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仁勋:现在必须为AI站出来量子位

8/1/2026

哎呀,原来老黄之前不玩(原推特)是因为害羞(doge)。

这次是因为想说的话太重要了,才终于克服了内向:

一直到2026年,我才在X上发了第一条帖子,这足以说明我有多么内向,我大概是地球上最后一个这么做的人了。

但我发的内容对我来说太重要了,对整个行业太重要了,对世界也太重要了。所以我克服了自己的害羞,选择公开发声,并把第一条内容发了出来。

这个重要内容,核心围绕AI的开放生态。黄仁勋在第一条推上分享了一封由英伟达、谷歌、OpenAI等多家公司联合署名的《OpenWeights and American AI Leadership》公开信,并多次呼吁构建开放生态。

现在最新动态来了,老黄在Y Combinator近1小时的《Jensen Huang: The MindsetThat Built NVIDIA》访谈里狂爆金句,高能不断:

Agent是一种新的软件形态。

Agent不必达到100%准确才有价值,“可控性”或将成为其下一个发展阶段最大的突破口。

系统思维的本质,是对AI全栈技术的协同理解。

AI毁掉工作?这个说法彻底搞反了。

传统编码会被自动化,但难题与硬科学不会消失。

物理AI开启新增长曲线,机器人将撑起英伟达下一个千亿美元市场。

每个人、每家公司都应拥有构建自有AI的能力。

现代AI的发展,根植于开放生态的持续繁荣。

你不必在一天内征服整个人生,只需要先熬过今天,再向明天迈进一步。

本文在不改变原意的基础上,由AI对访谈内容文字实录进行了精校。

愿你读完后有所收获:

三本教科书,救活英伟达

主持人:如今许多学生只熟知英伟达在AI领域的领军地位,若要让他们理解公司的成长根基,您认为最该了解早期故事的哪一段?

黄仁勋:大多数人不会相信,我们创业时选择的技术方向其实是完全错误的。最初我们想重新发明3D图形,坚信用加速器增强通用CPU就能解决原本无解的问题。

1990年PC尚未普及,我们这群在游戏机时代长大的人,想把每台PC都变成游戏机,把超级计算机的算法塞进个人电脑里。我们为新算法兴奋不已,也做了深思熟虑的推演,随后便想要去创办公司实现它。

结果,支撑公司创立的算法和技术都被证明是完全错误的。1995年我们才醒悟,却几乎已为时已晚——当时约莫有三四十家公司都在做PC3D图形,我们发现这条路根本走不通。回到公司讨论对策时我说:“不正视事实、不转向正确算法,公司就没了。”

然后有人告诉我,我们之中没有一个人知道正确的做法是什么;我们当时不仅选错了技术,甚至连正确的方法都不会。

那对我来说是意义重大的一天。当时我兜里只剩几张60美元的钞票,总共也就百来块钱。我去Fry’s买了三本教科书,全是关于OpenGL和渲染管线设计的。

我把书带回公司交给工程师们,之后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我们重新定义了计算机图形学,成了现代计算机图形学的全球领导者,过去25年里大多数重大突破都出自我们之手。

所有人都以为英伟达天生就是3D图形领域的王者,但其实我们是从三本教科书起步的。说来荒唐,我们是先创办公司、融了资,才去买教科书从头学起。这让我彻底明白一个道理:

技术永远在迭代,只要你能正视现实、保持学习的能力,既有的技术储备就绝非决定性因素。

从那以后,英伟达不断闯入陌生领域,发明了无数前所未有的技术。我们对每件事都抱着同样的态度:“这件事重要吗?重要就去学!能有多难呢?”

哈哈哈当然,结果往往比预想中的更难,但你必须始终带着这种迎难而上的劲头去做。

英伟达真正的赌注是加速算法,而不只是造芯片

主持人:英伟达真正瞄定的大方向是什么?

