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历史观——蹭纪念江泽民的流量姚顺
8/17/2026
专制家天下,这种经验性的体制社会,玩到清,经验的油脂耗尽了。列强瓜分,分了就得了。扭扭捏捏的像上海,满洲国,都挺不错的,天津的租界也还行。民国不甘,但也没办法地半推半就,成就了一个所谓“半殖民地半封建的样子。中共建政,专制换个名专政,一直到如今。
一百多年的大变局,民国几十年说明,没有外力,中国没有能力自新。中共建政至文革,加强版地说明,没有外力,死路一条;后来的改革开放说明:有了外力,中国也不能自新。
今天在纪念江朱时代。江朱是民国人,他们以共产党人的名,干民国人的事。但离租界满洲国差远了。说明,他们只是半国半共。
晚清以来,救亡图存成了全民族洗脑。民国几十年是救,毛泽东胡搞,也是救,江朱改开,也是救。其实,是反动。其中民国时期的租界化,满洲国化,即把这地方分掉,殖民地掉,让大中华变成割据,变成战后日本,才是。
民国经历的种种,新文化运动,爱国运动,与日本的战争,受俄国的指使,新生活运动,等等,是体内早已耗尽的民族以最不堪入目的阿信老来接客的样子,在跳艳舞。
接下来的中共建政,至毛死,这个民族,上面的“艳舞”都跳不动了,任人宰割。“经济到了崩溃边缘”。还欠一推。正如同今日古巴。此际,正是这个民族自新的契机:彻底完蛋。
不幸,改开了。以极其做呕的方式,变调般地开始演奏“复兴”曲。能人邓赵江朱,奏得特起劲。什么“盛世”“黄金十年”“吃饱饭才二十年”,让这“艳妇”跳起了广场舞。
不意外地,跳不动了。终身制了,江朱那一套收摊了,这个民族“老艳妓”的真样子,一点一点地呈现出来。
不救不图,散摊子,弃汉字,国将不国,正是活路。
鲁迅所谓“衰亡民族”,DNA就这样,润了,和别的交通,不定还会改善,虽然已是孑孓。
百十年大变局,倒也是给出了一条道,润,而后活自己,让后代非汉化。其它的,是你想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