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mis:后Gemini3时代,谷歌与自己的KPI云昭

2/15/2026

今天一早,Gemini3 Deep Think 给业界带来了不小的震动!

谷歌最 frontier 的模型,将 Chatbot 用近乎“恍如隔世”般的速度推进到了顶尖领域,成为了能力超过寻常人、甚至博士的超强科研助手。

而这背后,始终绕不开那个一度被马斯克、奥特曼等视为“魔鬼”的名字:Demis Hassabis。

从击败围棋世界冠军的 AlphaGo,到解决蛋白质折叠难题的 AlphaFold,再到今天全面主导谷歌AI战略的 Gemini,Demis 的履历像一条清晰的时间轴,标注着现代AI的关键节点。

就在昨天,《财富》杂志 Youtube 官方账号放出了前不久在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上的一场 Demis 的独家采访。

主持人是《财富》杂志主编 Alyson Shontell,对这位“5亿美元将 DeepMind 卖给谷歌”、不到一年成功主导 Gemini 逆袭 OpenAI的诺贝尔奖得主,来了一次全面梳理式的提问。

可以说,既是Demis职业高光时刻背后的个人复盘,也是谷歌在“通往AGI”的里程碑式的思考。

整体最大的感受有以下几点。

首先,Demis 抛出了一个判断:AI的主线故事会非常“浓缩”。“每一年都浓缩了过去的十年的进展。今年也不会例外,节奏非常紧张。”因此,战略判断窗口变短,组织反应速度必须重构。

他表示,全局上看,Gemini 3 是一个分水岭,已经接近可以真正构建“Agent型系统”的阶段。他判断,今年年底“我们会开始真正看到“把任务完整交给AI去执行”的形态落地。

其次,Demis给出的另一个方向:模型走进现实世界。重点不是在设备端变得更强,而是会打造一个“通用助手”(谷歌内部已经有了),它会存在于所有终端——浏览器、手机、车内系统、未来的智能眼镜,具备跨场景的连续认知能力。言外之意,这是一种对人机交互形态的重新估值。

我认为技术能力现在终于接近可行的临界点,这可能会成为眼镜形态的杀手级应用。

当然,Demis本人在重仓押注的项目,自然还是在 AI 医疗上。Demis 的野心十足:“解决所有疾病”。这当然不是硅谷式豪言。

Demis 已经看到了解决路径:大规模计算模拟 → 化学空间搜索 → 湿实验只做验证。

在他看来,药物研发的主战场将从实验室转向AI算力支撑下的通用药物发现引擎平台。

我认为,要在健康领域实现跃迁式进展,就必须把大规模假设搜索和分子设计放在计算机模拟环境中完成,这比湿实验室效率高出数百甚至上千倍。湿实验室更多承担验证角色。

此外,在机器人领域,Demis判断,未来18个月内预期会看到突破性时刻。

以上所有这些,都是谷歌目前在全力推进的方向,当然,还包括持续提升Gemini本身。

除此之外,Demis 还透露出现在的工作状态,如此快的迭代节奏,同时管理多个项目和团队,他是如何做到的呢?

其实,他也没有什么好招,四个字:“加班熬夜”。每天保证6小时睡眠时间,白天在办公室安排密集会议,几乎没有间隔。晚上与家人共度时间后,大约晚上10点开始第二轮工作,一直持续到凌晨4点,这段时间主要做思考、研究和创造性工作。

这样的节奏,Demis 保持了十年。

看来,也是一个精力旺盛的不亚于马斯克的狠人了。

对于 AGI 的实现方面,Demis 依旧保持自己谨慎的工程视角的判断。他认为需要为此做足各方面的准备,:可靠性、安全性、部署框架,包括商业方面的权衡。

过去十多年我学到的一点是,当目标极其宏大,比如解决所有疾病或构建AGI,必须设定阶段性里程碑。

这些节点本身也很有挑战,但能让你确认方向正确。AlphaGo、AlphaFold,再到Gemini,都是这样一步步拆解完成的。

对于未来十年甚至更长的判断是怎样的呢?

