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月“梅花”:我画梅花,比雪还白艺画

4/4/2026

都说画梅是国画里的“硬骨头”,难画,更难画出魂。

别人画梅,要么清瘦孤傲,要么淡墨点点,走的是高冷文人范儿。唯独关山月,一出手就炸场。

他笔下的梅花,白梅能压过雪,红梅能烧透天,硬生生画出了“天下第一梅”的气势。

关山月打小就跟梅有缘。

父亲爱梅、种梅、画梅,他耳濡目染,从小就蹲在梅园里写生。后来拜入岭南画派高剑父门下,别人画花鸟求雅致,他偏要画梅的“精气神”。

别人画雪梅,雪是主角,梅是点缀,淡淡几笔,清冷孤寂。

关山月反着,他画的雪,是衬托。

那白梅,才是真正的王者。花瓣用厚白粉堆出,层层叠叠,莹润透亮,白得耀眼,白得纯粹。

枝头的积雪,在梅花面前,都显得发灰、发暗。

难怪他敢说:“我画梅花,比雪还白!”这不是狂,是真功夫。

看他的枝干,更绝。

用篆书笔法,焦墨枯笔,一笔一顿,像铁铸的一样。老干苍劲,如盘龙扭曲;新枝挺拔,似利剑出鞘。

黑墨枝干,配雪白梅花,强烈对比,冲击力拉满。再看红梅,朱砂点染,红得正,红得烈,像一团团烈火在枝头燃烧。

不娇,不媚,不柔,是那种顶天立地的硬气。

关山月画梅,从来不是画花,是画人,画时代,画民族的骨气。

抗战时期,他画《梅坚如铁》,用梅花比喻中国人不屈的脊梁。

建国后,他画《报春图》,繁花似锦,象征着国家的蓬勃生机。

他的梅花,跳出了古代文人的小情小调。没有顾影自怜,没有伤春悲秋。只有一股劲,一股向上的、不屈的、滚烫的生命力。

哪怕到了晚年,他画雪月寒梅。

月光清冷,白雪皑皑,可那梅花,依然开得热烈、精神。

铁骨傲冰雪,幽香透国魂。

这就是“关梅”,独步天下的“关梅”。不装高冷,不玩含蓄。直白,热烈,硬气,敞亮。像个热血汉子,把所有的情感都泼在纸上。

白,就白过冰雪。红,就红似烈火。枝干,就硬如钢铁。

这才是梅花该有的样子,也是中国人最该有的风骨。

Scroll for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