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仪给岛内留下的中国“封印”
10月25日,真是个特别的日子,同一个日子有三件大事: 一、台湾光复日。 二、中国人民志愿军出国作战。 三、中国恢复联合国合法席位。 2026年10月25日,也是国家设立台湾光复纪念日一周年的日子。 有人或许会问,台湾省不是有“光复节”吗,为什么要在国家层面设立台湾光复纪念日? 因为台当局已经将“光复节”淡化到可有可无的境地,还歪曲光复的意义,绝口不提台湾回归中国这铁一般的事实,其目的就是“去中国化”。 然而,只要打开台北地图,就会发现,密密麻麻的路名全是中国地理知识,重庆南路、青岛东路、广州街、汉口街…… 这些魑魅魍魉不想改吗?30年前它们就想改了,但做不到。为什么改不了,等下再说。 先说台湾光复。
1945年10月25日上午10时,陈仪在中山堂(原台北市公会堂)举行中国战区台湾省受降典礼,陈仪将军站在正中间,与其他军政要人合影留念。 陈仪的任务是接收台湾,稳定台湾。而陈仪给自己的使命是:去日本化,再中国化。 这是一项超级工程,也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 日本侵占台湾50年,差不多有两代人深受日本文化荼毒,想完成这项工程,难度可想而知。 第一个实际问题就是台北路名,日本人的地址编排方式用的是“町目番地”,通常没有街道名字,城市被切成一块块街区(町) 这给行政长官公署管理户口、接收物资、维持治安带来很大麻烦。 对陈仪来说,只要台北街头还挂着“荣町”、“西门町”、“明治桥”这种牌子,就是他的耻辱。 于是,行政长官公署在接管台湾还不到一个月,11月17日就颁布了《台湾省各县市街道名称改正办法》,要求限时废除一切“町目番地”,重新命名。 命名原则: 一、发挥中华民族精神; 二、宣传三民主义; 三、纪念中国伟大人物; 四、适合当地地理习惯。 但台北市工务局找不到工作头绪。时间紧,任务重,你总不能用阿猫阿狗给街道命名吧。 陈仪从上海工务局调来了土木工程师郑定邦,任命他为公署技正、都市计划科科长。 1946年1月,39岁的郑定邦到台履职,陈仪将改名工作全部交给他。 郑定邦抛弃了公务局原先的思路,他先制定一个“大纲”,也就是上海的街道系统。 南北向一律用省名,比如四川路;东西向一律用市名,比如南京路。 接着郑定邦又想出一个天才般的方案:在台北市平面图上划一个大十字。纵轴贯穿南北,命名为“中山南路和北路”;横轴贯穿东西,命名为“中正路”(后改为忠孝东路和西路) 台北被切为四个区块:东北、西北、东南、西南。 接下来就是做填空题:东北,以辽宁、吉林、黑龙江、热河、松江等当时省份命名,还有长春街、四平街、通化街…… 西北:新疆、甘肃、宁夏、绥远等,还有迪化街、酒泉街、归绥街…… 西南:四川、贵州、云南、西康等,还有成都路、贵阳街、昆明街…… 东南:沿海省份及江西,还有福州街、厦门街、牯岭街、南昌路…… 该方案最大优势是,不需要在地知识。只要了解中国地理,就能知道方位。比如去成都路,往西南角走就对了;长春路,往东北角走。 行政长官公署和旧总督府周边大道被命名为:介寿路(蒋介石万寿无疆之意),环路叫“博爱路”和“重庆南路”。 陈仪对该方案非常满意,1947年1月,他批准定案公布。 当时谁也不知道国民党会败退台湾,陈仪做这些事,是他“去日本化,再中国化”大工程的一部分。 台北之外的县市,最宽敞的路就叫“中正路”(最多是有200多条),然后是中山路、中华路。城市扩建后,还有民生路、民权路、民族路,再扩建,就是忠孝路、仁爱路、信义路、和平路、礼仪路、廉耻路。 文化名流聚集的地方,以浙江地名为主,永康街、青田街、杭州南路、绍兴北街。 