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徽因生命最后四小时,想对梁思成说的话格格故事坊
1955年林徽因最后重病的时候,梁思成和她一起住在北京同仁医院,好在梁思成的情况轻些。
梁思成每天打完针,就到林徽因这边,给她讲报纸上的事,外面发生的事,讲他们的孩子。那时的梁思成遭遇风暴,学术成就不被认可,他只能瞒着妻子。
当时梁思成自己都需要人照顾,根本无力照顾妻子。
金岳霖几乎成了最稳定、最长久的陪护人。他当时在北京大学任教授。几乎天天到林徽因的病房,陪她说话,帮忙传话,询问医生,处理一些琐碎的事。
后来,林徽因有时会陷入半昏迷状态,医生禁止外人随意探望,连梁思成只能进入病房看看,不能跟她多讲话。
金岳霖常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饿了啃干粮,困了就趴着小憩。
他会轻声细语、动作极轻地走进病房,为林徽因带来炖好的热汤,细心撇油、吹凉后,慢慢喂到她嘴边。
即使护士不慎打碎药瓶、碎片扎伤他的手,他第一反应仍是问:“林先生没被吓到吧?”自己的伤痛毫不在意。
当林徽因弥留之际睁眼看到他,嘴唇微动,金岳霖立刻俯身贴耳去听她最后的话语,听完后猛地一震,滚烫的眼泪直接砸在她手背上。
在3月最后一个晚上,林徽因在深夜清醒过来,已经是2点了,这时她身边没有亲人,只有护士。她用微弱的声音吐出一个清晰的句子,她想见一见梁思成,她有话还没和他说。
护士打着哈欠说:“夜深了,有话明天再说吧。”林徽因没能等到,清晨6点她停止了呼吸。梁思成在病房看到离世的妻子,禁不住泪流满面地哀哭。:“徽因啊,你受罪了……”
金岳霖知道时,他正在上班。等办公室同事全走了之后,他留下学生周全礼。他跟周全礼面对面坐着,沉默良久,然后突然说:“林徽因走了”。然后伏在办公桌上埋头痛哭起来,哭得那么伤心,仿佛整个世界都塌陷了。
林徽因生来最爱四月,离去也是在四月。才有金岳霖写给林徽因的挽联:“一身诗意千寻瀑,万古人间四月天”。
林徽因知道自己不行了,她交代护士有话要与梁思成说。因护士的粗心大意,也一直让梁思成悔恨不已。
那句没说出口的话,成了堵在梁思成心口的刺——他甚至连她最后想开口的模样、想说话的语气都无从知晓,只知道她拼着最后一丝气力想唤他,而他连回应的机会都没有。
他恨自己为何没守在床边寸步不离,恨那一夜的松懈,让彼此错失了最后一次交心,“你到底想对我说什么”,却永远只有沉默的回音,这份无解的疑问,成了他余生最沉重的执念。
林徽因想对梁思成说些什么呢?或许是家事与孩子嘱托交代梁再冰、梁从诫的教育与生活;叮嘱梁思成保重身体、别太累;安排身后琐事。
也或许是建筑事业未竟的牵挂她与梁思成半生投入中国古建筑;很可能想说:“我们的建筑史要写完、要保护好那些古建”。
也有可能是对梁思成的愧疚与告白新婚夜梁思成问她:“为什么选我?”她答:“答案很长,我用一生回答”。临终或许想补一句:“这辈子谢谢你,我不悔”。
也有可能是她会心疼梁思成,她离开他的孤独劝他续娶。
不管林徽因最后想说什么,那一定是为别人着想,希望她不再了活着的人能幸福,她牵挂的古建筑能永存。这就是一代才女一直的善良和奉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