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国安部示警AI六大风险
国家安全部部长陈一新近日在《中国网信》杂志撰文指出,人工智能(AI)具有六大风险,包括系统性影响政治安全环境、大规模泄密风险等。
陈一新。(中新社)
该文章题为《全面筑牢人工智能安全屏障 推动人工智能健康有序发展》,指人工智能领域已成为全球科技竞争的主战场、大国战略博弈的新赛道,中国要加快构建人工智能安全风险防治体系,以高水平安全、高效能治理推动人工智能健康有序发展。
文中又列举了人工智能发展带来的六大风险挑战。一是系统性影响政治安全环境,“各种敌对势力和别有用心之人滥用深度伪造音视频、AI生成图文、智能水军等生成式人工智能技术,低成本、批量化炮制政治谣言、传播有害信息、煽动对立情绪,对我实施舆论战、认知战,直接威胁我政治安全、制度安全、意识形态安全。”
二是颠覆性升级网络攻防态势。文章提到,以美国科技公司近期推出的“神话”(ClaudeMythos)、“赛博”(GPT-5.5-Cyber)大模型为标志,人工智能技术正显著提升网络漏洞挖掘、恶意软件开发效率和武器化水平,网络攻防进入漏洞工业化、攻防全自动、AI对AI的新阶段。
文章指出,人工智能大幅拉低实施网络攻击的技术门槛与成本投入,对中国关键信息基础设施带来严重风险隐患。
三是规模性放大窃密泄密风险。文中提到,“国内部分用户安全意识不足,使用境外人工智能产品处理敏感信息和向境外输出数据,造成境内数据大规模外泄”。
文章又称,第四大风险是人工智能的垄断性加剧科技发展失衡,“有关国家利用在人工智能基础理论、模型架构、核心算力等方面积累的优势,以『维护国家安全』之名,通过制定实体清单、实施技术管制、垄断行业标准、建立闭源生态等手段,严格限制相关国家引进前沿技术设备、提升科技创新能力,割裂全球人工智能产业链、供应链,加剧全球智能产业发展失衡。”
第五大风险是结构性冲击社会治理体系。人工智能高速发展突破了传统技术治理框架,导致现有法律规范、伦理原则与治理机制在实践中频频滞后,难以形成有效的制度约束和监管体系。
第六大风险是根本性变革军事斗争形态。人工智能技术正在推动战争形态进入智能化时代,在美以伊冲突中,人工智能军事化应用催生情报智能融合、决策智能辅助、目标智能识别、实战智能支持、认知智能塑造,人工智能正在从战场“辅助配角”变成“关键角色”。
文章提出,面对风险,中国要坚持党的全面领导、提升体系作战合力、强化风险感知预警,建立完善人工智能安全监管平台。
文章指,要加强安全风险监测预警,深化对人工智能发展态势等重大问题的研究,科学研判新兴技术带来的潜在风险,准确把握相关规律、动向、趋势,及时堵塞漏洞隐患,定期发布安全风险防范指南,为行业企业、政府部门等各类主体提供指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