黄仁勋:我们公司真正锚定的大方向是:可以通过加速器增强CPU,去解决那些原本难以企及的问题。分子动力学、图像处理、逆物理,以及各类算法都在此列,但深度学习是其中最核心的主线。

为了打造今天的英伟达,我们很早就意识到,关键不在于造出一块伟大的芯片,而在于加速一个算法领域。

我始终相信,成就伟大公司的,是你对世界的一个独特视角——一个你深信不疑的视角。这既不是纯粹的技术问题,也不是纯粹的市场问题,尽管二者都不可或缺。但若能在正确的时间、以正确的技术切入正确的市场,前路自会顺畅许多。

对一个重要事物的未来怀有高层次的愿景,持有独特且坚信的视角,并且追求这一愿景的过程本身就充满挑战。当这些要素汇聚,便构成了成就卓越的基石。

我们很早就判断,加速计算将在未来扮演重要角色,事实证明它的确变得至关重要。

与此同时,这么多年过去,我们当初的另一个判断也得到了验证:加速计算的关键在于算法,而不只是芯片本身。

从500万美元极限生存到3亿美元IPO,英伟达直面生死时刻,用坦诚换来救命稻草

主持人:你讲了很多关于创始人的艰难。有没有哪些故事是你印象特别深刻的?

黄仁勋:让我们意识到算法选错的,正是与世嘉的合作。我们原计划为Dreamcast开发芯片,但由于技术存在根本缺陷,根本无法履约。

于是我飞到了日本,向当时的CEO入交昭一郎坦白:我们签订的那个大约1200万美元的合同,实在无法履行了。

我向他诚恳解释了我们这个项目做不成的原因,并建议他换别家来做。

但说完这些,我又硬着头皮补了一句——可我还是需要这笔钱。你可以想象到那个场面……

他当时疑惑道:“你都无法履行合同了,还想要合同里所有的钱?”

我说:“对,我想要。”当然我态度特别诚恳,解释也都能站得住脚,他能看出来我没撒谎。

要是他不给我们这笔钱,我们就真倒了。我觉得现在很多情况也这样——你投资的不仅仅是公司,还有人。

入交先生觉得我们这群人靠得住,信得过这份合同,也希望能看到我们撑到明天。于是他最终选择相信我们,并支付了500万美元。

也正是这500万让我们活了下来,为我们争取到了寻找新出路的时间。

AlexNet不只是一个模型,它改变了看问题的方式

主持人:之前我觉得没人能真正预见到GPU及所构建的技术对AI革命如此重要。你看到了什么?是因为加速器加上天时地利?还是有很多积累导致了这一切?

黄仁勋:其实我跟所有人一样,都关注到了AlexNet。但我看东西的角度不一样——我总在找“算法”。这个算法可能是NAMD、VAP,也可能是OpenGL、SQL,或者是某个领域的专用语言、或某种特定算法。我一直在琢磨,哪些问题我们能帮上忙;直到AlexNet出现后,我才意识到,这个算法就是深度学习。

对我们来说,突破在于意识到AlexNet不只是AlexNet,它是一种深度学习方法,能让你学会任何函数。所以15年前我就到处跟大家说:“嘿,猜猜怎么着?我们刚刚发现了universalfunctionapproximator!只要给它函数的答案作为样本,它就能自己学会那个函数。而且对很多函数来说,你不需做到绝对精确——事实上也不可能做到绝对精确。所以大多数真正有意思的问题,本质上都是这样不精确的。”

从我们意识到自己拥有了通用函数逼近器(universal functionapproximator)的那一天起,问题就变成了:这对计算栈意味着什么?对软件意味着什么?这会冲击哪些行业?诸如此类。

然后,我们几乎立刻就开始着手研究计算机视觉、机器人和自动驾驶。

因为有了这种基础能力,计算机视觉、机器人等领域的许多难题都有了新的解法。

因此,真正的突破不只是AlexNet,而是一种全新的软件开发方式。它将重新定义处理器、中间件、算法和应用程序,改变整个计算产业。

我们要做的,就是不断对事物进行逐点推理,直到达到最基本的原理,并从第一性原理出发追问:如果它真的有效,接下来还会改变什么?

CEO不能照搬管理模版,要构建一个真正适合你的团队

Scroll for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