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锺书的「风流糊涂账」严肃八卦
钱锺书、杨绛已经是人民日报盖棺论定的神仙眷侣。但网上还是有一种质疑的声音:
如果他们的婚姻真的完美无缺、一生感情顺遂,又为何能分别写出《围城》和《洗澡》,这般把婚姻写得如此清醒、甚至近乎绝望的作品?
为何对夫妻间的争吵、冷暴力、变心、精神出轨,刻画得那样细致入微,仿佛亲身历经?
作为一个爱八卦、也懂生活的普通人,我无意去拆毁一段被奉为经典的婚姻,只是忍不住,想以更中立、更贴近人性的角度,聊一聊我的看法。
很多人有一个误区:作家写什么,就等于经历过什么。
其实不然。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像钱锺书、杨绛这样的文字高手,观察力本就远超常人,他们的眼睛,就是一台行走的摄像机。
笔下的故事,可能来自亲友,来自路人,来自听闻,来自想象,经过拆分、重组、艺术加工,才变成小说里的人生。
蒲松龄写《聊斋》,遍听路人奇谈,并非自己撞鬼;马伯庸写盛唐,也不必真的穿越回长安;吴承恩的《西游记》上天入地,更不是作者的亲身经历。
小说是创造,不是纪实。能把婚姻的复杂与幽暗写得入木三分,恰恰证明他们看透了婚姻,而非自己深陷婚姻的不幸。
抛开作品,再回到钱锺书本人的“风流传闻”。他这一生,是否真的只爱过杨绛一人?
钱锺书这辈子是不是真的只爱过杨绛一个人,依然有争论。相传钱锺书在清华大学念书期间,眼中的“绿鬓红颜”实际是赵萝蕤女士。
现代我们提到民国才女,好像只有林徽因、陆小曼,其实在当时的文化圈里赵萝蕤追求者众多。
她没看上书呆子钱锺书,最后嫁给了她倒追的更加风流倜傥的陈梦家。即便到了晚年,赵萝蕤对钱锺书的评价依然极不满意。
在钱锺书所著的《围城》里,不少人怀疑唐晓芙的原型正是赵萝蕤,而非杨绛所说是她本人。
实际上,稍悉现代文史的明眼人均不难瞧出蹊跷,《围城》里唐晓芙的名字、相貌、性格、行事种种,多与杨绛有异,而“暗合”赵萝蕤。
所藏“李唐赵宋”、“牵芙连蕤”的廋词隐语,更是昭然若揭。钱锺书最喜欢的就是这些隐语梗了。
那么一直对外宣传自己是唐晓芙原型的杨绛对应着《围城》里的谁呢?
汉朝大师蔡邕的《汉太尉杨公碑》,原文:“天降纯嘏,笃生柔嘉”杨氏、降绛同音,“生柔嘉”——无锡方言里生、孙同音,和《围城》联系起来,谐音梗都出来了。
不过两情相悦、双向奔赴、不负遇见、未来可期的美好,是少数人的专属幸运,多数人终究只能尝尽爱里的遗憾与将就。
人生就是这样充满遗憾,在人生最低谷处,钱先生遇见了自己的“唐晓芙”,但是在正确的时间,他遇见了“孙柔嘉”,后者才是值得相守一生的人。
另外,《围城》创作期间,钱先生和女弟子何灵琰似乎还有过那么一段“发乎情止乎礼”的暧昧。
1945年1月,钱锺书先生正是捉襟见肘,口袋里没几个钱,穷得叮当响。经人介绍,钱锺书当起了何大小姐何灵琰的家庭教师。
何灵琰的父亲是鼎鼎大名的将军,干妈更是民国文坛的风云人物陆小曼。从她身上,似乎不难捕捉到陆小曼的一些影子:千金小姐,娇憨可爱,自由狂放却不失单纯。
何灵琰现在美国,至今还在世,前些年陆续写出不少回忆文章,比如《钱锺书·围城·才人》等文,还公布很多俩人往来私信,谈到很多不为人知的过去。
在何的记述中,两人是非常暧昧的。比如,差不多每晚饭后都“一起看星星看月亮”;比如,钱先生动笔写《围城》,每写完一段就念给何听——杨绛至死都以为她是“第一读者”;比如,何私藏的那批密信,种种亲密举动,早超出“袁子才对待女弟子”式的楚河汉界,不免让读者胡思乱想。
但是曾经,因为一些不为人知的隐秘,何灵琰和钱锺书的关系进入了冰点,一度不相往来。钱锺书更是对何灵琰避如蛇蝎。
谁也不知道本来亲近的师徒二人中间究竟是发生了多么光怪陆离的事情。
1992年开始,何灵琰回国,每一年都真诚求见自己的恩师,但是钱锺书都闭门不见。也许是有过几分纠葛,所以两个人最后却成了这样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杨绛的回忆录中,隐藏了这位钱钟书的女学生,何灵琰在关于恩师的回忆中,也很少提及自己的师母杨绛,就像是把杨绛隐藏了一般。
我猜杨绛应该有所察觉,人其实很容易爱上不同的人,一辈子只爱一个人,某种程度上是“反人性”的,但是有原则的人愿意主动约束自己,即使曾经有“瓜田李下”的嫌疑,最后钱锺书的还是划定边限,没有给自己爱上别人的机会。
看杨绛的《我们仨》、《干校六记》等,他们的婚姻似乎充满了爱,是志同道合、兴趣相投的白头偕老,我也愿意相信这都是真的,因为书中很多细节,爱是藏不住的。
但是婚姻再好,那也只是个方向,其间的摩擦、争吵、矛盾,一样不会少。
作为写作者,公开发表的作品或言论,都是本人愿意让人看到的,杨绛作为名门闺秀,心思缜密,更是拿捏有度。她垄断了他们婚姻的最终解释权,我也只是小小的八卦一下。
探讨事情总还是要以事实为依据,所谓“论迹不论心”,钱锺书和杨绛一辈子在一起,真正做到白头偕老。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这也可视作钱杨两人爱情的真实写照。他们从大学相识相恋,到成为终身伴侣,再到共赴患难,一直到钱锺书只身先归道山,在半个多世纪的漫长人生旅途上,不管惊涛骇浪,不管命运如何摆布,他们始终荣辱与共。
经历了太多的风风雨雨、起起伏伏,还能相守白头,这种一辈子不离不弃的感情本就是婚姻里最美好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