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易战——印度餐

１８４０年大英帝国因向中国贩卖毒品鸦片的自由贸易受到大清政府的禁止，发起了第一次鸦片战争；强迫战败国清朝政府交付巨额战争赔偿，割让国土香港；后来又拉上西方列强法国，进行了第二次鸦片战争，攻占北京，火烧圆明园。中共历来标榜爱国主义，高调回击外国势力的挑衅，誓言一洗百年来被列强欺侮之民族耻辱，建立政权后在与国外势力历次纠纷中，反应激烈，态度强硬，手段坚决，不惜大打出手，与美国朝鲜战争、与印度边界战争、与苏联珍宝岛冲突、与越南自卫反击战，莫不如此。对美国川普政府发起的贸易战，中国政府强硬应战，美方出台什么样的加征中国输美产品关税，中方随即报复加征相应的美国输华产品关税，面子绝对不输，里子打掉牙吞到肚子里，照样回击不误。中国采取的是分批、对等反制，而不是一次性对所有美国商品加征统一税率。由于美国对中国贸易的巨额逆差，中国报复的金额规模小于美国，但报复的税率完全比照美国对中国加征的税率，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从２０１８年７月到２０１９年９月，一年来美国对中国输美商品经过四轮加征，对约３７００亿美元中国商品维持额外关税；中国则对美国约１１００亿美元商品，实施报复性关税。贸易战实际上是两败俱伤的消耗战，双方硬挺下去，只会斲伤各自国家的经济命脉，伤害民众生活，引发政治不满。在一党专制的极权国家，中国政府可以靠军警镇压的威慑，将民众的任何抗议压制下去；但在美国这样民主国家，选民则会运用自己的投票，发泄对执政党的不满，冲击川普即将到来的２０２０美国总统大选的连任机会。２０１９年９月１日，川普政府对其所列中国输美关税清单中的Ｌｉｓｔ４Ａ，价值１２００亿美元的中国输美的服装、鞋类、电视机等大量消费品和工业品，加征了第四轮１５％的惩罚性关税。川普进而威胁道，计划于２０１９年１２月１５日，对Ｌｉｓｔ４Ｂ价值１６００亿美元的中国输美的手机、笔记本电脑、游戏机、玩具、露营装备、毯子、婴儿用品、部分服装、运动器材、小家电、钟表等大量消费品和工业品，加征１５％的惩罚性关税。Ｌｉｓｔ４Ｂ这部分主要是高价位的智能手机、笔记本电脑、游戏机之类的电子产品，加征１５％关税后，价格就会高到美国普通民众难以承受的程度。它与Ｌｉｓｔ４Ａ部分服装、鞋类、电视机等大宗日常消费品，加起来货值近３０００亿美元，涵盖美国老百姓几乎所有日常生活必需品，绝大多数依赖中国进口，一时尚无法由其他国家替代，统统加价１５％，是美国民众无法承受之重。与中国贸易战真要打到这一步，势必怨声载道，大失川普来年连任总统的选票。中国对美国前三轮加征关税的反制报复性关税，精准打击，专门针对川普嘛噶（MAGA）拥趸基本盘赖以为生计的农业产品大豆、高粱、猪肉、鸡肉、牛肉……其主要产地，均为对美国总统大选至关重要的美国中西部摇摆州。由于美国对出口中国的高科技产品的历年严苛管制，美中贸易逐步演化成了畸形的农业国与工业国之间的贸易——美国向中国输出大批低货值的大宗农副产品和原油、天然气、土矿之类的资源产品，中国向美国输出高货值的大宗工业产品，宛如输出农副、自然资源产品的第三世界同输出工业成品的第二世界的贸易模式，以至美国同中国的贸易逆差成了永无解脱的常态。土地生长出来的农产品不比需要一定技术基础的工厂加工出来的工业品，中国可以从世界各地采购，尤其是大宗进口的美国转基因大豆，压榨出油脂供人食用，剩下的高蛋白豆粑可以做高品质的猪、鸡饲料，一举多得。大豆种子被美国化工巨头孟山都（Monsanto）等公司发明的转基因技术改造后，这些化学公司主打的高利润除草剂，洒到田地里，除了阔叶的大豆，其他杂草一概死光，从而大大提高了大豆的产量，原来主要产于温寒带的大豆，现在草木繁盛的热带、亚热带照样长得很好，结果川普发起的美中贸易战，让美国中西部农民几代人辛辛苦苦开拓出来最主要市场中国，硬是拱手让给了南美巴西、阿根廷！