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吃鱼花样最多的省份动物自然奇观
中国哪个省最会吃鱼?
这个问题真是一道千古难题,几乎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观点。
不过,要说花样最多,那可真得好好掰扯掰扯。
说起吃鱼,这事儿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四五千年前,在禹州瓦店的遗址中就发现了古人使用鱼钩捕鱼的痕迹。
那会儿的鱼,就是救命粮,哪像现在,顿顿都能吃上。
从半坡遗址的骨鱼镖、商周时期的铜鱼钩到战国时期的铁鱼钩,渔具换了多少种,但“鲜”对它的追求却始终没有改变。
我不由得想起这吃鱼就犹如我们生活,一开始是吃饱肚子,继而求图吉利,如今又讲究起仪式感来,其变化也大得很。
说到最会吃鱼的省份,那名单就长啊!各个地方都有自己独特的拿手菜。
比如湖北,那吃鱼简直是刻在骨子里的。
你看,就连三国时期的大臣陆凯都曾说过“宁饮建业水,不食武昌鱼”。
这不是小事,它表明在他们心目中,鱼的分量是重的。
后来伟人的一句话“才饮长沙水,又食武昌鱼”,把武昌鱼推向了神坛。
来到湖北,就必须得吃上那一道著名的清蒸武昌鱼,鱼肉细腻柔嫩,入口即化,那味道呀,啧啧,简直像是江水的味道。
还有一种叫做荆州鱼糕的菜,吃鱼却不见鱼,把鱼肉做成茸状,蒸成糕片,切片后放到火锅中烫食,口感极佳,是宴席上的一种“伪装大师”。
别以为小刁子鱼没有别的,晒干之后椒盐下酒,那也是个大杀器。
在湖北,好像就没有哪条鱼能逃过他们的手掌心。
再说江苏,名字中有“鱼”的字,比如苏,难道它和鱼有关系吗?
两千五百年前,吴王僚喜欢吃鱼的炙。专诸为了这个可以藏剑杀人,不是一般人的美食追求。
从那时候起,苏州人就离不开鱼了。
我常常觉得,江南人的饭稻羹鱼的日子,那不就是几千年的历史沉淀么,有沧桑之感。
说到江苏的鱼,那么松鼠鳜鱼就是头牌,炸得金黄金黄的,浇上糖醋汁,外脆里嫩,酸酸甜甜,咬一口,感觉可以掉眉毛。
有无锡的梁溪脆鳝,经两次油炸后连骨头也酥了,这就是所谓的“浓油赤酱”。
淮安软兜长鱼鳝背滑嫩如脂,入口即化,鲜味儿把舌头都吞了下去。
江苏人吃鱼讲究的是“鲜”,不时不食,不鲜不食,这是对自然的尊重,也是对生活的细致的态度。
广东顺德是“食在广州,厨出凤城”代表。
唐朝时期就有每天捕鱼做菜、隔日鱼煲汤的传统,一直延续到现在。
当年慈禧太后吃了一盘顺德薄如蝉翼的鱼生,都御史朱轼题写过“味道之腴”。
场面中广东人喊出的“捞起”,那是多大的阵仗!
最绝的是顺德鱼生,活鱼放血切片,透得能看见盘子花纹,拌上油盐姜葱,喊一声“捞起,风生水起”,那叫一个鲜灵!
还有酿鲮鱼,把鱼肉剁碎塞进皮里,皮脆肉弹,连鱼刺都被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拆鱼羹,鱼骨头熬汤,鱼肉拆丝,鲜得掉眉毛。
顺德的鱼不单是菜,更是日子、是桑基鱼塘文化。
来顺德不吃鱼,等于没来过广东,这道理,硬扎扎的。
重庆空气中都弥漫着花椒的味道,对于鱼的喜爱,也深深地刻在骨子里。
新石器时代就有了鱼骨,汉魏时期的陶俑案板中央也常常摆着鱼。
在《华阳国志》中记载,巴郡鱼为上供之物,乃至巴字有学者认为其本义为“鱼”。
几千年过去,长江边上走过来走过去的纤夫、古道上往来往来的驿卒,饥肠辘辘的时候,抓着路边砍下的一棵柳树枝就地取材,剥开皮,洗净肉,扔下一滩血水里,再把热油一浇,辣椒辣辣的一炸,这才成了江湖菜的基础呢。
这不是矫情,是码头文化熏陶出的刚猛,是熬出来的鲜美。
说起最有名头的,非万州烤鱼莫属,鱼先腌后烤再炖,皮焦肉嫩,一上桌就得用微火烘着,咕嘟咕嘟冒泡,这叫下饭。
璧山来凤鱼是成渝古道的驿站名菜,“麻辣鲜香嫩”是它的特点,用泡椒花椒大量放入里面,使人口苦气满,口舌生津。
重庆人吃鱼不整虚的,就是个巴适,鲜活的鱼摆摆,重油辣子,这就是山城的味道。
浙江舟山,在7000多年前的河姆渡时期就开展了捕鱼活动,并与鱼保持着千年的纠缠。
春秋时期就有了《养鱼经》,明清时代“雪菜大黄鱼”还进了《随园食单》,这是老黄历了。
渔民有句话叫乌贼胆大当王,石斑胆小钻洞,虽然这话糙口,但透着一股海风的咸腥味。
舟山最正宗的鱼是大黄鱼、小黄鱼、带鱼、乌贼这四个。“四大金刚”支撑起舟山的海鲜江湖。
做法上讲究个“鲜”,但这个“鲜”还有层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