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生的dirty work,到底有多dirty?TD北美留学进化论
离五月毕业没几天了,春招也快接近尾声。小编和朋友聊了聊在美国的打工史,发现找过的工作一个比一个离谱!
有给去世的人整理档案的,有一次性遛五只狗差点原地起飞的,还有专门陪富二代花钱的……
咱就是说,留子们为了赚点刀乐,到底还能整出多少花活?以下全凭社交媒体收集以及小编及朋友亲身经历。
我第一个正经part-time,说出来能吓退一票人:帮本地墓地记录逝者database,顺带做雷达勘测墓碑。
你猜怎么着?这活儿居然是从学校职业中心刷到的!还能拿学分!
第一次扛着雷达设备走进墓地,我内心OS:这要是被路人看见,不得以为我是来盗墓的???
但干着干着发现,和逝者打交道真比活人简单。他们不会催你ddl,不会半夜发邮件。
唯一的问题是,录入名字的时候,有些墓碑风吹日晒字都看不清了,得趴那儿辨认半天,跟破译密码似的。
有一次我正撅着屁股对着一块碑猛瞅,看守墓园的大爷带来的奶奶幽幽报出一个名字,“小伙子,这是我太奶奶。”
我一惊,看着奶奶手里厚厚的文件夹,她翻开让我看脉络分明的家族树。她告诉我小时候从长辈口中听到的太奶奶的一生,本地农场主的女儿,带领了市里的妇女解放运动;她烤的蛋糕如何香甜,如何在家族菜单一代代传下去。
我低头看手里的平板。上面显示的,正是我刚录入的这位太奶奶的生卒年份和信息。那一刻,墓碑上冰冷的刻字忽然有了温度;原来我每天对着的,不只是石头和日期,而是一个个被记住、被讲述、被爱过的具体的人。
奶奶走的时候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孩子,谢谢你,” 她说,“谢谢你记住她们。”
上美高的时候,还有另一个来钱快的活儿:帮邻居遛狗。
本来以为就是牵着狗子散散步,岁月静好。结果第一次接单,雇主说:"我家有五只,你能一起遛不?"
我寻思五只就五只,能有多大事儿?
结果呢?我刚牵出门,俩金毛,一拉布拉多,一边牧和走在边上被衬得像手办的吉娃娃,看见一只松鼠,瞬间进入战斗模式----
我整个人直接被拽出去三米,脚都不沾地。从那以后我学精了,先把狗的脾气性格问明白。
有的狗吧,看见别的狗就吠,看见松鼠就爆冲。我感觉不是我遛它们,是它们溜我。溜久了,我也练出了金刚铁臂和双脚抓地不犯怂预防爆冲的能力。
而且钱是真的香:半小时30刀,比奶茶店时薪高多了。
说到留学圈经典工种,research assistant必须拥有姓名。
但同样是lab,差别能有多大?
一个中文文学RA告诉我,她的工作内容,给某教授整理古籍,读文言文专集,输入人名到Excel。
听起来高大上吧?实际就是对着发黄的破书,一个字一个字认,认完了在google sheet一个格子一个格子敲"张三,生于xxx,卒于xxx"。
干了一天,她眼睛都快瞎了,但教授夸她"有耐心,沉得住气,是做学术的料"。她心想:耐心啥啊,她只是需要这点工资付房租。
另外一个倒霉RA则在生物lab。这活儿,他这辈子不想再碰第二次。
研究的主题是“利用CRISPR-Cas9基因编辑技术,构建APP/PS1双转基因阿尔茨海默症小鼠模型,探索BACE1抑制剂在早期病理阶段的干预机制”。
听起来是不是特别高大上?诺奖级的!攻克老年痴呆的!人类医学的曙光!
然而他的日常是:铲屎。
每天打开那排笼架,扑面而来的氨味儿能把三年不洗的袜子熏出心理阴影。那些被基因编辑过的小鼠祖宗们,一个个活得比人金贵,吃的饲料都是进口的,住的笼子都是恒温的。但拉的💩,依然臭得惊天动地。
最崩溃的是收集粪便样本。教授要分析肠道菌群变化对Aβ淀粉样蛋白沉积的影响,他要把新鲜的老鼠屎一粒一粒捡进试管,标好日期、编号、基因型,然后放进冰箱。
实验要求严格,每天同一时间取样,因为“昼夜节律会影响菌群”。于是他每天早上八点准时出现在动物房,别人打卡上班,他打卡铲屎。连续三个月,他养成了一到八点就想拉屎的生物钟。
后来他转行了,去做了数据分析。现在每天对着屏幕敲代码,偶尔还会想起那段铲屎的日子。
他说:“其实也没那么糟,至少我现在觉得,写代码再崩溃,也比闻着氨味儿捡💩强。”
每个留子都有一段被美式甜品暴击的经历。
那甜度,简直是把白糖当饭吃。我第一次咬了一口美国同学的生日蛋糕,差点当场送走。没办法,馋啊。开始自己琢磨着做。
最开始是曲奇、纸杯蛋糕、吐司;后来是可颂、盐面包、佛卡夏,再后来是各种中式点心。发朋友圈晒图,结果评论区炸了:"卖吗???"
然后就稀里糊涂开启了美食副业。
有人订奶油盒子,有人订蛋黄酥,还有人问能不能每周固定投喂。
等客源稳定后,那几个月房租基本是靠小蛋糕小面包挣出来的。有一周接了13个订单,烤到凌晨两点,第二天上课眼皮打架,但看着转账记录:420刀入账,瞬间清醒。
学期结束一算账,刨掉食材包装,净赚小三千。我妈打电话问生活费够不够,我说够,还能给你转点。她沉默三秒:"你是不是在外面干什么违法的事了?"
我:哈哈哈没有宝宝只是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这个工作,纯粹是误打误撞。
伦敦某次聚会,朋友带我去一个酒吧,调酒师正好是中国人。聊着聊着,他说店里缺人,问我想不想学。
然后我就开始了调酒师生涯。
学了四五十种酒谱,从Mojito到Martini,从Old Fashioned到Negroni。最爽的是啥?可以免费尝酒!
有一次培训,老板让我们一次性尝了20多款鸡尾酒,从中午喝到晚上,我整个人都是飘的。
还有一次集体聚会,我一晚上喝了10多个鸡尾酒,再加上七八个shots。
后果就是第二天直接躺平,但当晚是真开心啊,还见证了无数人耍酒疯的名场面:
有人抱着马桶表白,有人对着镜子骂自己ex,还有人非要给街边流浪汉表演后空翻,被我死死拦住。
这工作,给我提供了未来十年的写作素材。
我在洛杉矶的第一份正式工作,听起来挺唬人:downtown市区"管理"工作。
其实就是帮homeless联系不同的福利program,帮他们申请住房、医疗、就业啥的。
听起来挺有意义吧?但真正的挑战是,家访。
homeless的"家",你们能想象吗?
有一次走进一个桥洞,里面DVD摞到顶!满满当当,从地上摞到天花板,全是那种五块钱三张的盗版碟。
那个老哥,每两周的welfare全用来买碟了!吃不饱穿不暖,但碟一定要买!
还有一次,去一个人住的废弃仓库。一推门,霉菌在空气里飘都能看见!地上蘑菇长满了!
我站了三秒钟就退出来了,对不起,我在心里说,是真的呼吸不上来。
那之后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人,只是活着,就已经拼尽全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