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罗伦萨晴朗的早晨亮亮妈妈
2023年5月22日, 又是一天的好天气。 这一天我们计划去一趟比萨,所以一大早我就起来先去火车站买票。东边初升的太阳光冲破云层的光束让我拍下这个景色。
早上好!佛罗伦萨!这座被大诗人徐志摩称作翡冷翠的城市在一点点地苏醒过来。
新圣母大殿的钟楼建于1330年代。其渐进式开窗设计:下层是简单的单拱窗,中层变成了双拱窗(Bifora),而高层则变成了精致的三拱窗(Trifora)在视觉上让整座石塔显得轻盈、高耸。
这是在意大利火车站常见的火车票自助售票机。我慢慢学会用这台机器买票。特别是短途车票非常方便。所以我很快买了去比萨的火车票。
佛罗伦萨SMN火车站。今年旅游从锡耶纳坐火车到佛罗伦萨倒车,居然下错站了。后来又买了一站的票坐到SMN车站。
下面这张照片看钟楼渐进式空窗设计更清楚。
一个人在车站附近逛,没有什么目标。就是看到值得拍的地方拍一张。下面这个建筑很有特点。与佛罗伦萨古老的建筑风格相比更加现代简洁。原来是由佛罗伦萨著名建筑师皮埃尔路易吉·斯帕多利尼(Pierluigi Spadolini)设计,并于 1974 年落成的商务宫。也是佛罗伦萨展览中心(Firenze Fiera)的核心场馆之一。
从另外一个角度拍新圣母大殿。这座大殿华丽的一面我在一个人的乌菲兹那篇拍到了。今年去意大利在火车站倒车时很想利用这段时间进里面看看。我在火车站附近走了一圈,最后还是决定回车站等下一趟车。万一错过了火车呢。希望下次一定要到里面去看看这座教堂。把从Gemini获得的信息放在这里,等下次再去一定好好看看。越写游记越发现自己很多地方错过了。
新圣母大殿的内部藏着几件直接改写了西方美术史的里程碑作品:
马萨乔的《圣三位一体》(Santa Trinità):这是人类绘画史上第一幅严格运用几何透视法(Perspective)创作的壁画。据说当年落成时,佛罗伦萨市民被墙面上逼真的“深凹进去的礼拜堂”视觉错觉吓了一跳。
乔托的《十字苦像》(Crocifisso di Giotto):悬挂在主殿中央。乔托打破了中世纪僵硬、程式化的神学表达,第一次把耶稣描绘成一个拥有真实重量、血肉和痛苦的“人”,拉开了文艺复兴的序幕。
吉兰达约的壁画(Tornabuoni Chapel):主祭坛后方画满了圣母和圣约翰的一生。有趣的是,吉兰达约把当时佛罗伦萨名门望族的俊男靓女(包括大名鼎鼎的年轻版米开朗基罗的老师们)都当成模特画了进去,这简直是 15 世纪佛罗伦萨上流社会的“高清生活照”。
新圣母大殿华丽的一面。
奠基与主体建造(1279年-1357年):1279年,多明我会(Dominican)修士开始在原有的9世纪圣母玛利亚祈祷堂旧址上兴建这座规模宏大的新教堂。教堂的主体结构、内部中殿以及您在照片背景中看到的哥特式尖顶钟楼,均在 1357年 左右基本完工并投入使用。正式祝圣(1420年):直到1420年,教宗马丁五世才正式为这座大殿举行了隆重的祝圣仪式。
照片右侧的小礼拜堂外墙上,已经能隐约看到斑驳的几何条纹。这种白色(卡拉拉大理石)与深绿色(普拉托蛇纹石)相间的横条纹装饰,是托斯卡纳地区(尤其是佛罗伦萨和锡耶纳)最经典的罗曼-哥特式建筑语言。阿尔伯蒂后来在设计正立面时,正是为了尊重这一中世纪既有传统,才继续沿用了这套双色配色,创造出了比例完美的几何图案。
这让我想起今年去锡耶纳参观的白黑大理石相间的教堂。原来是从中世纪就有的传统。
我继续绕到教堂的正面拍下这一张。这是由文艺复兴建筑大师莱昂·巴蒂斯塔·阿尔伯蒂(Leon Battista Alberti)在 1470 年左右打造的传世杰作。
完美的正方形比例:阿尔伯蒂运用了严格的文艺复兴数学理性,将整个立面设计在了一个完美的正方形框架中(总高度等于总宽度)。
上方的古典神庙:他在最顶部设计了一个古希腊罗马式的三角山花(Pediment),并用古典柱式将立面划分为清晰的几何区域。
大殿前的广场上有两个一样的小方尖碑。与很多从埃及搬来的方尖碑不同,这两个小方尖碑是佛罗伦萨制造。是马车大赛马车急速漂移折返的标志。方尖碑中间的基座有几只海龟托举。显示美第奇家族的政治密码:海龟是科西莫一世大公最著名的个人徽章和座右铭。他的座右铭是 "Festina lente"(欲速则不达 / 缓慢地急行),图案正是一只背上负着风帆的海龟——象征着在行事时,既要有海龟的沉稳、谨慎(Lente),又要有风帆的顺风疾行与决断力(Festina)。
时间尚早,漫步在这座古老的城市自在放松。看到小巷尽头的圣母百花大教堂的屋顶了么?我朝着那里走过去。
窄巷中的楼顶沐浴着晨光。
两边也有时髦的橱窗。
注意教堂顶部十字架下面的徽章就是美第奇家族的盾徽。圣嘉耶当堂。它的原址是一座非常古老的罗马式中世纪教堂(San Michele Bertelde)。17世纪初,天主教神职界修会(Theatines)接手后,在美第奇家族等贵族的慷慨资助下对其进行了彻底的重修。 最上方中层的横梁(Frieze)上能清晰看到的拉丁文雕刻意思是:“神圣罗马教会枢机主教卡洛·德·美第奇,救赎之年 1648”。
据说里面非常值得一看。等下次机会吧。
教堂的对过就是:爱马仕旗舰店。
接着往前走。又见乔托钟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