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主媒反川看美国的极左思潮及其成因

云易博客 · 经八阕原文

现实与现象 ——主流媒体为何集体反川? 引:两场极具戏剧性的白宫新闻记者晚宴 2011年4月30日,在一年一度的白宫新闻记者晚宴(White House Correspondents' Dinner)上,川普受邀坐在贵宾席上。在台上发言的奥巴马先用调侃的语气提到川普对他的出生地的质疑,接着就以川普的“总统梦”为笑柄展开演讲,其间极尽讽刺之能事,妙语连珠滔滔不绝,言下之意:这根本是天方夜谭。在奥巴马发言之后,著名喜剧演员塞斯·梅耶斯(Seth Meyers)登场演讲,也顺着奥巴马的气场全力拿川普开刷。 当时全场爆发了一波又一波的嘲笑,电视镜头也不断对着坐在嘉宾席上的川普——他面带微笑,默默地听着这一切。 这之后,在美国的各界精英场上,太多的名人们——从电视里的节目主持人到好莱坞的大明星——无一不追随这个时髦的潮流,逢人就当预言家,以居高临下的口吻嘲笑川普,似乎川普当总统的想法根本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据说这次晚宴之后,川普在2012年就试了一次参加总统竞选,初选票数极低,退选了。4年后重新参选。之后的故事我们都看到了。 时间到了2026年7月24日,白宫记者晚宴上,已经是第二次回到白宫并一直拒绝参加这个活动的川普,再次收到邀请出现在晚宴上。在川普发言之前,CNN资深主播沃尔夫·布利策(Wolf Blitzer)颁发了一项与反川有关的新闻奖项。颁奖致辞时他以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说道: “我们绝不是美国人民的敌人。无论谁坐在椭圆形办公室里,我们都是真相与问责的捍卫者。” (“We are not the enemy of the American people. We are the guardians of truth and accountability, no matter who sits in the Oval Office.”) 不言而喻,这个“谁”就是针对就坐在旁边的川普,而布利策发言之后站上领奖台的人则个个昂首挺胸,均是清一色的反川急先锋。 面对这样“大无畏”的当面挑衅,已经是第二度大“独裁者”的川普也只有耸耸肩,对着旁边的朋友苦笑一下而已。 一、 从川普被“妖魔化”到白宫向媒体宣战 从 2011 到 2026,川普与美国主流媒体之间始终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不知从何时起,本应客观反映现实的媒体,竟纷纷担当起政治斗争的“重任”。在他们的笔下与镜头前,川普被铺天盖地地贴上了“独裁者”、“法西斯”、“白人至上主义者”乃至“希特勒”的标签。 我个人最早也受这种舆论环境的影响,认为川普是独裁者,或者说有极强的独裁倾向。当时的我并不真正关心美国政治,简单地以为共和党代表美国白人和富人,民主党最代表黑人和穷人,所以川普排斥非法移民必定意味着白人至上和种族歧视。 我对川普看法的转变其实在他的第一任期就开始了,原因主要就是民主党与主流媒体预言的种种“危机”与“社会灾难”均未兑现。而多年后,当我终于看清了极左意识形态的荒诞时,笼罩在川普身上那层被媒体精心伪造的“妖魔化”外壳,也就彻底不攻自破了。 从川普第一次当选到今天已经十年了。这十年中,主流媒体从未中断过对川普的妖魔化。而川普也从来没有对媒体的攻击妥协过。早在第一次竞选总统的时候他就直接表态,称他们为“假新闻(Fake News)”。而在执政期间,他更是一改历届总统对媒体客客气气的惯例,以极其强硬的姿态展开反击。