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字错俩,还不重写,启功题“张大千纪念馆”皈潮人文社
启功先生,是公认的近代中国书法界的一座高峰。
他的字,劲健爽利,亭亭玉立,遍布全国各大院校和名胜古迹。
“中国书店”“北京中医药大学”……每一块牌匾都是教科书级的范本。
可偏偏有一块牌匾,写得“翻车”了。
上世纪90年代初,启功受邀为新建的“张大千纪念馆”题写馆名。
六个字,他写错了两个。
更让人费解的是,他没有重写,直接涂改,然后就这么送出去了。
一代书法大家,为何如此“敷衍”?
是他对张大千有意见,还是另有隐情?
牌匾上的“硬伤”,错字加涂改
这块牌匾如今挂在四川内江的张大千纪念馆。
细看之下,“念”字的“心”字底少了一点,“馆”字的“食”字旁也写成了“舍”的左边。
更扎眼的是,墨迹有明显的涂改痕迹。
按照常理,题写重要牌匾,书法家通常会打草稿、反复推敲,即便写坏也会重写一张。
何况是赠给张大千这样的书画巨匠。
可启功偏偏没有重写。
消息传出,书法圈炸了锅。
有人说他老眼昏花,有人说他态度不端,也有人嗅到了别样的味道。
猜测一:章法失调,懒得重写
有专业人士分析,启功前四个字写得偏大,后两个字空间不够,整体布局失调。
他试图通过涂改缩小字形来补救,但效果不佳。
可启功是什么人?
他一生精研结字,对章法的把控炉火纯青。
即便真的前四字写大了,也完全可以裁纸或调整后两字的大小来挽救。
直接涂改,未免显得太“业余”。
况且,以启功的地位,重写一张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不重写,绝不是技术问题。
猜测二:为了节约纸张?
启功出身苦寒,一辈子节俭。
有人猜测,他是舍不得浪费一张宣纸,才选择涂改。
这个说法有一定道理。
启功晚年家中陈设简陋,一件衣服穿几十年,稿纸正反都用。
他确实有“惜物”的习惯。
可这是给张大千纪念馆题字啊!
一张宣纸值多少钱?
以启功的耿直性格,如果真是因节约而涂改,他事后一定会坦诚相告。
但他至死没有解释。
也正由此可见,节约不是主因。
猜测三:暗讽张大千破坏敦煌壁画
这个说法,流传最广,也最耐人寻味。
张大千是国际知名的画家,但他在敦煌临摹壁画期间,为了看清底层壁画,曾将外层壁画剥离揭毁。
此举在当时就引发巨大争议,学界指责他“毁坏国宝”。
启功一生耿直,眼里揉不得沙子。
他对张大千的行为早有不满,但作为晚辈和同行,不便公开批评。
于是,借题字之机,用涂改和错字来表达讽刺。
“念”字缺一点:你张大千心中无“念”,不念及文物保护;
“馆”字写错:你修的“馆”,名不副实。
这种“春秋笔法”,倒也是很符合启功的性格。
无独有偶,启功还曾给“逸夫楼”题字,故意把“逸”字写成“涂”,暗讽邵逸夫只出一半钱却要全名冠名。
可见,他确实喜欢用文字游戏表达态度。
真相并不重要
启功去世后,这个问题再也没有标准答案。
他的家人、弟子都三缄其口。
但正是这块“错字牌匾”,让我们看到了一个更真实的启功。
他不是一个只会写漂亮字的“书匠”,而是一个有脾气、有立场、敢用笔墨表达好恶的知识分子。
他尊敬张大千的艺术,但不代表要容忍他的过错。
他珍惜每一张纸,但在原则问题上,宁可留“污点”,也不愿粉饰太平。
如今,这块牌匾依然挂在张大千纪念馆的门口。
来来往往的游客,大多不会注意那两个涂改过的字。
但知道这段往事的人,每次看到,都会会心一笑。
启功先生,真有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