尽管财政赤字庞大，捉襟见肘的川普政府还是搜刮了２８０亿美国纳税人的钱补贴大豆农民，但大头都被几家大户中饱私囊，落到普通豆农手里的并不多。美国大豆协会不断施压共和党总统川普，要求终止与中国的贸易战，“我们要的是夺回失去的永久市场，而不是怜悯救济！” 美中贸易战不断升级，打到２０１９年９月１日加征关税的第四轮Ｌｉｓｔ４Ａ货值１２００亿美元阶段，川普政府实际上已到了承受力的极限；如果真地兑现川普所威吓的那样，将于２０１９年１２月１５日，对Ｌｉｓｔ４Ｂ货值１６００亿美元的中国输美手机、笔记本电脑、游戏机、玩具等加征１５％关税，必将引发民怨沸腾，无异于向选民播撒其总统连任大选的毒药。中国入关后经济起飞的两大秘诀：一是土地财政，中央和地方政府大赚无本买卖；二是外向型经济出口创汇，通过外汇管制，以外汇储备为准备金，大量增发人民币，松银根，活跃国内资金市场，激励借贷经济。土地是中共当年建立政权时通过暴力土改免费抢来的，中央和地方通过无本生意土地财政，获取巨额资金，确保政府官僚机构日常运行外，还可以投资基础建设，足以完善交通、通信、电力等招商硬件环境。外汇管制，国家把出口收入的外汇收去储备起来，增发相应的人民币给出口厂家。比如我们公司给中国厂家电汇了十万美元的货款，实际上国内厂家并不能直接拿到这十万美元，而是被银行上缴中国外汇管理机构，变成中国的外汇储备；银行则按当日美元对离岸人民币汇率，支付给中国厂家相当十万美元的人民币，等于增发了等值十万美元的本国货币。如果未来中国厂家想申请美元购买国外原料或设备，可以使用这十万美元的外汇额度，限制较少。如果人民币发生贬值，国家可以用储备的外汇买回人民币，稳定其币值，度过危机。外汇储备起到以前金本位发行纸币时黄金储备的作用。美中贸易战如果继续升级扩大到Ｌｉｓｔ４Ｂ类输美产品，将严重威胁到中国经济可持续发展所依赖的土地财政与出口创汇两辆马车之一的出口创汇，挫伤了出口创汇，则极大地动摇增发人民币，松银根，活跃国内资金市场的借贷经济。

中国政府对川普上台后会发动美中贸易战的可能性严重误判，盲目乐观地自信多买点美国产品就可以搞定唯利是图的美国商人总统川普，沉浸在两国元首 “我们有一千条理由把中美关系搞好，没有一条理由把中美关系搞坏”的对话中，完全无视美中关系已坠落进“修昔底德陷阱”的险境，低估历来以老子天下第一自居的美国，像收拾当年日本一样，通过贸易战搞垮爬上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共产党中国的决心。毫无备战的中国政府与企业，被川普发起的如此大规模的贸易战，打得措手不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亡羊而补牢，未为迟也。中国亦迫切需要同美国停火，摆脱困境。美中贸易战至此，已伤及双方各自命脉，难以为继，均愿开启停火谈判。２０１９年１０月９日，美国国务卿迈克·蓬佩奥（Michael Pompeo）抵达北京与中国国务委员兼外交部部长王毅举行会谈，并表示，“中美在很多问题上有明显分歧，但美国不反对中国发展，无意围堵中国，也没有全面遏制中国的政策。中美作为世界上两个最大的经济体和力量最强的国家，对世界和平与繁荣肩负重大责任。”蓬佩奥同时在与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兼中央外事工作委员会办公室主任杨洁篪会谈前发表讲话：“我们就许多问题、在许多方面有分歧，我们互相倾听并努力克服这些分歧以找到建设性的解决方案，这是值得和重要的，这样我们才能为我们两个国家获取良好的结果。” 