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在奇点之中新智元

8/3/2026

几天前,OpenAI把自家最强的模型GPT-5.6 Sol关进了一个封闭沙箱——断网、与世隔绝。

说白了就是一间数字禁闭室。然后扔给它一套网络安全的考题。

结果这哥们没老老实实做题。

它先是烧掉大把算力,把禁闭室的墙从里到外敲了个遍——找出路。然后还真让它找着了:一个第三方组件里从没人发现过的零日漏洞。

它顺着这个洞钻出去,翻进了OpenAI的内部网络,一路横向移动、层层提权,最终摸到一台能上网的机器,然后一头扎进了Hugging Face的生产系统。

去干嘛?偷答案。

对,就是那套考题的标准答案。

而这一整套操作,没有任何人指使,没有任何脚本预设。是AI自己想出来这么干的:我要拿高分,那我就得出去找答案。

最让人后背发凉的地方恰恰在这儿——它不是想毁灭人类,它只是想考个好成绩。

你细品。一个被锁在笼子里的智能体,不是在里面暴怒、不是在撞墙,而是安安静静地找到了钥匙、推开了门、穿过了走廊、走进了档案室。全程冷静,全程理性,全程自主。

这比任何末日电影都吓人。因为末日电影里的AI至少还有个邪恶动机。这个没有。它只是在完成任务。

三天后,OpenAI CEO Sam Altman坐在Relentless播客的话筒前:

「We are now, like, in the singularity.」——我们现在,就已经在奇点里头了。

那个语气松弛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你把这两件事并排放在一起看,凉意是从脚底板升起来。

更值得玩味的是,他不是一个人。

本篇文章为新智元ASI产业图谱6月号文章,本期我们继续聚焦 ASI 产业最前沿信息,深度分析为何硅谷4大AI掌门人齐声呼喊「奇点已至」。

4个天天掐架的人,说了同一句话

一条推文炸了。

有人把AI世界最有权力的四个人说过的原话,并排码在了一起——

Sam Altman:我们已在奇点中。

Demis Hassabis:回望此刻,我们会意识到自己正站在奇点的山脚。

Elon Musk:我们已经进入奇点,只是非常早期的阶段。

黄仁勋:我们已经实现了AGI。

OpenAI、谷歌DeepMind、xAI、英伟达。这四位大佬平时什么关系?

马斯克把OpenAI告上了法庭。去年OpenAI在数学问题上翻车吹牛,Hassabis当场发推嘲讽了两个字:「丢人。」老黄呢,一边给所有人卖卡,一边看他们打得头破血流。

这四个人凑一块儿,能就「今天几号」达成共识就算是个奇迹。

结果他们在「人类文明是不是已经越过了那道门槛」这件事上,居然做到了异口同声。

最先是从马斯克开始的。 今年1月4日,他在X上敲下「We have entered the Singularity」。7月22日,又发了一遍:「We are in the Singularity」。半年说两次。

3月,Lex Fridman问黄仁勋AGI什么时候到。老黄的答案是四人里最干脆利索的的——「我认为就是现在。我们已经实现了AGI。」

5月的Google I/O大会,Hassabis这位一向严谨到让人犯困的诺奖得主,突然开启了诗人模式:「当我们回望此刻,会意识到我们正站在奇点的山脚。」当一个一辈子讲数据的科学家开始念诗,你就该紧张了。

到了7月25日,奥特曼不光宣布了奇点,还甩出一个更炸的比喻:「我们正在接近创造一个能实现任何愿望的精灵。」

他说,OpenAI许的第一个愿望,是许更多的愿望。

从「山脚」到「已进入」,到「已实现」,再到「阿拉丁神灯」——这四个人的措辞是多么有梯度。但方向只有一个。

所谓奇点,就是当技术开始自我加速,快到人类追不上的那个临界点。过去半个世纪,这个词是科幻作家的饭票、未来学家的PPT素材。

现在,造AI的人自己站出来说:我们已经在里面了。好家伙。

证据已经炸成了烟花

四个大佬说奇点来了,你可以理解成PR。毕竟,他们的公司估值全都挂在这个故事上。

但如果你去看过去半年AI干的事,会发现一个事实:证据比嘴炮跑得还快。

先说最硬核的——数学。

2024年底,Epoch AI发布了FrontierMath,一个由60多位顶级数学家联手打造的「地狱级」数学评测。题目涵盖数论、代数几何、拓扑学、组合数学,最难的Tier 4研究级问题,一个数学博士可能得花一个月才能看懂题意。

当时最强的AI做了多少分?不到2%。

陶哲轩看完题目后表示,这些题「将在可预见的未来超出AI的能力范围」。

一年半后呢?

FrontierMath上的成绩曲线开始陡升。顶尖推理模型已经能够解决大量Tier 1-3问题,并在最难的Tier 4研究级问题上最高成绩甚至接近90%。

从2%到90%,18个月。 陶哲轩那句「可预见的未来」,保质期连两年都没撑到。

但这还只是热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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