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没有表演场地,高市早苗不必来南京下跪了观察者网

5/8/2026

56年前,时任西德总理的勃兰特在华沙犹太隔离区起义纪念碑前自发下跪,因引发过巨大政治影响而史称“勃兰特之跪”,并且还被视为德国反思二战罪责的象征性行为。

56年后,同样是轴心国成员的日本首相高市早苗,选择在澳大利亚战争纪念馆双膝跪地向无名战士墓献花。

对此日本官方媒体是大肆宣传,但从国际社会的声音来看,更多是批判和耻笑高市早苗的政治秀丑行。

我们可以做个对比:当年的西德已经消灭了法西斯余孽、全社会正在清除法西斯主义思想余毒,制定法律禁止法西斯主义复活。德国民族也对二战中的侵略罪行进行了深刻反省,并且勃兰特总理本人在二战期间就曾经是坚强的反法西斯战士。

而日本至今,经东京审判被处决的14名甲级战犯及2000多名乙级、丙级战犯仍在靖国神社里享有国家级供奉,每年有百名左右的国会议员和各类政客肆无忌惮地前往祭拜。

勃兰特“华沙之跪”,贏得尊重;高市早苗操弄“历史双标”,意在拉拢西方。

二战之后,岸信介为首的战犯以及军国主义余孽不仅没有被清算,还长期窃据首相、阁员等要职,包庇二战要犯,长期掩盖、否认强征邻国慰安妇、强制劳工等历史罪行。而高市早苗本人的执政理念,与战后法西斯余孽的代表人物岸信介-安倍晋三的右翼思想一脉相承。

这次,高市早苗刻意模仿历史事件反而暴露了欲盖弥彰的野心,“高市早苗之跪”也成为世人笑柄。这位手捧鲜花,满口“和平”、“友谊”的高市早苗正是日本军国主义萌发的“毒苗”,而军备迅猛膨胀的日本必将再次成为亚太地区乃至全世界的祸端,国际社会应当高度警惕法西斯主义的卷土重来。

远超出防卫需求的军备扩充已成既定事实

在没有外来侵略和战争威胁的常态下,截至2026年5月,日本的军费(即所谓“防卫预算”)再度超出GDP占比2%的上限,已达到9.02万亿日元(约580亿美元),这是连续第14年增长并创历史新高。

从预算重点投向来看,远程打击能力、高超音速武器、太空与网络战、无人机集群等项目,均已突破了“专属防卫”宗旨。特别是针对中、朝、韩、俄的西南诸岛军事部署,预算高达2.1万亿日元,同比增长12%,其与邻为敌的战略考量昭然若揭。而高市早苗所谓“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的战争叫嚣,也已具体落实在强化西南诸岛的导弹部署之上。

无限扩充军备的必要前提是法律松绑。1947年颁布的《日本国宪法》(和平宪法)是在美国占领军监督下制定的,其中第九条限制其拥有战争权和军事力量,但近年来通过解禁集体自卫权(2014年)、修订《国家安全保障战略》(2022年)等举措,逐步突破战后军事约束。

修改宪法,尤其是删除第九条是战后日本右翼持之以恒的目标,在安倍执政时期还被国际社会认为“痴心妄想”,被日本国内普遍认为“难以实现”的这个目标,在高市早苗执政后的全力推进下已经临近具体实施了。

5月3日高市早苗再度鼓噪强推修宪,声称要在其任期内实现——这意味着日本将严重动摇二战后确立的和平体制。高市早苗内阁的一系列动摇和平宪法基础的操作,标志着新型军国主义正在日本社会弥漫。

以“历史双标”手法掩盖真实的军国主义战略考量

冷战后期,日本开始谋求成为“政治大国”和“军事大国”,后来安倍晋三将其归纳为成为“正常国家”这一看似无害、实则野心满满的口号。二战时期同为轴心国的意大利,战后已经成为了经济自主和国防正常的国家;冷战结束后德国不但实现了国家统一,还成为经济和国防的强国,两国由于清除了法西斯主义的余毒,其军队再没有对邻国或者欧洲带来威胁。

日本的道路则有所不同。从二战后被美国占领军严加看管,到冷战初期在美国怂恿下逐步加强军事力量,再到近年来沦为美国“新印太战略”的马前卒——这一历史轨迹,很大程度上塑造了日本对美国及西方国家唯命是从、对周边邻国狐假虎威的双标外交理念。

前述高市早苗在澳大利亚战争纪念馆匍匐跪地献花,其意并不是为了彰显对战争罪行的忏悔,对曾经轰炸澳大利亚和平居民和港口以及虐杀澳军战俘的道歉,而是想表达日本在历史问题上对中、俄、韩、朝是强硬的,但对作为“白人国家”的澳大利亚是“友好”的。

