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台湾好榜样,两条狗好过一条狗
上世纪九十年代,台湾民进党的一场集会上,一演讲者走上台,面对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张口便喊:“国民党是一条狗!”台下掌声一片,欢呼声此起彼伏。国民党统治台湾几十年,威权政治的阴影尚未散去,老百姓对这个长期掌握权力的政党积怨已久,有人当众骂它是狗,大快人心! 等掌声渐渐平息,演讲者又抛出一句:“民进党也是一条狗!”台下顿时哗然,刚才还兴高采烈的听众,一个个面面相觑:你不是民进党的人吗?怎么连自己人也骂?难道今天不是来拉票,而是来砸场子的? 演讲者不慌不忙,继续说道:“但是,两条狗好过一条狗!”台下顿时安静下来。 他解释道:“只有国民党一条狗的时候,它想咬谁就咬谁,反正没人管得了它。现在两条狗就好了,它们互相咬,不再咬老百姓,反而在老百姓面前摇尾巴、争宠,这样一来,老百姓的日子不就好过了吗?” 顿时,台下掌声雷动。 国民党在台湾实行威权统治,1949年宣布戒严,直到1987年才解除,前后持续近38年,异议者遭到监控、逮捕和审判,言论与活动受到严格限制。 这就像一个大院里只养了一条看门狗,这条狗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把自己当成了主人。它不仅看门,还决定主人吃什么、住哪里、什么时候出门,甚至规定主人应该称赞自己。主人若不高兴,它便龇牙咧嘴;主人若提出批评,它便怀疑主人对院子不忠,主人反倒成了这条狗的仆人。 这条狗还要求你每天给它写感谢信,表扬它忠于职守。你问它凭什么,它回答:“这是为了院子的安全。”你再问一句,它就怀疑你是不是别有用心,是否受“境外势力”指使。 1986年,民进党成立;1987年,台湾解除戒严;1991年至1992年间,台湾结束了部分动员戡乱体制,国会全面改选等民主化进程陆续推进。1996年,台湾举行首次直接选举领导人选举,2000年实现首次政党轮替。
一条狗独占院子时,它躺在门口睡大觉,主人很无奈,两条狗就不一样了。国民党掌权,民进党盯着它的预算、政策、人事任命和施政表现;民进党掌权,国民党把放大镜拿出来,对着民进党的承诺一项项检查。谁做得不好,谁就可能成为下次选举的输家。 如果把民主制度比作两条狗互相监督,那么独裁专制最希望看到的,就是院子里只剩一条狗。经济发展得好,是它领导有方;经济发展得不好,是外部环境复杂;人民生活改善,是它的功劳;人民生活困难,是人民还要艰苦奋斗。有人提出不同意见,那就不是政策有问题,而是提出意见的人有问题。不管做了什么,都能找到胜利的理由。 最重要的是,主人不能另养一条狗。因为有狗可以比较,有狗可以竞争,有狗可以揭短,有狗可以证明:原来这条狗并非不可替代。于是,独占院子的狗宣布,院子里只能有一条狗,这是传统;它会说,两条狗会打架,影响团结;它还会警告主人,外面的狗都不怀好意,只有自己才最伟大、最光荣、最正确。 所有人都被要求相信:只要这条狗掌权,一切问题最终都会解决。至于什么时候解决,它说了算;至于解决得怎么样,它也说了算;至于谁有资格判断它解决得好不好,还是它说了算。一条狗包办了问题、答案、评分和颁奖,最后年年宣布自己为“优秀狗”。 最荒唐的是,这样的制度还把对执政者的忠诚,包装成对国家的忠诚。批评政府,被说成不爱国;要求权力公开,被说成不顾大局;希望官员接受监督,被说成破坏稳定。 一条狗如果只会对着主人喊口号,却不会看门,主人迟早会考虑换狗。台湾民主政治证明了一件事:执政权并非某个政党的永久产权。即使两条狗为了争夺院子吵得不可开交,主人仍然拥有选择的权利。今天不满意这条,明天可以换另一条;如果两条都不合格,可以要求它们改正,或者寻找新的狗种。政治竞争未必能让每一条狗都变好,却能让“狗”知道,自己随时可能被换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