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福辍学、睡楼梯间:错过才疯了新智元
旧金山那些睡在壁橱里的年轻人,正像大航海和淘金时代的那些野心勃勃的冒险家,等着瓜分百年一遇的时代红利。
旧金山的夜色中,飘来Sade专辑《Love Deluxe》(爱之奢华)的旋律。
这张发行于1992年的唱片,比智能手机的前身还早诞生一个月。
顺着旋律,你会来到一个像《哈利·波特》电影里那样的壁龛,它位于楼梯下方的一个小隔间。
这是24岁Marshall Kools的卧房。
Marshall Kools,一位24岁的人工智能企业家在他位于旧金山的卧室里
他就住在这个连转身都困难的逼仄空间里,除了这首老歌和衣服、日用品之外,他几乎一无所有。
就在Kools蜗居在楼梯下的同时,和他同岁的Matt Deitke刚刚签下了一份价值2.5亿美元的合约。Scale AI的创始人Alexandr Wang已经成了亿万富翁。
贫穷和暴富之间,可能只隔着一行代码、一个估值。
在旧金山的AI淘金热潮下,没有疯子,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已经拿到登船票的,就像Matt Deitke;
还有一种是像Kools这样,蜗居在的壁橱间,试图去搏一张AI的入场券。
他们拒绝了麦肯锡和贝恩的高薪,将自己抛进这个巨大的命运赌场,因为在他们的眼中:不参与这场游戏,那才是真的疯了。
壁橱里的「哈利·波特」与2.5亿神话
回到Marshall Kools栖身的那个楼梯下的壁龛。
每天在狭窄的空间里醒来,Kools脑海里盘旋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抱怨腰酸背痛,而是自己的创业计划。
Kools和他的商业伙伴William Alexander的典型工作日
Kools和他的另外两个室友合租在这套公寓里,去年的工资只有1万美元。
在这个物价飞涨的湾区,这点钱甚至不够支付体面的房租,所以他选择了做这一代的「哈利·波特」。
他只有一家试图用AI简化白领行政工作的初创公司。
旧金山街头那些像卡通玩具一样穿梭的Waymo无人车,提醒着每一个路人:AI的未来已经呼啸而来。
在马里纳区的Céleste、Roaming Goa酒吧,每一个夜店、咖啡馆角落,人们谈论的一个主要话题几乎都是AI。
万亿美金的注入,连空气中都仿佛飘荡着金钱的味道。
与Marshall Kools同龄的Matt Deitke,已被Meta的超级智能实验室收编,那是Meta向Scale AI豪掷143亿美元布局的一部分。
Scale AI的创始人,那个叫做Alexandr Wang的年轻人,已经站在了财富金字塔的顶端。
而Kools目前还只能在楼梯下反复听着Sade的老歌,计算着下一顿饭的开销。
这种极致的贫富反差,构成了这群年轻人眼中旧金山最迷人的张力。
「这是一个牛仔时代。」
Kools这样形容他眼中的旧金山,仿佛置身于1849年加州的「淘金时代」。
在这样的时代,只需要一个击中市场的想法,随之而来的一个惊人估值,就能让你一飞冲天。
为了那个瞬间,睡在壁橱里又算得了什么?每一个牛仔在发现金矿之前也都曾是满身泥泞。
孤注一掷,他们的创业没有Plan B
这里的AI创业者,不像电影《社交网络》中那些家境优渥的天之骄子,他们没有显赫的背景。
Jarren Reid
Jarren Reid,这位Usul公司的创始人,他的父亲是公务员,母亲是一位护理,再往上追溯他的父亲是二战期间从乌克兰逃难来的移民,母亲的家族在历史上曾是奴隶。
Reid回忆童年时说,他的成长过程程中没什么奢侈品,家里甚至没有电视。
父母对他的教育方式,就是让他自己去树林里玩,从树上摔下来也没关系。
Oliver Gomez,他的母亲来自萨尔瓦多(中美洲国家),曾经和七个兄弟姐妹挤在泥土地面的房子里。
Oliver Gomez
那是真正的赤贫,泥土不仅在脚下,也刻进了家族的记忆里。
后来母亲搬到了俄克拉荷马城的埃德蒙顿,这是一个被Gomez称为「最反科技」的地方:
那里的人长大后不是当焊工,就是去高尔夫球场工作。
在Gomez的印象中,他的高中全校几乎只有一台电脑。
就是这样两个年轻人,一个是奴隶后裔,一个是泥地房子的后代,他们本该按照命运的剧本,找一份安稳的工作,过完平凡的一生。
但他们都考上了斯坦福,却在大二结束后双双辍学,投身人工智能的淘金热潮,担心错过一夜暴富的机会。
有超过一万亿美元正涌入顶级基金,我认识的一些普通人现在每人身家都已达数十亿美元。
Gomez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