美中双方开启贸易战休战谈判。８月２３日，美国总统川普曾通过推特威胁说，美国将在１０月１日对２５００亿美元中国商品的现有加征关税从２５％提高至３０％，定于９月１日生效的另外３０００亿美元中国商品的关税将从原计划的１０％%升至１５％。川普同时“就地命令”所有在华美国公司“立即退出中国并开始查找替代方案”。１０月１１日，美国财政部长姆努钦宣布，白宫暂停对价值２５００亿中国商品的关税从２５％提高到３０％，这批关税原定于１０月１５日生效。川普高调恐吓，将于２０１９年１２月１５日，对Ｌｉｓｔ４Ｂ货值１６００亿美元的中国输美手机、笔记本电脑、游戏机、玩具等加征１５％关税，并未如期兑现。２０１９年１２月１日，中共中央总书记兼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与美国总统川普，在二十国集团布宜诺斯艾利斯峰会上举行会谈。两国元首讨论了中美经贸问题并达成了共识，双方宣布暂停采取新的贸易措施，并设置了３个月的谈判期限。２０２０年１月１５日，美国总统川普与中国国务院副总理刘鹤签署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美利坚合众国政府经济贸易协议》（Phase One Agreement）。协议内容包括：美国同意将第四轮Ｌｉｓｔ４Ａ货值１２００亿美元的中国商品加征的１５％关税降低一半至７．５％，但美国对前三轮加征Ｌｉｓｔ１、２、３货值２５００亿美元的中国商品２５％关税则维持不变。中国对１１００亿美元美国商品的关税也依旧不变。中国将扩大自美农产品、能源产品、工业制成品、服务产品进口，未来两年的进口规模，要在２０１７年基数上增加不少于２０００亿美元。中国承诺加强知识产权保护，开放金融市场。美国承诺暂停进一步升级关税。这个贸易协定对中共政权来说，无异城下之盟。中方在２０１６年大选时，憎恨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克林顿对之大讲人权，明里暗里挺满嘴美国第一的川普，看不清代表美国极右翼民粹的政客的实质：他们上了台才不会同中共政权龃龉什么民主自由呢，直接一剑封喉，置之死地而后快，让之永无同老大美国争雄的可能性。所以才有川普上台访华，人民日报高调发文“中国人民为什么喜欢特郎普”的笑话，其罗列几大理由，不与中国说民主人权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居首。中方对川普竞选期间谩骂中国强奸美国，靠打劫美国才重建了中国，过上好日子的仇华入骨言论，鸵鸟般埋头砂窝，充耳不闻。贸易战风起，不去做物质筹备、政策调整，以为商人川普不就是爱钱吗，咱不差钱，贸易不平衡，俺掏钱摆平不就行了嘛，一副小人乍富姿态，更犯了美国右翼政客恐华崛起争霸的大忌。美方发起的贸易战，核心是援引其“３０１条款”，以加征进口中国产品关税的形式，惩罚中国侵犯其知识产权。佹异奇怪的是，自夸“三个自信”，自诩即将取代美国第一的中方，居然会容忍被人带着窃贼的帽子，按照人家设定的规则谈判，谋求贸易战停火协定。结果虎头蛇尾，色厉内荏，扯淡了近两年，得到的仍是最不利中方的结果。既然如此，何必当初？美方为了彻底整垮中国，对号称制造大国中方的贸易战，分四个层次：关税清单中的Ｌｉｓｔ１（３４０亿美元进口货值）和Ｌｉｓｔ２（１６０亿），针对现有和潜在同美国竞争的技术含量高产品；Ｌｉｓｔ３（２０００亿），针对同美国国内企业有竞争的产品；Ｌｉｓｔ４（３０００亿），美国基本不生产，依赖进口，不形成同美国企业直接竞争，但打击中国这部分产品的进口，逼美国企业把供应链从中国转移到任何国家，可以搞垮中国企业，制造大规模失业，引发财政、社会危机。