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期中选举广告费高达113亿美元
受够选举了吗?美国下周二(11/3)将进行期中选举,不过很多选民其实早已提前投票。两党在本次选举投入的广告费达到113亿美元,比2024年总统大选广告支出还高,选民遭到选举资讯疲劳轰炸,不少人哀嚎著“好想赶快结束”。
《金融时报》28日报道,据广告分析平台AdImpact,本次期中选举的整个竞选周期,候选人及相关团体共投入了113亿美元广告费,不仅刷新期中选举的广告费纪录,也超过2024年总统大选。 选民不断收到选举相关资讯,如果是摇摆州、或参议院关键战场的州份,那状况就更严重。俄亥俄州选民金尼(Jim Kinney)说,他无论是看YouTube、晨间新闻、电邮、甚至手机游戏,全都是选举广告,“我甚至怀疑晨间新闻现在是不是没有非政治类的广告。我真的好希望这一切赶快结束”。 另一激烈战场堪萨斯州,一名57岁希望匿名的女性选民说,如果你想要避开政治广告,你就得关掉手机、别用电脑,家里最好也没电视,“我的电邮不断被拜票信塞满,还有简讯----我不知道我的电话号码都流到谁手上了,以前我完全不会收到这种简讯,现在每天至少两则,有时四五则,根本躲不掉”。 选举广告疲劳轰炸真的有效吗? 剑桥大学出版社(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21年刊出的一项研究显示,美国参议员候选人的电视广告支出若比对手多200万美元,可能增加约1万张选票,这就足以影响选战结果。 简讯平台RumbleUp也观察到,选举捐款简讯目前达到的最大效益,大约是有65%收件人会真的点开捐款连结。 德州莱斯大学( Rice University)政治学教授彼得森(Erik Peterson)说,广告效果虽有上限,但对竞选团队而言,显然还是争取胜选的工具之一,“尤其目前这么多场选战都在缠斗中”,如果一名候选人单方面减少广告,而对手持续投放,这样要如何反制对手?为了不让对手得利,候选人当然持续这样做。 美国选举等于银弹之战,民主越来越破产 美国选举被公认为比谁花得钱多。和其他西方民主国家不同,只要透过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美国企业和大富豪可以无上限的赞助投放政治广告,这是2010年最高法院在《联合公民诉联邦选举委员会案》(Citizens United v. FEC)裁定的结果,认定政治支出是言论自由的一种形式;而今年6月,最高法院又进一步解除各政党为旗下候选人掏钱竞选的限制。 纽约大学布瑞南司法中心(Brennan Center for Justice, NYU)选举政治研究主任韦纳(Daniel Weiner)表示,美国选民其实痛恨这种选举财务制度,不只是因为被这些愚蠢的竞选广告轰炸,更是因为大家心知肚明,这种制度已经被玩到对普罗大众并不公平,“让人真切感受到民主破产,政府仿佛无须对一般百姓负责”。 据盖洛普9月民调,约89%美国人认为政府普遍存在贪腐,这是20年来最高比例。《金融时报》本周民调也发现,69%选民对川普政府的贪腐、自肥行为感到担忧。 今年不少候选人注意到这种情绪,于是开始在选举广告里泼对手脏水,指控对方从政治中牟利,或者尝试把对手和已故淫魔艾普斯坦(Jeffrey Epstein)扯上关系,艾普斯坦这个名字现在被美国人用来指称那些为所欲为的政商菁英。 攻击对手无下限,连童年遭性虐待都拿来伤害 当然也有玩政治广告玩到引火上身的人。共和党派出的俄亥俄州长候选人拉马斯瓦米(Vivek Ramaswamy)上周投放一支广告,找来民主党候选人艾克顿(Amy Acton)已经多年没有往来的母亲,由她来说艾克顿是骗子。然而,艾克顿幼年曾遭这个生母的漠视和继父性侵。 《俄亥俄首府报》(Ohio Capital Journal)报道,根据法庭纪录,艾克顿10岁至12岁时遭继父性侵,她的母亲却持续与继父维持关系,后来继父被捕,她母亲丧失监护权,两人后来还弃保潜逃,直到继父于2004年过世;艾克顿的弟弟也发声明,谴责拉马斯瓦米竟然找来他们的生母,在艾克顿的伤口上撒盐。 俄亥俄州选民金尼说,他痛恨负面广告,尤其是那种诉诸恐吓的宣传,“我受够了政治最后总是沦为比谁钱多,金钱会腐化政治,《联合公民诉联邦选举委员会案》大概是现代史上最烂的判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