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我跟斯坦福那点事儿名人成长模型

4/10/2026

1995年,我拿到了斯坦福的博士录取通知,能源物理方向。我申请的时候是认真的——储能技术是我在宾大花了大量时间研究的方向,超级电容器的论文我写得很投入,这个领域里还有很多没有解决的问题,我想继续深入。

但在我等录取结果的这几个月里,另一件事也在同时发生。互联网的渗透速度爆炸式变化。不是技术本身在变,是它进入现实生活的速度在变。上过高中学过指数函数就知道,前期变化很慢,中后期变化最大的指数函数,互联网的传播就是这样。

1993年我在皇后大学的机房里第一次接触到网络浏览器,那时候网页还很少,加载很慢,大多数人用完就走,不觉得这东西有什么特别的。到了1994年,网页的数量开始快速增长,Netscape发布了浏览器,开始有人在上面做生意。到了1995年初,我能感觉到斜率在变陡——不是线性的增长,是开始有指数的迹象。

我在宾大那几年一直跑着一个后台进程:互联网如果真的渗透进日常生活,第一批被重构的是什么?我的判断是信息和钱。

信息已经在动了,网页、搜索、新闻,这些东西已经开始了。钱还没有。银行还是银行,汇款还是要去柜台,支付还是依赖物理媒介。但这件事的逻辑是成立的——如果信息可以通过网络流动,钱没有理由不行。

我在皇后大学第一次想到这个问题,把它写进笔记本,放在那里等了将近三年。现在它开始有答案的轮廓了。去斯坦福还是不去,这个问题我想了很长时间。

不是因为答案模糊,是因为我需要确认自己的推导是对的,不是在为某个已经做好的决定寻找理由。我把两个选项的变量都列出来,一条一条对比。

斯坦福那边:储能技术是重要的,博士训练是系统的,导师资源是真实的,五年之后我会在这个领域有足够深的积累。这些都是真的。

但互联网那边有一个变量是斯坦福给不了的:时间窗口。技术的渗透有它自己的节奏,窗口打开的时间不是无限的。如果我花五年写论文,等我出来,最早能做事情是2000年。而我现在能感觉到,真正的窗口在1995年到1998年之间,也就是现在。

错过窗口的代价是不对称的——进去晚了,先进入的人已经建立了网络效应,后来者的成本会高出一个数量级。但读博晚几年的代价是对称的,储能技术不会因为我晚五年进入就消失,那个问题还会在那里等着被解决。

这个不对称性,是我最后做决定的关键变量。

我给自己设了一个测试:十年以后,如果互联网真的按照我的判断发展了,我没有在窗口期进入,我会不会后悔?答案是会。

所以,我去斯坦福报到,待了两天,退学了。

两天不是一个随意的数字。我是认真去了的,见了导师,看了实验室,和几个同学聊了聊。我需要在真实的环境里确认一次:斯坦福能给我的,是不是真的是我现在最需要的?

结论是:不是。

这里的节奏是学术的节奏,扎实,严谨,以年为单位推进。这些特质在它该发挥作用的地方非常有价值,但它和互联网现在的速度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时间尺度。我坐在实验室里,能感觉到那种错位。

我去找导师,说我要退学。他问我原因。我说我想去做互联网的创业。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确定吗?"

我说:"确定。"

他说:"那去吧。"

就这样结束了。没有多余的劝阻,也没有多余的鼓励。我从斯坦福的校园走出来,加州的阳光很强,停车场的沥青被晒得发烫。我站了一会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接下来要做的事:找弟弟Kimbal,找办公室,开始。

我打了一个电话给Kimbal。

他接起来,我说:"我退学了,我们开始吧。"

他那头停顿了一两秒,说:"好。"

这一年是1995年。我二十四岁,口袋里没有多少钱,没有办公室,没有任何客户,只有一个还没有名字的想法,和一个说了"好"的弟弟。

【个人感想】

马斯克在斯坦福待了两天就退学,很多人觉得这是一个冲动的决定,或者是一个天才才能做的赌博。

我不这么看。他退学之前,已经把这个问题想了将近三年。从皇后大学机房里第一次接触互联网,到宾大写超级电容器论文的同时持续追踪互联网的渗透速度,到毕业前感觉到斜率开始变陡——他不是在斯坦福的第一天突然想通了什么,他是带着一个想了三年的问题去的,然后在那里做了最后的验证。

两天不是冲动,是确认。还有一件事我觉得值得说:他退学之后的第一个电话,打给了弟弟Kimbal。不是投资人,不是导师,不是任何有资源有人脉的人,是他弟弟。

我是30多岁了做决定才用逻辑,选择了就朝这逻辑对的方向走。可马斯克是十几岁就这样逻辑清晰。所以他是神人,当之不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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