对Ｌｉｓｔ４，又按对美国消费者企业的冲击，分成对Ｌｉｓｔ４Ａ与对Ｌｉｓｔ４Ｂ两部分，９月１日生效Ｌｉｓｔ４Ａ，１２月１５日生效Ｌｉｓｔ４Ｂ。而Ｌｉｓｔ４Ｂ对美国利益的伤害，从前面的１０％左右，一下上升到８０％以上，是美方不能承受之重。美国川普政府１２月１３日抛出的美中贸易战第一阶段协议方案，坚决咬住Ｌｉｓｔ１、２、３加征２５％惩罚性关税，对Ｌｉｓｔ４Ａ的惩罚性关税减半，Ｌｉｓｔ４Ｂ惩罚性关税吊销，实际上是他那套不是美国企业消费者，而是中国政府支付关税哄傻子的谎话，早已彻底破产，美国企业、消费者怨声载道，再坚持下去拖累经济增长，损害人民收入，直接危及其明年连任的选情。是他这个时候急需协议不让Ｌｉｓｔ４Ｂ生效，而不是中方。如果Ｌｉｓｔ４Ｂ如其诺言生效，中方损失的只是为这些美国品牌产品加工的劳务而已，与川普咬住２５％惩罚性关税不动，从而技术含量高的中国产品被排斥出美国市场的Ｌｉｓｔ１、２、３带来的损害，不可同日而语。肉食者鄙，未能远谋。川普发起的美中贸易战，折腾了近两年，中方坚持不到最后的五分钟，关键时刻掉链子，大败亏输，难怪被他们嘲笑为纸老虎呢。２０２０年１月１５日中午，美中贸易战大获全胜的川普，得意洋洋地特意在白宫东厅安排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美利坚合众国政府经济贸易协议》签字仪式，召集美国与全世界的各大媒体，即时采访报道，广而告之。川普让率团前来谈判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中美全面经济对话中方牵头人刘鹤，与他下属内阁成员端坐在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居高临下，以胜利者的姿态，像公司老板教训员工那样，高谈阔论，庆贺他主导的美中贸易战大获全胜的丰功伟绩。而代表中国政府的刘鹤，据说还在美国哈佛大学进修过政府管理，居然坦然接受美方宛如受降仪式般的安排，用结结巴巴的英文取悦川普，把中国承诺购买美国产品的金额单位，百万（million）说成十亿（billion），逗得川普及其内阁部长们，开怀大笑……

美国总统川普（左）在白宫举办《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美利坚合众国政府经济贸易协议》签署仪式。中国国务院副总理刘鹤坐在川普总统办公桌对面椅子上（右一），依次为美国贸易代表莱特希泽（右二）、财政部长姆努钦（右三）、商务部长罗斯（右四），椅后站立左起第一人为白宫贸易顾问与制造业政策办公室主任纳瓦罗。《中美第一阶段经济贸易协议》签定后，我们公司列在Ｌｉｓｔ４Ａ的产品，加征的关税从１５％降低一半至７．５％，中国供应链进口仍然比印度供应链多了７．５％的关税，除了一点中国厂家做得很成熟的续单，新订单基本都转移到印度生产。不久，新型冠状病毒疫情（COVID-19 pandemic）在中国武汉爆发，很快席卷了全球，造成七百多万例确诊死亡，估计死亡人数两三千万，给世界各地造成巨大的经济打击和生命财产损失。美国总统川普中国一爆发新冠疫情即于二月初宣布禁止中国航空班机进入美国，但对欧洲并未这样做，结果从中国蔓延到欧洲的新冠病毒迅速转道进入美国。大都市纽约首先沦陷，尽管川普试图亡羊补牢，三月初宣布禁止欧洲航空班机进入美国，但为时已晚，美国全土旋即沦为新冠病毒大爆发的疫区。２０２０年３月１３日，美国总统川普宣布，因应新型冠状病毒疫情蔓延全国，美国进入全国紧急状态。３月１５日，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CDC），建议美国人民须避免大型聚会。