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高校都是“纸老虎”？

有评论指出，许多中国高校都是“纸老虎”：它们以惊人速度产出论文，但其质量往往令人质疑。在真正关键的赛道——汇聚顶尖人才的竞争中，美国大学仍将领跑。

最新莱顿大学排名（CWTS）显示，浙江大学以科研论文产出总量和影响力位列全球第一，上海交通大学第二，哈佛大学位居第三。该排名前10名中，中国高校占据8席，包括清华大学、北京大学、四川大学、华中科技大学等。图像来源: picture-alliance/dpa

最近一份全球大学排名榜上，十强大学中有八所来自中国。《纽约时报》发表文章《别相信大学排名，中国高校都是“纸老虎”》，作者Ariel Procaccia（哈佛大学计算机科学教授）表示，诚然，中国高校突飞猛进，部分学府已构建起卓越的科研与教育中心。但其真实水平远未达到排行榜所呈现的压倒性优势。借用毛泽东的一个说法，许多中国高校都是“纸老虎”：它们以惊人速度产出论文，但其质量往往令人质疑。在真正关键的赛道——汇聚顶尖人才的竞争中，美国大学仍将领跑，除非美国政府继续撤回对世界级科研所需的支持。

长期以来，中国一些高校通过向研究人员发放奖金来鼓励发表论文，以提高在国际期刊上的论文数量。中国政府在2020年发布新规，论文不得与奖金挂钩，并强调质量优先于数量。然而，过度的发论文压力依然存在，学术诚信隐患犹存。这种环境催生出“论文工厂”——出售代写代发、伪造剽窃稿件的大规模黑产链，据说其中一些甚至胆大到在中国医院走廊里派发名片，招揽生意。论文撤稿量是衡量科研诚信系统性问题的另一个指标。一项评估发现，中国论文因造假或重大缺陷而被撤回的比例是美国的七倍多，且其撤稿率是全球平均水平的三倍。

作者认为，评价一所大学更具实质意义的方法是问：“谁在聘用谁培养的博士生担任教授？”毕竟，教职任命是一项长期投资，这相当于对培养该学者的科研项目投下了信任票。若以此标准衡量，美国学术界相较于中国仍拥有相当大的优势。例如，清华大学交叉信息研究院的33名教授中，至少有26人在美国大学获得博士学位。相比之下，在美国顶尖的计算机科学项目中，很难见到拥有中国大学博士学位的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