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平凹“抄袭门”:寻根寻到英格兰凤凰网
3/9/2026
“抒情的森林”又出刀了。
这位互联网时代的文学侦探,在扒完杨本芬的“厨房抄袭”后,继续对准了贾平凹。
贾老师的地位,在中国文坛应坐前五把交椅吧。
新证据令人窒息。
他把贾平凹《三十未立》(1984年)的段落,和美国文学之父华盛顿·欧文《英国的农村生活》(1820年,夏济安译)放在一起。
那不是一个比喻或意象的巧合,是大段大段的、连标点符号都懒得改的移植。
欧文写伦敦人:“他们大多忙于本身的事业,大都市中,可以占据他们的时间、搅乱他们的情感、分散他们的思想的事情,又何止千百种……一个人生于大都市,如伦敦者,就非得变得自私乏味不可。”
十百六十年后,陕西贾平凹写城里作家:“但是,忙于本身的事业,却占据了他的时间,搅乱了他的情感,分散了他的家庭观念……‘我真担心,城里的生活,真也会使他变成自私、乏味的。’”
欧文写伦敦的窗台鲜花:“城市中最黑暗肮脏的角落,家家户户客厅的窗口,都摆满了鲜花;任何一块空地,只要土地不太贫瘠,都有草坪和花床的点缀……”
贾平凹的对应段落,从“任何一块儿空地”到“黑暗肮脏的窗台上、角落里”,句式、意象、观察角度,如同一个模子刻出的孪生兄弟。
最绝的是,学界曾将贾平凹这类描写誉为“寻根文学”——为现代城市人寻找精神故土。现在真相大白:他寻的这根,不在黄土高坡,不在商州,而在泰晤士河边,在十九世纪一个美国作家的笔记本里。
评论区一片欢乐的“大不列颠是陕西实锤了”、“英格兰归陕西没跑了”。
寻根文学?这是认祖归宗文学。
贾平凹的“阅读视野”和“文学采风”,完成了一次横跨大洋与流派的、精准的定点搬运。
以前我们总说他的文字有“古意”,有“中国传统美学”。现在明白了,这“古意”,可能是从1820年的英格兰古卷上誊抄的;这“传统”,可能包含了也包含了1920年代沈从文和冰心的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