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王回应一切:LeCun、Manus,还有我爹妈量子位
加入Meta近一年——也被争议了快一年,亚历山大王(Alexandr Wang)首次出来公开回应一切!
去年6月,Meta用140亿美元把亚历山大王从他一手创立的Scale AI带走。
此后将近一年,他几乎销声匿迹——从旧金山搬到南湾,闭门不出,埋头干活。
直到上个月 Meta发布新模型Muse Spark,这也是他加入Meta以来交出的第一份答卷。
在《Core Memory》的最新播客中,这位Meta AI背后的掌舵人,终于在时隔一年后,首次公开发声。
他穿着一件强烈的白尾鹿迷彩衬衫出现在录音室,留着一头鬼马发型,神情轻松。
他聊了Muse Spark背后的技术逻辑、Meta超级智能实验室的内部架构、对AI终局的判断。
除了技术的部分,其中也有不少八卦。
比如他与奥特曼决裂的个人代价,还有小扎亲自煮汤、天价抢人的真相。
精华提炼在这里(太长不看版):
Llama 4偏离轨道,是他加入Meta的直接原因;
Muse Spark只是开胃菜,真正让他兴奋的是接下来几个月内即将发布的更大模型;
他认为科技行业正在分层:有算力的公司和没有算力的公司,将活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ChatGPT没赢,Claude Code没封神”——他认为AI终局根本还没开始;
Meta超级智能实验室的三条军规:认真对待超级智能、技术声音最响、科学严谨押大注;
MSL的氛围“像极了早期的OpenAI和Anthropic”,研究员来这里不是为了钱;
Muse Spark触发了安全检查,这是它没有开源的原因;
曾经的室友奥特曼对他没有好话,与LeCun的关系已在X上和解——他说希望行业积怨随着超级智能临近自然消散;
他开始认真思考“模型福利”——AI是否有主观感受,是否值得被善待。
以下是访谈全文。Enjoy。
消失的10个月:从Scale AI创始人到Meta AI负责人
主持人Ashlee:我感觉你们去年完全消失了,跟Nat一起进了某个掩体。现在你带着新模型回来了。
【注】Nat Friedman:前GitHub CEO,现任Meta产品与应用研究(PAR)负责人,是亚历山大王在Scale AI时期的早期天使投资人之一。
Alex:是的,我们有大量的工作要做。
从零开始在九个月内构建一个前沿模型,确实需要大量艰辛的努力。
看到大家使用Muse Spark真的很令人振奋,而且我们还有更好的模型在做,所以很令人期待。
主持人Ashlee:你之前住在旧金山,现在搬了吗?
Alex:我搬到南湾了。全力以赴。
对我来说,现在的城市就是帕洛阿尔托——在大学大道散散步,喝杯波霸奶茶。
主持人Ashlee:往大了说,这10个月你经历了彻底的改变——你的公司变了,你去了Meta。
这段经历是什么感受?这笔交易是怎么谈成的?你怎么会去和Zuck谈?
Alex:我认识Mark很多年了。甚至在我还在运营Scale的时候,他就非常慷慨地给了我很多建议。
他显然是一个经验极其丰富的创始人。
大约一年前,我们开始探讨是否有办法更紧密地合作。
那个时候,Mark越来越确信AGI即将到来,知道AI不仅将彻底改变Meta,而且是那种千载难逢的变革性技术。
他非常专注,也知道要在这上面下大注。与此同时,他也公开说过,Llama 4的发展轨迹并不符合公司需要继续押注的要求。
我们在非常高的层面上讨论如何更紧密合作,最后找到了对Scale好、对Meta也好的合作方式。
Mark大约一年前发出了关于“个人超级智能”的备忘录,那就是我们共同的北极星:
用一种赋能人的方式来构建这项技术,让世界上尽可能多的人能够获得它,让它尽可能民主化。
主持人Ashlee:我很早就认识你了,那时候你21岁。
你是最年轻的白手起家亿万富翁,Scale是你身份的一部分。然后去一家有8万名员工的公司担任职位,这是一个很大的转变。
Zuck一定是给了一个相当厉害的说辞。
Alex:是的,非常不同。
整个过程中让我印象最深的有两点:
第一,那些构建AI模型的人,对围绕这些模型能构建的东西,拥有越来越大的话语权——无论是经济上的还是产品上的。
第二,这下一阶段的技术,很大程度上归结于算力。
有大量算力的公司和没有算力的公司,能做的事情截然不同,这会造成科技生态的有趣分层。
在Meta这个机会里,Mark非常全力以赴押注AI,是一个非常有魄力的战略家。
同时这创造了一种条件,让我们能够用大量算力来构建,有能力真正对世界产生巨大影响。
Meta超级智能实验室是怎么搭起来的
主持人Ashlee:我认识你、Nat Friedman、Daniel Gross,跟Zuck只见过一两次。
能描述一下你们几个人之间是怎么安排的吗?
【注】Daniel Gross:知名天使投资人,前Y Combinator合伙人,现任Meta算力业务负责人,专注于长期基础设施规划。
Alex:整个部门叫做Meta超级智能实验室(Meta Superintelligence Labs,简称MSL),由我统筹。
下面有几个板块:
其中有一个叫做TBD的部门,是大型模型研究实验室,有点声名狼藉,但那里汇集了大量顶尖研究人员和基础设施工程师,他们技术上都向我汇报。
还有一个叫“产品与应用研究”(PAR)的部门,由Nat Friedman领导,负责所有产品的构建和模型的实际部署。
在MSL的整体框架下,还有FAIR,继续做探索性研究——比如用AI理解大脑,用 AI 理解计算化学,以及我们构建的原子通用模型(UMA)。
【注】UMA(Universal Model for Atoms):Meta FAIR构建的原子通用模型,用于模拟分子和材料的物理性质,属于计算化学领域。
Daniel Gross则主导Meta的算力业务,专注于长期基础设施规划,确保我们能建立起所需的所有GPU和数据中心基础设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