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天下第一村”,从人均600万到欠400亿墨珑甲
说起华西村,这地方以前可是响当当的传奇啊,从一个穷乡僻壤摇身一变成为了全国瞩目的“村代表”。
但如今却闹出了一个破天的债务窟窿,村集体创建的集团公司负债400亿左右,真是让人感慨。
但这个“天下第一村”混到如今的负债累累,并不是因为什么大环境逼的,主要还是自家管理跟产业选择出了岔子。
华西村位于江苏江阴市,早年间就是个典型的农村,村民们的日子过得紧巴巴。
1957年,吴仁宝当上村支书,那时候全村才667人,集体资产两万五千元,还欠着一万五千元的外债,平均下来一人也就53元。
穷到啥程度呢?基本是靠天吃饭,种地为主,没啥工业基础。
到了1969年,他们村集体集资办起一家五金厂,这步棋下得关键,算是村里工业的起点。
改革开放后,五金厂年收入就已经能到三十万元了,已经甩开周边村子好几个段位了。
吴仁宝没有因为卓越成绩而选择去县里工作,而是留在了村里,继续带头干。没搞风靡一时的包产到户,而是把六百多亩地统一交给几个种田能手管,这样产量上去了,成本也降了。
1992年,抓住基建机会,转向钢铁产业,这下收入水涨船高。1996年,华西股份上市,成为农村企业里头一个上市的。
资金多了,村里建别墅,开阔马路,村民们开车上班,生活水平蹭蹭往上蹿。
1998年,村民们的人均收入就高达22000元,那时候全国农村平均还不到这个数的一半。
同时靠着名气也把乡村旅游也搞起来了,建了80多个景点,酒店高328米,大厅里
摆着放的金牛就价值3个亿。
外地游客纷纷慕名而来参观学习,日本游客还说,要是中国农村都这样,日本就得改制度了。
鼎盛时,全村销售超500亿,人均存款上百万,甚至高达600万,家家别墅,户户小车,因此成了“天下第一村”。
2003年,吴仁宝年纪大了,选择退到二线,儿子吴协恩接班当任村支书。表面看平稳过渡,其实问题从这儿就开始冒头了。
村集体的集团公司有22个重要岗位,其中21个都是吴家人把控着,只有一个外姓。
财富分配外头传闻吴家占了集团九成,这事儿让村民心里不平衡,尤其新来的居民多起来后,矛盾就逐渐显现出来。
钢铁是村里的支柱产业,但随着市场的饱和,国家对环保和能耗的监管加强,成本高居不下,订单也被同行一步步蚕食,厂子越干越亏。
从2011年,钢铁就开始下滑,2015年直接亏损。村里想靠老办法努力渡过难关,可尝试了很多方向寻找突破,但最后都石沉大海,错过转型机会。
像科技、服务业这些新产业兴起时,他们还死守钢铁和传统制造业,没跟上时代发展的步伐。
多元化试了试,进军金融、房地产、海洋工程啥的,但经验少,人才缺,大多也是赔本赚吆喝。
造城运动搞得轰轰烈烈,建金塔、仿白宫啥的,花了大笔钱,回头看没多大实际回报。资金链紧张,借债越来越多,利息滚雪球。
2016年,账面资产500多亿,负债389亿,负债率近七成,有息负债两百多亿。
2013年吴仁宝去世后,家族控制的毛病更明显,决策偏向家族利益,不吸纳外界人才,创新跟不上。
钢铁市场大企业挤压,小村级厂子竞争力弱。环保检查频频出问题,罚单一堆,整改停工,收入开始入不敷出。
村民分红减了,生活不如从前,很多村民都开始外出打工,村里人才和资金开始往外流失。
债务危机从来就不是一蹴而就的,都是漏洞百出的长年累积。
2019年就有传闻资金周转难,2021年挤兑风波,村民排队取钱,分红从百分之三十降到零点五。
2022年营收二十九亿,净利润两亿多,但同比降近四成。2023年中报预告,净利润降四五到六成。
产业结构单一,没高科技支撑,纺织钢铁都落后,旅游也因疫情和吸引力减弱,收入占六成五,现在下滑严重。
2023年7月20日,华西股份公告,村委会把华西集团百分之八十股权以一元转卖给了江阴联华基金,转而成为了国资办旗下的子公司,目的是纾困化解债务。
村委会的占股权仅剩百分之十九点九,实控人变成了国资。负债虽缓解,但人均欠下了1300多万,集体收入大不如前。
如今再看华西村,村子外观依然繁华,别墅酒店景区也都还在,但年轻人流失,中老年人居多,街道和偏远区县一样冷清。
国资注入资金后,调整了相关产业,厂子也部分复工了。但华西村的神话早已一去不复返,其他乡村发展起来,取而代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