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省身:那时候的我,国内不一定知道超级侧卫6704

3/24/2026

这是 2003 年央视《大家谈》栏目访谈陈先生时说到杨振宁那句诗“欧高黎嘉陈”这些伟大的几何学家的时候。陈先生在历史上也是有地位的.主持人问他成功的关键是什么?陈先生回答:

“就糊里糊涂做,后来这个东西变成要紧了.我是在主要的方面,我做了一个主要的进展,我跟嘉当学了一阵,然后我知道许多其他东西.当时我对微分几何很熟悉,那时候其实我已经是一个国际上要紧的微分学家,国内不一定知道.”

这让想起了刚获得数学阿贝尔奖的法尔庭斯。当采访者问到他从事数学工作的目标的时候,法尔廷斯说:“为达到我职业生涯初期的目标,只是获得终身教职,这样就能够靠研究工作谋生。后来我实现了这个目标,接着就非常幸运地攻克了莫德尔猜想。从那以后,我在数学领域的研究之路可以说是一帆风顺。”

象他这些数学家从事数学好像也是比较偶然的事,或者说是随缘的做事情,自然而然地做到数学上面,并且做出那样的成就。

法尔廷斯还说:“我研究数学是因为数学里面的对与错的绝对界限吸引了我,也就是说,一个结论要么被证明,要么未被证明。而比如在文学等学科中,一个问题可以有多种解读方式和视角,这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法尔廷斯说了这些原因,而陈先生他常说的话是:“我会做数学,我也只会做数学。”因为当初他在学习的时候,他自己说过,他的英文跟国文都不怎么好,化学也不好,也不会做实验。这样其他的自然科学、物理学和生物学也很难学了。那么剩下的只有数学,而数学他会做,所以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学数学了.

就像他说的那样:“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对脑子,不想不愉快的事情;对身体,不做不舒服的活动。”

这也是做人做学问的一种境界,就是凡事随缘,不强求,怎么容易怎么来,怎么舒服怎么来。

还有另外一种科学家,以爱因斯坦为代表。

爱因斯坦在自述里面这样说:“当我还是一个相当早熟的少年的时候,我就已经真切地意识到,大多数人终生无休止地追逐的那些希望和努力是毫无价值的。……这样,第一条出路就是宗教”。最终,爱因斯坦通过阅读通俗的科学读物,抛弃了传统宗教,转而拥抱解读自然这本大书的科学,从里面寻找理性与美,寻找一个能代替日常生活的狭小的经验范围的世界图像,并且在里面能够体会到宇宙的一种精神,就是“斯宾诺莎的在有秩序的和谐中显示出来的上帝”,爱因斯坦把这种感情称作宇宙宗教感情。 相比起来,我觉得爱因斯坦是一种哲人科学家,而像陈省身、法尔廷斯这样的数学家,可以说是有点类似于无为而治的这种精神的数学家。像他们这些数学家或者是科学家,比爱因斯坦那种类型的哲人科学家应该是多得多。

而像爱因斯坦这样的哲人科学家。秉承着从哥白尼、开普勒与牛顿的传统,他们研究自然的目的是探寻上帝的作品,赞颂上帝的伟大和荣光。这是一种妥妥的哲人科学家。这种类型的哲人科学家在全世界范围内也不多。在华人里面,似乎可以说是没有,只有杨振宁有点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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