Demis 给了一个很 HE 的设想:

“如果方向走对,十到十五年后,我们会进入一个全新的发现黄金时代,某种意义上的文艺复兴。”

个性化医疗会成为现实、人类利用 AI 解决许多重大科学难题,例如新材料、可控核聚变、更高效的太阳能、电池优化,甚至找到解决能源危机的路径。

再往后,人类可能进入一个极度富足的时代,拥有充足能源去探索宇宙、走向星际。

“我相信这就是人类的命运。”

期间还有不少 Demis 在 AlphaGo、AlphaFold、Gemini 鏖战的往事趣料,篇幅关系,这里不再一一展开了。

以下是小编整理的精彩观点。

历史总有蝴蝶效应:

5亿美元卖给谷歌,催生了OpenAI

Demis 拥有计算机科学学位和认知神经科学博士学位。2010年,他与人共同创立DeepMind,公司目标雄心勃勃——解决“智能”这一终极问题。在他的领导下,DeepMind在人工智能模型上取得突破。四年后,谷歌以数亿美元收购这家研究型初创公司。

主持人:Demis,我们现在在达沃斯。谢谢你抽时间。你刚经历了一个重大的2025年,也在为2026年做准备。在谈这些之前,我想让大家更多了解你。你热爱国际象棋,是一名大师级棋手;也热爱天文学。这两件事如何把你带入AI?

Demis:我从小就对天文学、宇宙学、物理学这些领域感兴趣,因为我总是在思考那些宏大的问题——宇宙究竟在发生什么?意识是什么?意识的本质是什么?如果你对这些问题着迷,很自然会被物理学吸引。另一方面,我也热爱游戏和策略。小时候我非常认真地下国际象棋,这其实是在训练自己的思维。下棋让我开始思考“思考本身”——大脑如何运作?这些兴趣最终汇聚在一起,引导我走向AI。计算机和人工智能既能帮助我们理解自身的心智,也能成为理解宇宙的强大工具。

主持人:2014年你将DeepMind以大约5亿美元卖给谷歌。这是一笔热门交易,Meta当时也想收购。从今天看,这可能是商业史上最具变革性的交易之一。你为谷歌打下了AI机器的基础。回头看,你如何评价那个决定?当时就意识到这是关键时刻吗?

Demis:是的,我们当时其实很清楚。2010年我们创立DeepMind时,几乎没人谈论AI,但我们知道方向。我们的使命是解决智能,然后用它去解决其他一切问题。目标是打造通用人工智能,并优先用于科学研究。2014年谷歌找上门,这笔交易由当时的CEO Larry Page推动。某种程度上,这个价格低估了未来价值。但对我而言,关键从来不是钱,而是使命,是加速实现通用人工智能和解答科学问题的进程。谷歌拥有强大的算力,这对发展智能至关重要。我当时就对Larry说,这可能会成为谷歌历史上最重要的一次收购之一——考虑到他们曾收购YouTube和Android,这句话分量很重。

主持人:如果回看OpenAI的起源,马斯克和Sam Altman之所以联手,部分原因就是担心谷歌在收购DeepMind后在AI领域形成垄断。某种意义上,你也催生了一个超级竞争对手。

Demis:历史中总有蝴蝶效应。还有一个重要因素是AlphaGo的成功。那是第一个击败围棋世界冠军的程序,基于强化学习和深度学习。2016年的那场胜利是一个分水岭,也为现代AI时代鸣响发令枪。包括OpenAI的创始人,也是在看到那场比赛后意识到这一方向的潜力。

凭借AlphaFold获得诺贝尔奖

解决困扰业界50年的难题

2015年,AlphaGo成为首个击败职业围棋冠军的AI系统。此后,DeepMind的模型在国际象棋、Stratego以及《星际争霸II》等游戏中击败顶级选手。

2020年,AlphaFold2解决了困扰科学界数十年的蛋白质折叠问题——仅凭氨基酸序列预测蛋白质的三维结构,且准确度极高。团队随后将这一方法扩展到超过2亿种蛋白质结构,并建立公开数据库。2024年,Hassabis因这一成就获得诺贝尔化学奖,并被授予爵士称号。

主持人:在Alphabet体系下,你有机会做很多“登月式”探索,有些短期内未必带来收入,但带来重大突破。AlphaFold就是其中之一,你也因此获得诺贝尔奖。能否谈谈它为何如此重要?它将如何改变我们对疾病的解决方式?

Demis:成为谷歌和Alphabet的一部分,让我们拥有资源和时间去攻克深层科学难题。AlphaFold是典型案例。它解决了一个困扰生物学界50年的重大挑战:是否可以仅根据蛋白质的氨基酸序列预测其三维结构。蛋白质几乎参与人体所有功能,从肌肉收缩到神经元信号传导。如果你知道蛋白质的三维结构,就能部分理解它的功能及其支持的生物过程。这对疾病研究和药物设计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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