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索拉评刀郎:主要说了四个大点
刘索拉是谁?就是那个让王朔佩服得五体投地的女人,王朔说,如果刘索拉不出国做爵士,他什么都不是,意思就是说,刘索拉留在国内,他就没有出头之日。
虽然是调侃,但可以看出王朔是敬佩刘索拉之才华的,连王朔都佩服的人,足可见她的学识有多高了?!
刘索拉在接受窦文涛访谈时说,主要说了四个大点:
01.刀郎的音乐,本质上是“雅”
刘索拉的这个说法,直接打了那些说刀郎音乐太“土”,上不了台面,缺乏审美的人的脸。
刘索拉说,刀郎的音乐外壳是通俗,但内核是雅,没有媚俗,很多人做流行音乐,但很少有人做到刀郎这个高度,做到这份水准非常难得。
这个是原话,能够从刘索拉嘴口说出如此高评价的言论,在华语乐坛应该是独一份,因为刘索拉也做过把中国民间音乐融入到蓝调和爵士中,对山歌可谓是了解透透的,从她的语言表情上可以看出,她对刀郎挺佩服的。
刘索拉在中央音乐学院执教,算是学院派的灵魂代表人物,她的评价权威性极高,懂的人都懂。
就拿刀郎的《序曲》来说,短短四句歌词很通俗很易懂,“九洲山歌何寥哉,一呼九野声慷慨,犹记世间多悲苦,清早出门暮不归。”,雅在于全程的的跌宕起伏的乐曲,这乐曲听得懂的人都知道其中的深奥优雅之处,沉浸乐曲之中心随之感慨万千,慨叹人生的悲欢离合酸甜苦辣,心绪也在五味之中得到释然。
刀郎音乐雅俗共赏,问乐界又有几人能够做到?媚俗者多,为流量者多。
02.刀郎音乐功底扎实
刘索西说,刀郎民间音乐功底扎实,如同蓝调音乐人,音乐是从骨子里生长出来,不是书本、学院的技法堆砌,这种特质外人模仿不来。
这个评论真实有力,确实如此,学校学的只是理论技法,只有实践才是标准的真本事。
刀郎经常出入采风,自己一个人驱车在野外荒漠里寻找创作灵感,有一句话叫:“读万卷书,不如行一里路。”,还有就是“闭门造车造不出浪遏飞舟”,说到底还是是:“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刀郎的《西海情歌》就是在采风中知道了一段感人的爱情故事,灵感迸发而成,这首歌也成了刀郎的经典歌曲之一。
在空调电脑的温室里是写不出憾动人心的歌曲的,只有走出去,在烈日暴雨中搜寻创作源泉,才能创作出好的音乐作品来。
刀郎,就是这样的人。
03.刀郎的音乐,是真情的流露
刘索拉坦言:“刀郎的音乐,我写不出来。”
刀郎的音乐是发自内心的真情告白,这一点也只有经历过厚实的人生经历才能够写出来,学院派乐理、作曲技巧可以学习,但真实情感装不出来,靠知识拼凑不出这种感染力。
早期时候,杨娜抛弃刀郎和几个月的女儿独自出走,给刀郎年轻的心里留下了深深的创痕,于是才有了《冲动的惩罚》的诞生。
到了新疆之后,他在沙漠中看到三千年不倒的胡杨树,慨叹它的坚韧生命,写下了《喀什噶尔胡杨》。
在8路汽车的站台,刀郎看到朱梅穿着红色风衣伫立站台等他下班,雪花把她的红衣染白的情景,心灵触动之下,写下了《2002年的第一场雪》。
刀郎的音乐都是发自内心的真情流露,而没有经历过这些风雨的人,是写不出如此感人肺腑的音乐作品出来。
刘索拉说自己写不出来刀郎的音乐,是实话,也是钦佩!
04.刀郎的音乐接地气,大众化
刘索拉说,刀郎的歌大众听得懂、愿意听听,同时不追流量热点,不装腔作势,这是非常珍贵的创作态度,兼顾大众传播与艺术品格。
说得太好了,刀郎的歌把传播性和艺术性相融合,成就了自己的创作风格。
比如《罗刹海市》,旋律取材于东北民间的靠山调,听起来来韵味十足,歌词包含聊斋志导里的故事,也有哲学家维特根斯坦的理论,又有灵活有趣的拆字之解,最后归纳出“马户和又鸟,才是我们人类最根本的问题。”,给人留下了想象的空间。
还有《颠倒歌》,更是大众化的口味,通俗易懂琅琅上口,但也不乏艺术性。
刀郎的歌细细去品味,其实精神内核厚重,“渡人”的味道浓重,而刀郎就是那个穿着蓑衣的摆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