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南美巴黎”寻花问柳XQQ博客

6/30/2026

说起全球赏花攻略,大家都会锁定荷兰郁金香、保加利亚玫瑰、普罗旺斯薰衣草……可是,为啥不到“南美巴黎”-布宜诺斯艾利斯来追花呢?

春末的布宜诺斯艾利斯,当上万株蓝花楹(Jacarandás)相约盛开时,全城会浸染在梦幻般的蓝紫色花海中(网图)。

我到布市正值初秋三月(这话说着别扭),期待值拉得较低,所以在我见到大道旁绽开的蓝花楹时,不由喜出望外。原来蓝花楹在这个时节会迎来第二个较小的花期,如同名角儿在舞台上的第二次谢幕。

上图中,在你的视线穿过蓝花楹后,你会见到沿街还有一排身披彩霞的乔木,这便是“美丽异木棉”(Palo Borracho)。三月的布宜诺斯艾利斯,恰是它们大放异彩的时节。如伞的树冠遮天蔽日,形成了天然的防暑屏障。粉红色的花朵使足全力地在枝头怒放,如同孔雀开屏,热烈直率地吸引着你的目光。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在南美洲土生土长的美丽异木棉,让我联想起生活在这块土地上的人们,他们热情奔放,喜欢亲吻面颊和热烈拥抱;他们享受当下,用马黛茶、烤肉和探戈充斥光阴;他们乐观幽默,面对经济困境依然保持活力。

花繁叶茂、绚丽斑斓、丰姿绰约、娇艳欲滴,怎么形容都不为过。

美丽异木棉与木棉花对比:前者的花冠是粉红的,花蒂渐变为奶油和乳黄;后者通体橙红(左下),二者是同科不同属的近亲。

这边的彩虹落在天桥上,那边的朝霞挂在树梢间。

你方唱罢我登场。怕是想为布市增添一抹阳光般的暖色调吧,有一种艳黄色的花树十分耀眼、亮眼、养眼,这就是原产于阿根廷西北部的蒂帕树(Tipuana tipu)。每年十二月,亮丽的黄花纷纷飘落下来,将人行道铺成一条金色地毯,那该是多么醉人的画面啊!

最让我毫无抵抗力的是阿根廷国花-赛波花(Ceibos)。它是一团燃烧的火苗,仿佛瞬间能把空气都点燃;它是一道落水的残阳,照得“半江瑟瑟半江红”。

赛波花的动人还源于一个凄美感人的传说:相传印第安女战士“阿娜依”(Anahí)被西班牙殖民者绑在赛波树上,在熊熊大火中慷慨就义。这时,树上瞬间开满了火红的花朵,吓得敌人四处逃遁……从此,赛波花成为民族女英雄阿娜依的化身,也成为当地人民英勇不屈的象征,相邻的阿根廷和乌拉圭两国均以本土植物赛波花为其国花。

赛波花的艺术形象

街心公园点缀着雕塑,即便绿树成荫,也依然好看。

布宜诺斯艾利斯还有一朵极不寻常的花。它是由特殊材料做成的-钢的花瓣,铝的花蕊,而且还能开能合,完全依循日照时间。它并不是某一种花朵的特写,而是所有花卉(Floralis Genérica)的代言,也许称它为“花之魂” 更贴切吧。这是它的设计者,知名旅美阿根廷建筑师Eduardo Catalano的构思,也是世界上首个由液压系统和光电传感器控制的动态公共雕塑。

钢花在阳光照射下开放,金属花瓣上反衬着碧空白云。眼前唯美的画面促使我寻找设计师更多的作品,没有料到,我竟与创作者Catalano的三件作品邂逅过,它们分布在MIT的校园里,属于典型的现代主义建筑流派,强调实用和极简。其中的一栋建筑是学生中心(MIT Building W20),我曾在博文《与MIT之非常“近”距离 》里狠狠地挖苦过,“学生中心位于校园的心脏,是学生们社交、休憩、自修的重镇。与往来其中的一张张年轻朝气的面庞相比,中心的设计凸显平淡平凡平庸。” Catalano的建筑遗产都是上世纪中后期的时代产物,而这朵“钢花”则是他职业生涯最后的绝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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