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到死都追悔莫及的事千里博客
一九四九年三月底,中共首脑机构由河北平山县西柏坡迁入当时的北平,毛泽东临时入住香山双清别墅。同时,着手张罗所谓“新朝”的开台锣鼓,虽貌似一切顺遂,却还是掀起了凶险的暗波。中共及其组建中的“花瓶”机构,在国号问题上明里暗里争吵不休,达半年之久。毛本意是要窃取中华民国国号,但这一次,却少有地听从了“众言”,虽免于“一时之患”,却落下“终身之悔”,几十年以后还耿耿于怀。
中共反叛手段之邪乎,欺骗加上血腥的暴力,无所不用其极,完全没有一点道德底线。但在仅仅三年时间内就基本上攫取了中国大陆,还是大大出乎中共的意料,许多事情都没有预备好。这时候,中共急急忙忙地要建立政权机构。没有人大,就用政协替代,而那些政协委员和政协主席团成员都是指定的。反正是靠暴力取胜,所谓的“建政”,一切进展得似乎都合中共的意思。不过,还是在国号问题上起了波澜。当时提交给中共政协的几份档,如《共同纲领》和所谓《政府组织法》,中华人民民主共和国的称呼之后,均有一个括号,里面赫然印着“简称中华民国”几字。(参高小林、纂军編著《解密开国大典》第三章“国号确定经过”,中共党史出版社)中共的国号后面,多出了一个尾巴。实际上,这种附一个简称的做法,并不是空穴来风,自有其背后的隐情,也就是说,这件事还有一个前半截。而大陆公开的零星资料,只涉及关于简称问题的后半截,就简称谈简称,前半截的原由不见了。所发表的有关文章,说的也只能是后半截,没有一个因果联系,以至一般大陆读者多认为,此事只涉及莫名其妙的简称取舍。这就给喜欢铇根问底的人留下一个令其困惑不清的疑问。
括号简称有其幕后玄机:毛泽东要以中华民国作为中共政权的国号。入住香山以后,毛在中共五大书记会上提出:“国号就用中华民国,现成的,国内国外都叫顺了口,习惯了,我们取代了国民党政权,我们才是真正的中华民国,把逃到台湾的国民党政府从国内政治、国际交往上除名。中华民国又是联合国的五个发起国之一。中苏美英法,五个常任理事国中的一个,拥有议案否决权,何乐不为?”(京夫子《北京宰相》第十四章“国号之争”,联经版)以往的多次讲话和撰文中,毛均将未来的中共国,名之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后又大多名之为“中华人民民主共和国”。(参刘际刚文《也谈新中国名称的提出和确定》,《党史纵览》一九九九年第三期)现在,毛泽东却突然提出要用中华民国的名号,自然令听者深感惊讶,且又疑惑不解。
毛在中共书记处会议上提出使用中华民国这一国号时,朱德当即表示反对:“我们党打了几十年的江山,今天夺得政权,成立新国家,用旧国号不大好吧?党内、军内都会有相当多的人想不通,以为我们换汤不换药,阻力会很大。”(京夫子《北京宰相》第十四章“国号之争”,联经版)任弼时也反对使用中华民国这个国号,朱、任的意见出于其本能,当时代表中共党内的大多数,任说:“我们确实不宜用中华民国这一国号。容易在国内国外引起混乱,我们共产党建立的新政权跟腐败的国民党旧政权有什么区别?北京政府跟南京政府有什么区别?这一国号,只怕我们的最大友邻苏联和斯大林同志都难以接受。”(京夫子《北京宰相》第十四章“国号之争”,联经版)对毛的想法,中共党内外附和、回应者寥寥无几,党外名人仅有何香凝附和,但又不坚持自己的意见。刘少奇则施展故伎,表面上似在附和毛的立场,却又话中有话。刘少奇说:“我在基本同意主席的提法的同时,建议把这事暂时搁一搁。中央已经决定派我访问苏联,我也正好趁便去征求一下斯大林同志的看法。再者,我们更可以比较广泛地征求一下在京的民主党派负责人和学者专家们的意见。”(参看京夫子《北京宰相》第十四章“国号之争”,联经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