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雅图人的税要还到下个世纪？

在过去两年密集开通多段新线路后，Sound Transit正陷入一场资金拉锯战。

（来源：标题截图） 一边是迫在眉睫的资金缺口，另一边是向西雅图及周边居民许下的宏伟蓝图——将轻轨一路延伸至West Seattle、Tacoma、Everett、Ballard以及Issaquah。 为了让这些规划落地，Sound Transit预计在2037年至2045年间，因向斯诺霍米什县（Snohomish County）、金县（King County）和皮尔斯县（Pierce County）的承包商支付工程款，背负高达250亿美元至300亿美元的债务。 在网络扩张最疯狂的阶段，这需要庞大的现金流支撑。 用“刷信用卡”的方式花掉这么多钱听起来风险极高。不过，财务顾问正鼓励交通局董事会放宽自律限制，在保持 Sound Transit现有AAA顶级信用评级的前提下，采取更具计算性的借款策略。 董事会计划在11月19日表决通过新的财务政策。据财务顾问预测，新政策将能为项目提供5亿美元至35亿美元的资金支持。 寻找解套方案的背景，源于主席Dave Somers与CEO Dow Constantine整年来反复强调的目标：他们提出的“企业倡议”（Enterprise Initiative）旨在填补高达350亿美元的资金缺口——比如将Ballard线路的通车时间从2060年提前至2042年——这不仅关乎削减预算和推迟工程，更是一项涉及资金管理、精简车站设计以及控制运营成本的综合举措。 财务长Hughey Newsome在上月的委员会会议上直言：“我们面临权衡。我们需要最大化融资能力，但与此同时，在发行多少债务的问题上必须保持负责。”

以下是目前正在筹划的四项核心方案： 第一，推动长达75年的超长期限借款。 这一方案深受Dow Constantine及交通倡议群体的青睐，将于明年在州府奥林匹亚（Olympia）再次接受立法审议。 按照惯例，债券投资者通常在25年至30年内获得偿付。但如果华盛顿州议会解除目前40年的债券期限限制，Sound Transit将发行部分期限更长的债券，以对接拜登政府设计的75年期低息联邦基础设施贷款。虽然总融资成本会因此上升，但由于还款周期被大幅拉长，每年的偿债负担反而降低了。 将债务推给下一代偿还在政治上或许有争议，但由18名成员组成的董事会以及参与发声的居民似乎愿意接受这一代价，以便本代人能在有生之年享受更完善的公共交通。 事实上，Sound Transit在这个十年已经获得了40亿美元利率仅为1.9%的廉价联邦贷款，用于资助Bellevue、Lynnwood和Federal Way线路的建设。 顾问公司Piper Sandler的财务顾问Richard Schober形象地比喻道，交通局理想的做法是对高息债务进行重新融资，“这非常类似于在偿还房贷之前，优先还清你的信用卡。” 第二，发行由票务收入偿还的独立债券。 这是Richard Schober在本月提出的全新概念。 在当下，这在一定程度上还属于设想。毕竟，目前轻轨系统的逃票率在35%左右，去年产生的票务收入仅为7500万美元，在全机构34亿美元的总预算中占比只有2.3%。 但如果Sound Transit能够按计划在2030年前全面加装闸机，每年的票款收入预计将提升至1.30亿美元甚至更多。 Richard Schober解释，由票务收入偿还的债券，不会计入州议会对Sound Transit基于本地税收设定的法定借款上限内。 第三，适应或提高现有借款上限。 在上世纪90年代设立该交通局时，州议会将其发债上限设定为三县税务区内总房产价值的1.5%，即使Sound Transit能找到愿意提供更高额度的经纪人和投资者也不行。从理论上讲，这一上限旨在防止轻轨债券挤占华盛顿州公共财政满足其他需求的能力。 目前这一法定上限为264亿美元，除非未来有超级多数的选民投票批准提高限额。 尽管交通支持者常对受此约束感到不满，但在即将于11月19日表决的立法优先事项声明中，Sound Transit官方尚未要求议员取消这一债务天花板。 在此期间，Richard Schober将票务担保债券视为在州上限之外获取额外资金的一种途径。 第四，放宽部分内部现金流政策。 交通局现有的内部政策历史悠久且保守，这是上世纪90年代遗留的产物，当时轻轨面临更强烈的反对，选民对税收和支出也更加焦虑。 目前董事会政策要求，年度预算在扣除运营成本后，可用的资金平均要达到债务规模的2倍，即便是最艰难的年份也要保持在1.5倍。Sound Transit目前正在考虑将最艰难年份的这一比例下调至1.35倍，顾问表示这并不会损害其信用评级。 当然，所有这些融资构想都建立在工程建设按计划成功推进的前提下，只有线路能在2040年代基本结清账目，之后的现金流才会重新充裕。 最糟糕的情况是遭遇经济衰退导致税收和票务收入暴跌，或者重演2020年代初期的项目超高通胀。届时，债券债务将拥有对Sound Transit税收资金的优先索偿权，这将倒逼交通局削减运营、更换旧车厢或维护轨道质量的支出。 目前，本地居民和企业每年通过销售税、房产税和车牌税贡献24亿美元，相当于人均700美元。 眼下尚有足够的资金来维持现有的58英里轻轨运营，官方也暂无加税计划。事实上，在旧债券于2028年结清后，车牌税还将小幅下调，每10000美元车辆价值可减免30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