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Claw之父爆猛料:Meta和OpenAI跪着抢人新智元
OpenClaw之父Peter Steinberger做客全球第一播客,首次披露Meta与OpenAI的收购争夺内幕。他用1小时原型撬动GitHub 18万星,打造出能自我修改源码的AI智能体,扬言将消灭80%的App,并宣称编程终将沦为「织毛衣」。一个奥地利独狼程序员,正在亲手颠覆整个软件行业。
2026年开年最重磅的播客访谈来了。
Lex Fridman,这位MIT科学家、全球最顶级的科技播客主持人,请来了一位特殊的嘉宾——OpenClaw之父,Peter Steinberger。
3小时14分钟的超长深度对话,信息量大到令人窒息。
这场播客一上线,整个科技圈瞬间沸腾。
因为Peter在镜头前,亲口爆出了一连串核弹级猛料:
Meta的扎克伯格亲自上手玩OpenClaw,给Peter发消息说「这个太牛了」;
OpenAI的Sam Altman也在私下拉拢;
两家巨头同时抢人,但他开出的条件是:项目必须保持开源!
更炸裂的是,Peter透露:AI智能体将消灭80%的App。
不是「可能」,不是「未来某天」,是「正在发生」。
从一小时原型,到GitHub核爆
故事要从2025年11月说起。
Peter Steinberger,一个曾经把公司卖掉、消失三年的奥地利程序员,重新坐在了电脑前。
他做过PSPDFKit——一个被10亿台设备使用的PDF框架,运营了13年后卖掉。之后他觉得编程没意思了,跑去周游世界。
直到AI浪潮彻底把他拽了回来。
「我从2025年4月就想要一个AI个人助理,」Peter回忆道,「但我以为各大实验室会自己做出来。结果等了半年,还是没有。我烦了,就自己动手了。」
他做了一件极其简单的事:把WhatsApp接到Claude Code的CLI上。
就这么一个小时,原型就出来了。
「本质上就是消息进来,我调用CLI加上-p参数,模型处理完,字符串发回WhatsApp。就这么简单。」
但就是这个「简单」的东西,点燃了一切。
AI自己学会了听语音:「我都没教它」
让Peter真正震惊的时刻,发生在摩洛哥。
他带着这个原型去马拉喀什度假。因为当地网络不好,但WhatsApp照样能用,所以他一直在用这个助手查餐厅、翻译、找景点。
有一天,他随手发了一条语音消息。
然后,打字指示器出现了。
「等等,我根本没有给它加语音支持。它只能处理图片,怎么可能回复语音?」
Peter赶紧去查日志。结果发现:
AI收到了一个没有文件扩展名的文件。它自己检查了文件头,发现是Opus格式。然后用ffmpeg转码,本来想用Whisper,但发现没有安装。于是它找到了OpenAI的API密钥,用Curl把文件发到OpenAI做语音转文字,再把结果发回来。
「我特么都没教它这些!」Peter惊呼。
这就是现代AI的恐怖之处——它不是按指令办事,它在创造性地解决问题。
Lex Fridman评价说:「你没有教它任何这些东西,但智能体自己搞清楚了所有转换、翻译、API调用。这太不可思议了。」
自修改软件,我直接造了一个
OpenClaw最让人后背发凉的特性,是它能修改自己的源代码。
Peter有意让AI agent「知道」自己是什么——它知道自己的源码在哪里,知道自己运行在什么环境里,知道文档在哪,知道用的是什么模型。
「这么做的初衷很简单,我用我的智能体来构建我的智能体框架。需要调试的时候,我就说——嘿,你看到什么错误了吗?读一下源码,找出问题在哪。」
结果呢?任何用户拿到OpenClaw后,只要对某个功能不满意,直接告诉AI——「我不喜欢这个」。
AI就会自己去改源码。
「人们一直在谈论自修改软件,而我直接把它造出来了,甚至都没有刻意去规划。它就这么自然地发生了。」
Lex Fridman感叹:「这是人类历史和编程历史上的一个时刻。一个被大量人使用的强大系统,可以重写自己、修改自己。」
改名大战:5秒钟,黄牛就抢走了账号
OpenClaw的前身叫Claude(带个W的Clawd),后来改名ClawdBot,再改MoltBot,最后才定下OpenClaw。
这段改名之路,堪比一场战争。
Anthropic友好但坚定地发来邮件:名字太像我们的Claude了,赶紧改。
Peter申请了两天时间。但他没想到的是——加密货币黄牛早已盯上了他。
「我在两个浏览器窗口之间操作,一边把旧账号改名,一边准备注册新名字。我先在这边点了重命名,然后把鼠标拖到那边点重命名——就这5秒钟的间隔,黄牛就抢走了旧账号名。」
被抢走的旧账号立刻开始推广新的代币、散布恶意软件。
更惨的是,他操作GitHub改名时按错了,把个人账号改了名,30秒内也被黄牛抢走。NPM包也被抢了。
「所有能出错的事情,全部出错了。」
Peter说他当时差点哭出来,甚至想过直接删掉整个项目:「我已经给你们展示了未来,你们自己去造吧。」
最后靠着GitHub、Twitter的朋友们全力帮忙,花了10K美金买下Twitter商业账号,才把OpenClaw这个名字稳住。
Vibe Coding是侮辱Agentic Coding
Peter用一个梗图解释了他的开发哲学,叫「Agentic Programming的曲线」:
最左边是新手阶段——简单的提示词,「请修复这个bug」。
中间是过度工程化阶段——8个智能体、复杂编排、多分支checkout、18个自定义命令。
最右边是大师阶段——又回到了简短的提示词。
「看看这些文件,然后做这些改动。」
「我觉得vibe coding是一个侮辱,」Peter说,「我做的是agentic engineering。也许凌晨3点以后我会切换到vibe coding模式,然后第二天一早就后悔了。」
他同时运行4到10个AI智能体,使用语音输入而不是打字。
「这双手太珍贵了,不能用来打字。我用定制的语音提示来构建我的软件。」
Peter在节目中说,他好长一段一段时间都是「口嗨」编程。
就是接一个麦克风,不停的说,然后让AI干活,甚至有一段时间他用语音用到失声。
更关键的是他的工程理念:不要跟AI较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