他打破白宫数十年的传统,一度彻底停掉了白宫每日电视新闻发布会,不再给主流记者提供利用电视直播向白宫做秀发难的舞台,转而直接通过社交媒体或在直升机旁与媒体对话。甚至在新闻发布会上面对记者的挑衅发难,他也屡次当场指示工作人员收回麦克风,甚至直接点名批评其为“粗鲁、糟糕的人”。 最近川普再次与媒体展开正面交锋——直接取消了几家主流媒体在白宫的特权通行证与现场直播权,彻底打破了媒体精英长期享受的特权惯例。这一硬核举措立即引发了媒体阵营的剧烈震荡与法律反扑。 目前,多家被剥夺特权的主流媒体联合美联社、《纽约时报》等行业机构,已正式向哥伦比亚特区联邦地方法院提起诉讼,将白宫告上法庭。他们在诉状中指控川普政府“侵犯宪法第一修正案赋予的新闻自由”并“违反正当程序”,要求法院下令恢复其白宫采访与直播权力。白宫律师团队则强硬回应,称在白宫报道是行政部门赋予的特权而非宪法绝对权利,总统有权根据采访纪律与国家安全重新设定规则。这场正在审理中的司法拉锯,将媒体精英与白宫之间剑拔弩张的对抗推向了一个新高。 在许多崇尚美式民主的人眼里,媒体对权力的这种反抗往往被看成勇敢的作为,但其实这个观点是从专制国家的国情出发来看美国的。在专制国家,媒体受政府控制,要反抗就必然有牺牲。但在美国,整个政治体制本身就是为了给政府最小的自由、给民众(包括媒体)最大的自由而建立的。 更不必说,美国的主流媒体绝非独立于世俗权力的“道德净土”,他们背后都有强大的资本集团,全是由顶尖富豪、跨国财阀以及强力的政治利益集团(Donor Class)所控制的庞大资本帝国。对这些财团而言,支持美国精英的极左议题既是用“道德高地”掩盖资本垄断的低成本护身符,又能捍卫他们在全球套利的利益。因此,主流媒体不仅不需要承担任何政治风险,反而能通过反抗总统来赚取流量与道德本钱。所以在美国,媒体才是那个可以为所欲为的专横“权威”,川普才是这场战斗中的勇者。 另外,在美国舆论场中,“川普被媒体妖魔化”并非一个让很多人信服的陈述。常见的人类直觉是:如果一两个人、一两家媒体反川,可能是一两个人、一两家媒体的问题;但当绝大多数主流媒体都在用同一个声音反川时,那一定就是川普有罪了。不过在我看来,当某个个体被某种集体力量齐声喊打的时候,我们恰恰需要警惕这种庞大的“集体”。这是因为一个很简单的逻辑:现实是复杂的、多面的,如果媒体的报道显示出高度一致,往往意味着报道的虚假。 下面这两个简单的事实,就足以让人质疑媒体的真实性: 报道与民意的严重不一致: 据统计,几家主流媒体对川普的报道中,负面报道占比竟高达 92%。然而,川普在 2024 年的大选中以绝对优势横扫并赢得大胜。这 92% 的压倒性负面报道,真的能反映真实吗? 民调工具的“神奇”失真: 每次大选期间,主流媒体公布的民调都显示川普极大落后于对手,甚至直到开票前夕依然制造他必败无疑的舆论气氛。然而到了大选之夜,现实却给予了这种舆论建构沉重一击。这种奇怪的现象也足以让人对媒体的民调产生怀疑。 其实媒体要作假根本不需要直接说谎,仅仅通过有选择性地报道、有偏向性的描述,便可以游刃有余地操纵人心。比如我个人发现,在“10/7”哈马斯袭击事件发生之后,媒体上铺天盖地地采访加沙难民,而对以色列一方则几乎没有任何真实的采访。在暴力方面对哈马斯的暴行轻描淡写,对以色列的军事行动重彩涂抹。如此偏向性的报道自然会让人得出“以色列霸凌巴勒斯坦人”的深刻印象。 面对这种长期且带有强烈倾向性的舆论围剿,这次白宫取消部分媒体的特权通行证,表面上是政客与记者的冲突,实质上是白宫在重重阻挠下捍卫言论自由、捍卫新闻独立于政治的真实性的一次“壮举”。 这样的现实促使我们不得不去追问: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号称独立、客观的美国主流媒体,在面对特定政治力量时呈现出如此高度一致的立场?