歼-36第四架现身,2028年服役成定局炮口风暴

2/8/2026

近期社交媒体流传的最新试飞照片,让我国的第六代战斗机歼-36再次走进公众视野——这已是该机的第四架原型机,机身细节的微调背后,是研制进度的稳步提速。不过外界讨论多聚焦在机头光电瞄准系统的位置变动、气动舵面数量增减上,反倒漏掉了最能体现其性能跃升的关键:二元矢量喷管。短短1年多时间,四架原型机相继亮相,这种迭代速度远超同期机型,也让2027年服役的预判有了扎实的进度支撑。

外界普遍认为,这第四架歼-36原型机有三处明显改动,其中两处值得细究,一处仍存争议。

其一,机头两侧的光电瞄准系统大幅前移,这显然是为了优化机身内部结构布局,进一步释放光电系统的探测性能,后续大概率还会持续微调完善。其二,有说法称其气动舵面数量增加以提升控制效率,这其实是误判——对比前三架原型机不难发现,舵面数量仍维持在10片或12片。作为飞行器的核心控制部件,舵面数量不会轻易改动,这种说法缺乏工程逻辑支撑。其三,喷管中部新增的两个矩形结构,有人说是尾撑,也有观点认为是辅助舵面,目前尚无定论,还需更多试飞数据佐证。

真正的重头戏,是歼-36后视照片中清晰可见的二元矢量喷管——这一设计的落地,直接决定了该机的战力上限。二元矢量喷管的优势体现在多个维度,其中部署适应性和气动隐身特性尤为关键。对于强调全域作战的歼-36而言,机场跑道条件是制约部署的重要因素,而推力矢量技术能让该机起降可用迎角更大、抬轮速度更快,大幅缩短起降距离,降低对长跑道的依赖,即便跑道部分受损,也能保持较强的出动能力,这在实战部署中极具价值。

气动隐身层面的提升则更为显著。二元矢量喷管能强化对气动舵面的补偿能力,一方面可以降低对舵面控制力的需求,实现推力矢量“软舵面”控制——在达成相同配平效果的前提下,减少舵面偏转角度,既能降低飞行阻力,又能优化全机隐身性能,实现双重收益。另一方面,推力矢量控制可部分替代舵面功能,甚至能取消部分冗余舵面,这不仅能减轻机身重量、降低飞行阻力,还能破解传统无尾或飞翼布局横航向控制不足的难题,从设计根源上提升隐身能力。

要发挥二元矢量喷管的隐身优势,并非只改喷管外形那么简单。歼-36需对喷管腔体内的涡轮叶片、中心锥支板、加力燃烧室等强散射部件,进行气动与隐身一体化设计。具体来看,就是将支板、加力火焰稳定器、喷油管路等部件集成,打造兼具遮挡涡轮叶片、引入外涵冷气降温、稳定加力燃烧等功能的一体化加力燃烧室。同时,喷管表面会应用耐高温隐身材料,降低腔体终端的雷达散射强度;再通过对喷管尾缘修形,形成展向压力梯度,利用流向涡的卷吸效应让外部冷流与燃气混合,进一步提升隐身效果,这让歼-36的后向隐身能力得到质的提升。

关于歼-36的服役时间,外界此前有不少猜测。2024年底该机首飞时,多数观点认为其最早要到2030年才能列装,后来又有说法称2028年有望服役。但结合第四架原型机的亮相节奏、关键技术的成熟度来看,2028年服役并非空谈,甚至可以说是大概率事件。

当然,我们也不能忽视五代机研制的技术复杂性,定型、投产、批量交装到形成战斗力,每一步都需要严谨的试飞验证,不存在“跨越式”提速的可能。但相较于最初的预期,当前进度已明显加快,贴合航空装备研制的正常周期规律。

值得一提的是,歼-36的研制节奏,已明显快于美国空军寄予厚望的F-47。作为美军下一代机型的候选方案,F-47仍停留在方案迭代阶段,连实体原型机都未造出,而歼-36已进入多原型机并行试飞、细节优化的关键阶段。这种进度优势,不仅体现了我国航空工业的工程积累与研发实力,也意味着未来在同类机型的装备节奏上,我们有望实现对美军的反超,打破其在高端战机领域的垄断性优势。

歼-36第四架原型机的细节微调与二元矢量喷管的成熟应用,证明该机正按既定节奏稳步推进,还会给大家带来更多的惊喜。歼-36将重塑全球高端战机的格局,成为我国空中力量的又一核心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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