日本的双标外交还试图将其军事力量向域外投送,深度介入地区事务。例如派遣驱逐舰在敏感日期穿行台湾海峡;首次以正式成员身份参加美菲“肩并肩”联合军演,并在境外进行进攻型导弹的实弹射击,加速提升对外军事投送和实战能力;积极同北约互动,试图将域外军事组织引入亚太地区;挑拨东南亚国家团结,拉帮结派催化阵营对抗。

综合美国《星条旗报》和“战区”网站报道,5月6日,在与美国、和加拿大举行的“肩并肩”联合军演中,日本自卫队从菲律宾吕宋岛西北部沿海岸基阵地发射两枚88式反舰导弹,击沉约50英里外一艘退役舰艇——曾参加过二战的美军战舰“警惕”号。这是日本在二战后首次于境外发射进攻型导弹。外媒图片

日本不仅在反省战争罪行的历史认识上与中、俄、韩、朝尖锐对立,还利用所谓“领土争端”挑衅邻国,激化矛盾,以挑起国民对邻国的仇恨,制造国家不安全的紧张氛围,为不断扩大自卫队的规模,通过修订安保法等解禁集体自卫权,将自卫队职能从“专守防卫”转向具备“对敌基地攻击能力”等政策的改变制造借口。

通过观察分析可以看到,日本几乎大部分的对外“领土、领海争端”事件,都是根据国际局势及美国或日本的外交需求故意而为之的。通过制造“外部威胁”论调,煽动国内民族主义情绪,为扩军备战寻求国内舆论支持或者美国的赞许。“和平宪法第九条”、“无核三原则”、“武器出口三原则”、“自卫队专守防卫原则”,这些本来是美国占领军为防备军国主义复活而为日本量身定做的“紧箍咒”,目前正在高市早苗政权竭尽全力的“亲美”表态下得到美国的默许而悄然解禁。

解禁后的日本在短期内对于美国和欧洲或许是“无害”的,但是当军事力量在远超出防卫需要而无限扩张、严重依赖出口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生存的军工财团经济日益强大,政治影响力日益增强、在骨子里一直存有军国主义思想的政客掌控了政权。当狭小而贫瘠的日本列岛再也装不下军国主义者的野心时,美国及西方国家还会认为日本是为了捍卫“共同价值观”而渴望“脱亚入欧”的小迷弟吗?脱离了潘多拉魔盒的恶魔还愿意受魔盒的约束吗?

中国没有表演场地,高市早苗不必来南京下跪了!

面对高市早苗的演技,我们只需要记住一句话:勿忘历史,放弃幻想,准备斗争。

首先,历史问题必须正本清源。高市早苗等日本右翼势力坚持参拜靖国神社的丑恶行径,这无关个人信仰或宗教问题,而是日本右翼势力美化侵略历史的手段,是利用挑战人类良知的行为来向国内外展示他们坚守军国主义信念的决心。这种行径在德国、意大利等欧洲国家都是违法的,绝无人胆敢犯禁,日本官员、政客们堂而皇之祭拜战犯就是对世界人民的挑衅,国际社会必须共同声讨并制止这种恶行。

更进一步来说,《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日本投降书》、《联合国宪章》等确立战后秩序的法律文件成为具有普遍、永久性国际法意义的法律,必须得到强化。

与此同时,日本右翼一再提倡的“日本人也是战争受害者”的虚伪论述,必须指出在不反思侵略罪行的前提下这个论点毫无意义,其“反思战败而非反思罪行”的本质是在宣泄对侵略战争失败的不甘和对战胜国的不满。高市早苗在国外到处祭拜“死难日本人亡灵”就是出于这个目的。

基于此,世界反法西斯战争战胜国和二战“受害国”应当构建防止法西斯主义复活的国际统一战线,共同阻止日本法西斯借尸还魂而兴盛起来的新型军国主义。朝鲜、、以及东南亚等遭受日本侵略的国家,都有监督日本军国主义复活动向的责任和义务,并在外交层面形成共鸣。

当日本官方大力宣传高市早苗在澳大利亚跪拜献花的消息时曾有舆论指出,高市早苗更应该到南京跪拜,这当然是表达了对其虚伪行径的谴责和必须向中国人民道歉的正义要求。不过我们更应当对坚持新型军国主义顽固立场的高市早苗说一句:中国没有表演场地!如果没有对历史的深刻反省和行动上的改变,高市早苗,就不必来南京下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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