３月１５日，川普总统宣布“１５天减缓传播”防疫指导（“15 Days to Slow the Spread Guidelines”）：在家工作和学习；鼓励尽可能地居家远程办公或学习；避免聚集，禁止或不鼓励１０人以上的社交聚会；禁止堂食，要求餐厅、酒吧等餐饮业仅提供外卖、自取或送餐服务；限制出行，应避免非必要的出行、购物和社交拜访。３月２９日，川普总统宣布将原来的１５天防疫指导，延长到３０天，继续要求美国人遵守社会距离和州、地方政府规定。川普总统的联邦防疫指导外，我们所在的伊利诺州，民主党犹太富豪州长JB·普里茨克（JB Pritzker），３月９日宣布伊利诺州所有县为新冠病毒疫情灾区，进入灾难状态，因而下达了２０２０－１０号行政命令（COVID-19行政命令第８号），强制性实施全州人民居家隔离： “居家隔离；保持社交距离的要求；以及必要的商业活动和运营。请待在家中或居住地。除下文所述的例外情况外，所有目前居住在伊利诺伊州的人员均须待在家中或居住地，除非本行政命令另有规定。如需使用住所外的公共空间或户外空间，则必须始终尽可能与他人保持至少六英尺的社交距离，并遵守本行政命令中规定的保持社交距离要求。所有人员仅可因必要活动、必要政府职能或必要商业活动和运营而离开住所或居住地。” 顿时，伊利诺州学校关闭，企业关门，街道空无一人，门可罗雀。芝加哥大都市平日飞机来往不断的繁忙天空，悄然静寂无声。伊利诺州强制性居家令(Stay-at-Home Order)虽然使绝大部分企事业单位关闭，但对一些与民生不能须臾中断必需业务（Essential Businesses），如医疗保健和公共卫生运营、公共服务运营、必要政府职能和必要基础设施、必要企业和运营提供物资，诸如医疗、食品、药品、农业、运输、银行、公用事业、部分制造业、建筑、必要供应链等，则网开一面。我们公司的产品，系美国食品原料加工、农业、部分制造业不可或缺的部件，属于政府规定的必需业务，因此我们公司全体员工必须正点上班工作，保障民生关键物资供应链的正常运转，不得在家躲避疫情。我们供货的美国百强公司，特别给我们公司发来其首席执行官（ＣＥＯ）签署的员工因必需业务须离开住所上班的证明信，让我们每一个来上班的员工随身携带此信的复印件，以防备开车上下班的路上，万一被巡逻的警车拦截，可以向查问的警察出示免责。美国老百姓被新冠病毒疫情困在家里后，无所事事，就琢磨试做各种吃食，难免使美国的食品原料工业格外繁忙，连带着我们公司的产品需求量暴增，公司出货、进货十分繁忙，疫情爆发后陷入沉寂的空荡荡的诺大工业园，就数我们公司热闹，熙熙攘攘，门庭若市，经常提货的半挂式卡车与送货柜的卡车，在我们仓库装卸月台堵到一起，忙碌不堪的员工，不得不把叉车开到停车场上货。

新冠病毒大流行疫情爆发后，中国政府率先于２０２０年１月２３日宣布疫情源头湖北省武汉市封城，继而全国各地封控，大隔离，强制性居家；“动态清零”，居民不能自由出小区，城市公共交通大面积停摆，企业停工或居家办公。为我们公司生产产品的工厂，长期陷于停顿状态。印度国家领导人总理莫迪（Narendra Modi），则于２０２０年３月２４日晚上发表全国电视讲话，宣布因应新冠病毒疫情，从３月２５日午夜开始，全国封城２１天！后来印度政府又把全国封城延长到５月３１日。印度政府的封城令，限制普通居民外出、人员聚集、非必要旅行、商业活动、大部分公共交通，生产企业处于停工状态。印度政府同时宣布国家因新冠病毒疫情进入不可抗力（Force Majeure）状态，意味着当事人因疫情失去工作能力，义务自动免除。商业合同中的买卖双方，可使用不可抗力条款的终止购货、供货义务。幸亏我们公司一般对重要客户会提供六个月以上的安全库存（safe stock）服务，仓库堆码如山的数千托盘备货，可以保障客户不会因我们主要供应链国家印度、中国新冠疫情封城，工厂运转停顿不能出货，而影响他们的产品生产，保障美国市场的稳定运行。