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诺的私域变现收入归属风语随言

1/15/2026

有位网友留言讲“如果教育经费为科技项目输血,同时教育为个人IP赋能,但为个人IP赋能的经济收益不回输教育,这样再好的现金牛也会血竭。”用词非常专业,视角也很准确,值得手动点赞。

这篇文章想讲一下自媒体时代会计准则中流量变现的权属问题。

李一诺靠一土教育IP强化的私域流量,变现收入归属要分场景判断,多数和一土教育强绑定算企业收入,少量个人属性强的变现才归其个人。

归属一土教育的核心变现场景:这类私域变现都是为支撑学校运营或品牌相关业务,收入自然计入企业营收。比如靠“奴隶社会”公众号引流,吸引家长为孩子报名一土的中小学课程、研学项目等,这部分学费是一土的核心收入来源;还有为学校相关的教育产品、合作办学项目做推广转化的收入,以及此前有消息提到其相关视频号单场带货达200万销售额,这类围绕一土教育IP的商业带货收入,也应归入一土营收。这些私域流量的核心吸引力是一土的教育服务,变现也是依托学校的核心业务展开;

归属李一诺个人的场景:这类变现更多依赖李一诺个人IP而非一土的教育服务。比如她凭借个人影响力开展的独立知识付费课程、个人署名书籍的售卖,或是脱离一土教育业务的个人商业代言、线下个人分享会出场费等。这些变现不与一土的办学、课程等核心业务挂钩,是她个人商业活动所得,这些收入属于她的个人收入。

另外从股权关系来看,一土核心运营主体最终回归李一诺与申华章按持股比例所有,即便多数变现名义上是一土的企业收入,但从实际股权层面,最终也会关联到她的个人利益,只是在财务核算和法律层面,企业收入与她的个人收入仍有明确区分。

李一诺的变现最初是依托个人IP,为企业业务引流,而后通过一土学校本身又反向强化了个人IP,实现了个人IP与一土品牌的协同,最终完成私域变现的闭环。

一土致知学校出现资金紧张、无力支付工资等问题后,她在直播等发声渠道中将问题归咎于致知方,把资金链断裂责任全推给对方,这种表述存在用叙事带节奏转移自身商业决策漏洞的嫌疑,也涉嫌侵犯合作方名誉权,触碰了平台内容真实性的底线后遭到封号。

另外当学校深陷欠薪、家长面临学费损失的困境时,李一诺一边在直播间流泪卖惨一边卖货,这种人设与行为的割裂,也让公众质疑她借教育情怀收割流量、透支公众信任,而平台也会对功利炒作、引发信任危机的行为进行约束。

其实这个行为让我想起另一位跟她做法截然不同的公众人物,郎平。郎平跟她第一任丈夫白帆离婚后,有记者采访她试图谈及这段感情时被郎平拒绝,她说“我是公众人物有发声渠道,但他没有,我若接受采访那对他是不公平的。”这句话让我对郎平肃然起敬,这才是真正的人格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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