答案其实不在新闻业本身,而在于这些媒体的精英输送器——美国高等教育体系。 二、 美国高校极度左倾的现状 要理解主流媒体为何呈现出如此高度一致的政治立场,首先必须审视输送这些精英的母体——美国高等教育体系。近年来的多项权威统计显示,美国高校在政治光谱上已完成了一次历史性的“单极化”洗牌。 1. 高校教授整体:左翼占据绝对多数 根据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高等教育研究所(HERI)对全美四千多所大学数万名专任教师的长期追踪:60% 的教授自称为“左派”或“自由派”(Liberal 或 Far Left);仅 12% 的教授自称为“保守派”(Conservative);而自称“极左”的教授比例从 1990 年代的 4% 飙升至现在的 12%。极左力量的规模,已经与整个保守派群体持平。 2. 人文学科与社会科学:保守派近乎绝迹 如果说理工科(STEM)尚存微弱的平衡,那么直接塑造学生世界观、价值观的人文学科,则呈现出近乎单向垄断的态势: 社会学(Sociology): 自称左派或注册为民主党的教授比例高达 85% 至 90%,保守派仅占 2% 左右。 英语与比较文学(English / Literature): 左派教授占比超过 88%,保守派不到 2%。(在此我想起查理·科克在一次校园辩论时,问一个英语系的学生最喜欢简·奥斯汀的哪一本书,这个学生居然不知道简·奥斯汀是谁!) 历史学(History): 左派教授占比达到 80% 以上。 更不可思议的是:在全美被抽样调查的知名大学人文学系中,有大量系所出现了 0% 保守派 的情况——即整个系所 100% 均为左派学者。 3. 教学导向的变化:从“知识传授”到“政治行动” 百分比的变化不仅体现在身份上,更体现在教育目的的转变上:早在 1989 年,仅有 21% 的高校教授认为大学应当“帮助学生成为改变社会的力量”;但到了近年,已有高达 81% 的教授明确表示,将“鼓励学生成为政治与社会变革的行动者(Agents of social change)”视为自己教学的核心使命。 这就是当今美国高校的精英教育土壤。在这样的环境中,我们就不难理解为何今天的主流媒体会发生集体左倾了——因为他们的绝大部分雇员都来自极度左倾的高校,而且恰恰出自最极左的人文社会科学领域。 结语 人是文化动物。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个定义,就是人也是最容易被洗脑的动物。如果不能保证媒体的真实性,不能保证教育体制的多元和客观,一个文化中的群体就会出现意识偏差,导致一群人都对某个理念产生狂热,最后人人都在自以为伸张正义的过程中实际作恶。 这种“自以为在伸张正义,实则在作恶”的现象,就是我个人在川普第二次回到白宫之前看到的一种普遍存在。我目睹了美国铺天盖地的挺巴游行。那些冲上街头和校园的年轻人,自以为真理在握,理直气壮地挥舞着巴勒斯坦国旗、甚至哈马斯和真主党的旗帜,在一个本来自由的国度里义愤填膺地抗议着。他们不知道自己支持的是什么,反对的又是什么,只有满腔热情需要倾洒,至于行为的后果,他们根本不懂也不在乎。而这些年轻人,还恰恰是掌握着美国未来的人。这难道不是细思极恐的现象? 美国真的能继续自由繁荣下去吗?我个人是要打个问号的。当然,希望依然存在——这希望就在于川普、他的执政团队,以及千千万万支持他的美国选民所凝聚成的这股力量。只有当这股力量在与强大极左势力的博弈中彻底胜出,美国才可能悬崖勒马,重回那个真正独立与自由的轨道。

来源:云易博客(经八阕转载) · 查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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