三年,四家公司都曾在某个时刻站到过行业中心。但第一名的位置几乎从未真正属于过谁。

2024年,最先被普通用户记住的是Kimi,它把长文本变成一种可以被直接感知的能力。一份几十万字的报告、一摞论文,甚至一部长篇小说,都可以一次性扔给模型。

2024年,最先被普通用户记住的是Kimi,它把长文本变成一种可以被直接感知的能力

那段时间,“能读多长”几乎成为判断模型强弱最简单的标准。Kimi也因此迅速从一家创业公司的产品,变成中文大模型的代表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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