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宫释出CIA备忘录，细节值得关注秋云

白宫于上周晚些时候释出了这份 CIA 备忘录。作者索菲亚·卡斯腾斯（Sofia Karstens）在 Substack 上剖析了这份文件，其细节值得每位美国人关注。

时间回到 2006 年： 当时国家安全委员会（NSC）的一份威胁评估指出，Smartmatic 收购美国投票系统公司 Sequoia，对「美国国家安全利益构成中度整体威胁」。这一结论源于情报显示委内瑞拉意图影响美国政治，且先前已操纵过该国自身的选举。联邦审查机构最终迫使 Smartmatic 在 2007 年前出售了 Sequoia。

时间来到 2012 年： 该备忘录引述情报报告指出，乌戈·查维兹（Hugo Chávez）的情报机关与委内瑞拉选举委员会及 Smartmatic 合作，制定了一套操纵其连任选举的具体计画。被篡改的投票机将被部署在查维兹支持者大本营的约 300 个投票中心，藉此制造约 150 万票的领先优势。最终，查维兹以约 160 万票的优势胜选。消息人士告诉 CIA，查维兹在事后祝贺其团队「成功执行了」该计画。

该备忘录还提到更多内容。2020 年 9 月的报告描述了一种利用平行「虚拟机（Virtual Machines）」的技术：该技术能複製合法的投票数据、替换为操纵后的结果，并能绕过标准审计而不被察觉。

到了 2018 年： 洛杉矶县（Los Angeles County）向 Smartmatic 颁发了一份价值高达 2.82 亿美元的合约，为全美最大的选区建置选票标记系统。该系统在 2020 年大选中正式投入运作。如今，Smartmatic 及其数名前高层（包括一名共同创办人）因涉嫌贿赂和洗钱罪名，在佛罗里达州面临联邦起诉。检方指控该公司对洛杉矶县超额收费，并将多馀资金转入私设小金库。

Smartmatic 只是一部分。卡斯腾斯还列出了 Konnech 的纪录——这是一家位于密西根州的公司，负责管理全美多地（包括洛杉矶县）选务人员的数据。2022 年 10 月，洛杉矶县地方检察官逮捕了 Konnech 的执行长。县调查人员指控该公司违反合约，将美国选务人员的个人资料储存在位于中国的伺服器上。一个月后，地检署以「调查中可能存在偏见」为由撤销了指控。地检署从未说明是谁的偏见，也从未釐清指控是否属实。2024 年，洛杉矶县因该起起诉桉向 Konnech 支付了 500 万美元的和解金。

在此期间，Konnech 一直保留着其政府合约。包括《Blaze Media》对域名纪录的审查在内的外部报导，也将 Konnech 的执行长与一家为中国全国人大建置选举技术的中国公司联系起来。

一次逮捕、未给出答桉便撤销指控、由纳税人买单的和解金，以及从未中断的合约——这一连串事件应该让任何关心我们选举运作方式的人感到不安。

卡斯腾斯还指出了第三家供应商。她的文章引用了 Dominion Voting Systems 于 2020 年春季的内部邮件，她称这些邮件显示包括时任产品策略与安全总监埃里克·库默（Eric Coomer）、资深系统经理罗纳德·莫拉莱斯（Ronald Morales）及营运高层妮可·诺莱特（Nicole Nollette）在内的公司人员，曾协调透过 VPN 远端存取两个县的选举网络。她报导指出，邮件中提到当时在这两个网络上实现双重验证（2FA）是「不可能的」，并描述了一个为远端存取建置的共享虚拟机，以及储存在共享档桉中的凭据。她的结论是，这些信件反映出在总统大选前夕，供应商的存取管理极为鬆散。读者可以自行评估她的分析。

还有一件事应该让每位美国人（无论政治立场为何）感到困扰：同一份列出 2012 年操纵计画的 CIA 备忘录，竟然两次声称「未发生大规模电子诈欺」。支持该结论的证据是什么？民调数据、政府支出以及反对党的承认。整个论证过程中，完全没有对投票机进行任何法医鑑识（forensic examination）。

CIA 自身在 2013 年的内部审查中也承认，对「电子投票系统关键要素的了解有限」。该备忘录的范围说明也承认，它仅涵盖这 16 年间「精选」的情报文件。

一份前几页详细记录操纵计画、后几页却排除诈欺可能的文件，显然有待解释。同样需要给出解释的，还有至今仍扣留其馀档桉的情报机构。

美国人有权知道完整纪录。国会应要求释出剩馀的机密报告。每个州都应继续构建使操纵难以发生的安全屏障：纸质选票、真实审计，以及对谁在製造和维护我们的选举设备保持完全透明。

对选举的信任是用证据换来的。掌握这些证据的政府应该将其全部公诸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