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研究的伯克利学派在学术界谋生存

3/29/2026

3月20日,欧博文(Kevin O’Brien)教授的学生从澳洲、欧洲、亚洲和美国各地齐聚加州伯克利大学东亚研究所,举办庆祝导师荣休的工作坊。

学者的特点是争鸣,但也有共识,就是中国研究领域有个伯克利学派(The Berkeley School of China Studies)。提出这个说法的是前排左起第三席地跪坐的司徒蕾(Rachel Stern)教授。

伯克利学派有四个特点。

第一,人本价值。用康德的话说,既以中国为手段,也以中国为目的。看中国,首先看到一个国家,其次看到一个有特色的中国。看中国人,首先看到人,其次看到一个有特色的中华民族。

第二,理解至上。用加达默尔的话说,研究中国是为了理解中国,理解是视野的融合,实现视野融合的唯一路径是真诚的对话,真诚对话的前提是真心相信对方可能在理。

第三,实事求是。用胡塞尔的话说,研究中国必须走向事实本身,为了走向事实,要搁置不合适的概念,一层一层地摘掉有色眼镜。

第四,概念创新。用黑格尔的话说,研究中国经过三个阶段。第一阶段看清“个体”,第二阶段理解“特殊”或“殊相”,第三阶段提炼“一般”或“共相”。

欧老师说,退休后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到各地看看,特别是念兹在兹的中国。

庆祝活动的第二天是行山。对伯克利毕业的师弟师妹来说,这是怀旧之旅,欧老师当年就是在行山时讨论他们的博士论文,有时从下午谈到天黑。下山时,我是队尾,拍下了欧老师拉着夫人的手下陡坡的背影。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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