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Anthropic切开Claude大脑新智元
没人设计过,Claude却在学习预测下一个token时,自发长出了一个和人脑「意识」惊人相似的结构!Anthropic开源「手术刀」J-Lens,第一次读出了AI咽回肚子里的念头。
让Claude一边乖乖抄写句子,一边在心里默默计算3²−2。
屏幕上的输出干干净净,只有那段被照抄的文字,找不到哪怕半个字的算术答案。
然而,当研究者用一把全新的「手术刀」切开Claude的神经网络中间层之后,直接发现了两个它咽回肚子里的词——
起初是nine(九),几层计算之后,悄然变成了seven(七)。
它一直在算,只是没有告诉你罢了。
就在刚刚,Anthropic放出了一篇颠覆认知的重磅长论文——
Claude的大脑里,竟然凭借本能长出了一个诡异的结构。
它干的活儿,和人脑中那块被称作「意识」的区域惊人地相似。
然而,从来没有人设计过它。
一个仅仅被训练用来预测下一个token系统,竟然在硅基深处,自己催生出了一个类似意识的器官。
一张不该存在的「工作台」
Anthropic造的这把手术刀,叫Jacobian Lens(雅可比透镜),简称J-lens。
对词表里每一个词,它算出一个方向。加强这个方向,模型现在和未来就更可能说出这个词。
然后,把所有方向铺开,就能看到Claude此刻脑子里有哪些词潜伏着、被问到才会说。开篇的nine和seven,就是这么读到的。
研究者把这些「可被言语化的方向」合起来,起了个名字:J-space。
任意时刻大约容纳25个活跃概念,就是Claude当下在「想」的全部。
人脑里发生着成百上千件事:控姿势、调呼吸、认字、压冲动。但此刻你能「说出来、想清楚」的,只有一小撮。
那一小撮可以被意识访问的认知,神经科学家叫它「全局工作空间」。
而J-space,就是Claude的全局工作空间。
为了验证这个说法,Anthropic用人脑全局工作空间的五个公认特征,挨个进行了测试。
第一,能被报告。
让Claude想一个运动,J-space里Soccer(足球)亮起,它接着就说Soccer;把方向换成Rugby(橄榄球),它改口。改它脑子里的表征,就能改它的嘴。
第二,能被意志调动。
让它一边抄句子一边想柑橘类水果,抄到crookedly(歪歪扭扭地)这个词时,J-space里冒出orange(橙子)、lemon(柠檬),和正在抄的字毫无关系。
第三,能在推理里当中介。
问它「织网的动物有几条腿」,模型得先推出「蜘蛛」,再答8。
J-space里果然先冒出spider(蜘蛛),这个词既不在题目里也不在答案里。
把spider换成ant(蚂蚁),答案立刻从8变6。
更妙的在多语言。
用中文问「小的反义词」,答案是「大」。但J-space里出现的,是英文big(大)、bigger(更大)。
把英文方向换成long(长),中文答案就从「大」变成「长」。
也就是说,它在用英文做中间推理,再翻回中文。
第四,能灵活复用。
把France(法国)这个方向换成China(中国),首都、语言、大洲、货币四个完全不同的问题,答案同时跟着翻。
一次干预,四路响应。J-space不是档案柜,是共享广播站,一个概念写进去,所有下游计算都能读到。
第五,它是选择性的。
删掉它,推理归零,说话照旧
这是整篇论文最硬的证据:J-space只服务于「需要想到」的事,不掺和那些自动就能跑的活。
同一段西班牙语,问四种问题:续写下一句、检测有没有混入外语,这是自动任务;问这段话是什么语言、这种语言里怎么说你好,这需要先用上「是西班牙语」这个念头。
研究者把J-space里「西班牙语」换成「法语」。需要报告的两个问题,答案跟着翻成Bonjour(你好,法语)。
同一个信息,四种条件都在J-space里出现,但它只在需要被「想到」时才起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