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高举禁令却在海外代孕求子 德国前卫生部长挨轰

7/17/2026

通过代孕为人父的消息传出之后,针对德国执政党之一的联盟党(CDU/CSU)议会党团领袖延斯.施潘(Jens Spahn)的批评声浪日益高涨。

施潘的丈夫丹尼尔.丰克(Daniel Funke)在社交媒体上公布了二人喜得贵子的消息。施潘本人在接受《图片报》采访时说:“我的丈夫当了爸爸,我也一样。格奥尔格(Georg,编注:二人的儿子)是我们莫大的快乐,这种感觉难以言表。”

孩子的基因来自丹尼尔.丰克。“我们知道,代孕常常伴随着不确定性和偏见。但正如伟大的(足球皇帝)弗朗茨.贝肯鲍尔(Franz Beckenbauer)所说:‘上帝为每一个孩子的诞生感到欣喜’,”丰克对《图片报》表示。据两位父亲介绍,代孕母亲将继续在孩子的生活中扮演重要角色。“她现在实际上已经成为家庭的一分子,并将陪伴格奥尔格走过人生旅程。”

施潘代孕生子之事在德国社会掀起轩然大波。

“在德国国内制定法律,却利用金钱和人脉规避这些法律”

今年2月于斯图加特举行的全国党代会上,施潘所在的基民盟(CDU)重申了其关于代孕问题的立场:“鉴于涉及代孕的伦理、法律及实际问题,基民盟重申其主张,即维持德国对代孕(包括利他型代孕)的禁令,以防止滥用、剥削及健康风险。”

该党一位女发言人在接到《图片报》问询时强调:“德国基民盟已通过明确的党代会决议。从党的角度来看,德国目前的法律状况应保持不变。”联邦家庭事务部长卡琳.普里恩(Karin Prien,基民盟籍)所在部门的一位发言人也援引了联合执政协议,明确表示有关代孕的法律状况维持不变。

德国著名女权主义活动人士爱丽丝.施瓦泽(Alice Schwarzer)对施潘代孕生子一事提出了尖锐批评:“德国禁止代孕是完全正确的。作为基督教民主党派的议会党团领袖,延斯.施潘迄今为止一直反对解除这一禁令,这也是正确的做法。因为人不是商品。无论是充当‘生育机器’的女性,还是为了金钱而被制造并买卖的儿童,都不应成为待价而沽的商品。”

图林根州妇女联盟主席马里翁.罗辛(Marion Rosin)态度坚决地表示:“出于充分的伦理考量,德国禁止代孕。任何试图通过在海外寻求代孕来规避这一禁令的行为,都是对德国法律精神的漠视。”她认为,如果一位资深政治家丧失了公信力,“辞职是唯一合乎逻辑的后果。”

自民党副主席亨宁.赫内(Henning Höne)在接受媒体RND采访时说,代孕是一个复杂的伦理问题,他对不同的观点持尊重态度。“但我无法尊重的是那些政客:他们在德国国内制定法律,却利用金钱和人脉在国际上规避这些法律。”

怀孕和分娩绝不能“变成主要由富人买得起的服务”

左翼党党员卡特琳.格贝尔(Kathrin Gebel)警告称,怀孕和分娩绝不能“变成主要由富人买得起的服务”。不过,她也对所谓的“利他代孕”(即无偿代孕)也持批评态度,因为“怀孕和分娩对相关女性而言,都伴随着巨大的身体、健康及社会风险”。

隶属于基民盟的“支持生命的基督教民主党人”组织主席苏珊娜.文策尔(Susanne Wenzel)批评指出:“政治家的这种行为--无论其初衷如何--都严重削弱了公众对我国法律体系的信任,给人留下了这样一种印象:政治决策者所适用的标准与普通公民截然不同。”

2015年,在担任联盟党议会党团卫生政策发言人期间,施潘曾对《GQ》杂志说:“作为一名同性恋者和基督徒,我个人很难接受‘借腹生子’(代孕)这种做法。要接受自己无法通过自然方式成为父亲,需要极大的谦卑之心。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具备这种心态。”2020年,在他领导下的联邦卫生部拒绝了自民党关于部分将代孕合法化的呼吁。

代孕在德国被明令禁止。协助安排代孕的医生将面临刑事处罚。充当代孕中介同样属于违法行为。

不过,在德国抚养一个在海外通过代孕出生的孩子并不违法。“施潘案”便是一个例子。然而,根据德国法律,代孕母亲始终被视为孩子的法律母亲。

据Tagesschau报道,许多德国人会前往海外,通过代孕实现为人父母的愿望。代孕每个孩子的总费用在10万至25万美元(约新台币323-809万元)之间,其中大部分支出用于支付中介费、法律费用和保险费。因此,美国的代孕服务是一项商业活动,这也使其经常因伦理问题而受到批评。此外,加拿大、乌克兰、俄罗斯和格鲁吉亚也存在代孕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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