陈仪等人推行的“填空式”道路命名法,几乎可以无限填入与中国元素有关的路名。 高雄是个例外,它的街道叫“一心、二圣、三多、四维、五福、六合、七贤、八德、九如、十全”。 高雄市工务局负责人叫杜凤藻,当时他想用纽约街道的命名方式,第一大道、第二大道…… 这一方案被陈仪否决,所以,他从中国古书里找出喻意吉祥的词汇。比如“一心”来自《易经》的同心同德,万众一心;“二圣”是指孔孟、“三多”是《庄子》里的“多福多寿多男”…… 根据高雄实际路况,陈仪批准这一方案。 如果陈仪不是快刀斩乱麻,后面的事情就难说了,因为“皇民”舍不得这个町,那个町。 90年代,李逆登辉上台,他对台北街名越看越不顺眼,想把它改掉。 1996年,阿扁成为台北市长,就搞起了所谓的地名“转型正义”,标志性事件是他把“介寿路”改为“凯达格兰大道”,借口是尊重原住民。 但再进一步,阿扁发现改不动了。 因为“介寿路”附近就是几个公家机构,但要改掉中正路,就会涉及数万户民宅,数千家公司。 这些人身份证要全部改,户口册要全部改、公司注册信息也都要改。还有健保卡、驾照、护照、税务资料、工商合同。 改一条街的成本至少在一亿新台币以上,而造成混乱的代价更是无法估测。 另外,土地和房屋产权怎么办?后来还有导航系统问题。 绿营曾经努力推动过,但连那些亲绿的也不同意,当时一位亲绿老板说,我支持改掉四川路,但我重印5000张名片的钱,谁给我出? 所以,绿营的地名“转型正义”阴谋,搞30年也搞不起来。 陈仪将军后来因为心向光明,写信策反“义子”汤恩伯,被其出卖。 1950年6月18日,陈仪被国民党反对派杀害于台湾(吴石将军就义之后的第8天)
陈仪的墓在杭州。1980年他被追认为“为中国人民解放事业贡献出生命的爱国人士”。 陈仪的遗言:“人死,精神不死” 陈仪为了台湾“去日本化,复中国化”,可以说是不遗余力。 1946年,他还请了许寿裳前往台湾主持编译馆。编译馆听起来仿佛是一个小机构,其实是台湾“去日本化、去皇民化,去奴化”的文化教育总司令部。
陈仪(前右)、许寿裳(后左)、鲁迅(后右),他们三人是“死党”,都是绍兴人,都在日本留学。鲁迅去世后,《鲁迅全集》能够出版,就是陈仪操办的。 所以,国民党中统对许寿裳来台湾主持文教工作非常怀疑。 1947年“二二八事件”爆发,陈仪背锅被调离。 许寿裳出任台大中文系主任,继续“去日本化”工作。 1948年2月18日深夜,许寿裳被歹徒用柴刀砍死在家中。警方说是盗贼所为,但他的女儿始终不相信(关于此案以后再写) 学者乔大壮接任中文系主任,因为他也被认为“思想左倾”,受到排挤和迫害,自杀身亡。 编译馆被撤,“去日本化”的骨干死的死,走的走,这项工作就此中断,后来只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去日本化”工作。 反过来,今天这些魑魅魍魉居然搞起了“去中国化”,真是可耻又可悲。 但无论这些魑魅魍魉怎么折腾,它们每天每夜都要活在中国人的土地上,每天都活在扭曲和恐惧之中,睁眼闭眼都要学习中国地名: 长安东街、北平街、抚顺街、兰州街、宁夏街、承德街、太原街、平阳街、重庆北路、延平北路、甘州街、迪化街、伊宁街、玉门街、保安街、归绥街、南京西路、天水街、长安西路、郑州街、西宁北街、恒宁街、延平南路、长沙街、芷江街、永绥街、青岛街、济南街、徐州街、杭州街、绍兴街、上海街、南昌街、牯岭街、泉州街、九冮街、南海街、宁波街、厦门街、福州街、潮州街、金华街、西宁南街、昆明路、康定路、桂林街、大理街、汕头街、柳州路、西昌街、华西路、广州街、洛阳街、成都街、峨眉路、武昌街、开封街、汉口街、内江街…… 逃不出去的,痛苦不?这些路名就像“封印”,镇住了那些魑魅魍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