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马斯克被调查环球科技榜

4/7/2026

2026年4月6日,一封来自OpenAI的信函,把科技圈的水彻底搅浑了。

OpenAI首席战略官贾森·权正式致信加州和特拉华州总检察长,要求对埃隆·马斯克展开调查。

理由是“潜在不正当和反竞争行为”。这封信来得太巧了——距离双方诉讼的陪审团遴选只剩21天。

一场持续两年的恩怨,突然换了打法。

故事要从2015年说起。那时候的马斯克和山姆·奥特曼还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他们一起创立了OpenAI,一个非营利组织。初心很纯粹:为了全人类利益开发人工智能,确保AI安全发展。

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2018年,马斯克退出了OpenAI董事会。没人知道具体原因,但分歧的种子已经埋下。2023年,马斯克创立了自己的AI公司xAI,推出了聊天机器人Grok。曾经的战友,成了直接的竞争对手。

真正的导火索在2024年点燃。马斯克一纸诉状,把OpenAI和奥特曼告上法庭。指控很明确:OpenAI背离了非营利初心,转型营利模式,还和微软深度绑定。这在他看来,就是欺诈和违约。

OpenAI当然不认。他们反手就把这场诉讼描述成竞争对手的阻击。一场法律大战,就此拉开序幕。

今年1月,事情有了关键进展。加州联邦法院驳回了OpenAI的即决判决动议,裁定案件进入陪审团审判程序。陪审团遴选定在4月27日启动,4月28日正式开庭。

马斯克在诉讼中提出的索赔金额,让人瞠目结舌。790亿到1340亿美元。这是什么概念?

OpenAI在信函中说,这个数字高于其非营利基金会的资产规模。如果索赔成立,OpenAI可能直接停止运营。

马斯克有自己的算法。他的律师在法庭文件中说,马斯克2015年帮助创立OpenAI时捐赠了3800万美元种子资金。现在OpenAI估值约5000亿美元,他有权获得其中一大部分。按照这个逻辑,赔偿金额最高能达到1345亿美元。

有意思的是,马斯克今年3月公开表示,如果胜诉,所有法律收益将全部捐给慈善机构。他个人不从中获取任何收益。这话听起来很漂亮,但OpenAI显然不买账。

OpenAI这次要求调查,时机选得很妙。

陪审团审判近在眼前,他们不想只在法庭里被动接招了。把监管机构拉进来,整个游戏的规则就变了。

OpenAI在信函中列出了三项核心指控。第一,马斯克的天价诉讼本身就是反竞争行为。1340亿美元索赔足以让OpenAI停止运营,这属于通过司法手段消除竞争对手。第二,马斯克曾试图拉拢Meta首席执行官马克·扎克伯格参与对OpenAI的收购要约。第三,这些行为可能阻碍OpenAI推进通用人工智能的努力。

更关键的是背景。OpenAI去年10月完成了重组。非营利组织更名为OpenAI基金会,继续掌控营利业务。营利业务则成为公共利益公司。这套重组方案,加州和特拉华州总检察长都审查过,最终决定不反对。

OpenAI现在对马斯克下重手,背后逻辑很清晰。两州去年已经审过、谈过、放过。你现在再用诉讼去拆这套安排,针对的就不只是OpenAI,更是在挑战监管方已经形成的处理结果。

其实这场纠纷的核心,从来不只是私人恩怨。

真正的问题是:当AI研发需要天量资金时,非营利的外衣还穿得住吗?

OpenAI的转型路径很能说明问题。2024年底,他们公开提出要把营利部门改造成特拉华州公共利益公司。原因说得很直接:AI研发和基础设施的投入已经大到远超预期。投资人需要更常规的股权安排,公司也需要更顺手的融资工具。

但这一步一出,争议就来了。OpenAI的特殊性在于,它一开始披着非营利外衣。社会公众、投资人、监管机构对它都有不同期待。转型营利模式,难免被人说“背离初心”。

马斯克抓住的就是这一点。他不断追着OpenAI最初那层非营利外衣打。一个想摆脱“理想主义束缚”,一个偏偏揪住“理想主义承诺”不放。

OpenAI董事会主席布雷特·泰勒曾公开表示,基金会持有的权益当时估值约1300亿美元。这个数字,和马斯克的索赔金额惊人地接近。这不是巧合。

这件事最值得注意的,不是谁在道德上更占上风。而是AI行业的竞争逻辑,已经彻底变了。

前两年,大家还在比模型、比人才、比芯片。比谁的聊天机器人更聪明。现在你会发现,牌桌挪到了另一层。

谁能定义“公共利益”,谁能拿到监管认可,谁就更容易拿到资本、讲大故事、继续扩张。

2026年的AI行业,正处在关键拐点。美国外交关系委员会指出,这一年AI发展迎来决定性转折。全球主要经济体的AI监管规则将全面进入执行阶段。

欧盟的《人工智能法案》采用“风险分级”模式,违规企业最高可被处以全球年营收7%的罚款。中国以分级分类监管为核心策略。美国则延续州级立法先行的特点。

监管从“讨论原则”转向“真抓实管”。竞争从“技术领先”转向“信任与责任”。这就是现在的游戏规则。

OpenAI和马斯克之间这场仗,表面是私人恩怨。

往深了看,却是在提前预演一个更大的问题——当AI公司强大到需要州总检察长来平衡它的使命、资本和权力时,它就已经不再是普通创业公司了。

实际上,谁能管住AI,谁能定义AI的责任,才是这场战争最后的胜负手。也是整个行业必须回答的问题。

这条路还很长。但至少,有人开始认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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