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革后中共基层干部,谁也不敢再做主了傅龙山

12/15/2025

在高华《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杨继绳《天地翻覆》、以及《毛泽东年谱》《周恩来年谱》的交叉阅读中,可以得到一个高度一致、且可被档案与大量回忆印证的结论:中共干部们不再相信制度中共谎言,只相信风向。

1962 年 1 月在北京召开“七千人大会”,中央着重经济调整与组织生活重建。1962~1965年,全国经济调整、专家回归、日常治理恢复。但毛泽东在大会后多次谈及“阶级斗争不能忘”、“党内修正主义”。

当时,刘少奇、邓小平主导恢复生产与制度化管理;周恩来负责日常协调。但毛泽东感到自己被边缘化,也对“按规则治理”的不信任不断加深。

1966年5月16日,发出《五一六通知》。同年8月5日,毛泽东撰写了题为《炮打司令部----我的一张大字报》,毛指出中央内部存在“资产阶级司令部”,被视为文革初期领导层路线冲突公开化的标志。1966年8月,北京,“八.一八”天安门集会,红卫兵大喊“造反有理”......这些口号绕开党委与程序,直接把武斗的权柄授予群众。

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北京师范大学首先爆发;随后迅速扩散到县、社、厂、校。但这也是一次有边界的授权:只准向下打,不准向上碰。

杨继绳透过地方档案指出,文革中遭到最密集打击的群体,并非抽象的“阶级敌人”,而是能执行政策的县、社、厂、校干部;能维持日常运作的教师、医生、工程师,他们是能让社会“不靠运动也能运转”的中间,之后这些人即便被“平反”,也已醒觉到愚信中共的制度谎言完全不能保命,对政治风向的及早醒觉才能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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