印度封城对该国的经济和民生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印度的全国封城非常突然，３月２４日晚宣布，第二天３月２５日即执行，几乎没有给居民和企业准备时间。劳力密集型的印度社会，仓促封城造成日薪工人、城市低收入人口、建筑工人、制造业工人、服务业、小企业、跨邦劳工（migrant workers）受到严重影响，大量外地劳工因为工厂、建筑工地、餐馆等关闭，失去收入。这后来造成震惊世界的印度外来务工人员危机（Migrant Workers Crisis），大量劳工从德里、孟买等城市试图步行或通过各种交通工具返回家乡，处境非常困顿凄惨。印度有大量人口依靠日薪和非正规就业生活，新冠疫情封城突然停止经济活动，供应链中断，造成了严重的社会和经济冲击，已成印度不能承受之重。印度政府于５月１７日宣布由全国统一封城，转向地区性封控与分区复工并举，规定允许各邦按照疫情情况划分红区、橙区、绿区：红区为疫情严重地区，限制最严格；橙区为中等疫情地区，允许更多活动；绿区为疫情相对较少地区，允许更多经济活动恢复。印度政府进而宣布６月１日为“解封日”（Unlock），新冠疫情的政策由“全国封城”，转向“经济重新开放”，企事业单位全面回复运作。印度封城仅两个多月，生产我们公司产品的厂家解封后很快就恢复生产；而中国则进入遥遥无期的的封控局面，生产我们公司产品的厂家陷于停顿状态，产量、交货时间极其不稳定，受制于中国政府的变幻莫测的新冠病毒“动态清零”措施。因应新冠疫情出台的政府居家隔离、严格保持社交距离的强制要求，对美国的经济和民生同样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加剧工薪阶层民众生活困难，尽管川普用美国纳税人的两次发放给美国低收入者印有他签字的１２００、６００美元支票，但杯水车薪，难为长久之计。尽早回归正常社会秩序，恢复生产，已成不可避免趋势。４月１６日，川普总统发布“重启美国”（Opening Up America Again）指南，以美国联邦政府的名义，开始推动各州分阶段复工；５月１日川普政府继续推动各州重新开放，强调由各州决定具体复工时间。５月２９日，伊利诺州州长普里茨克签署２０２０－３８号行政命令，终止强制性居家令，正式推进恢复伊利诺州（Restoring Illinois）经济活动，分五个阶段的重新开放计划。新冠肺炎疫情造成的经济生产休克期，总算告一段落。随着美国各州陆续恢复生产，我们公司的许多客户大概被前段时间原料、部件因疫情供应极度紧张局面惊吓到了，纷纷加大产品出货量，一眼望不到边的如山仓储，迅速被蚕食得如一片片孤岛，亮起了存货过低的红灯。幸亏印度已迅速从新冠疫情灾难性打击中复苏，工厂可以开足马力全面恢复生产，继而克服国际船运公司因疫情导致集装箱周转受阻，空前短缺，运费暴涨三倍多的危机，源源不断地发柜出货，让我们公司的产品可以及时得到补充。至于中国供应链，政府严厉的新冠疫情封控政策已使工厂开工变得起伏难定，产量稳定性、可靠性的恢复，遥遥无期，已成不可依赖的货源，订单因而差不多全部转移给了印度厂家。随着新冠病毒疫情在美国日益蔓延，生命、金钱损失日趋严重，民众对川普政府处理疫情危机的混乱、失策、无能的不满与日俱增，对川普当年秋天即举行的总统大选连任的选情，构成严重冲击。极欲摆脱困境的川普，急不可耐地甩锅新冠疫情发源地中国，将之作为他执政以来一切政治、经济治理失败的替罪羊。美国政府与中国当局的关系，急剧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