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夫回应“中国经济三大悲观论调”三观堂
近日著名经济学家林毅夫正式回应关于当下中国经济的“三大悲观论调”,可见“三大悲观论调”在坊间对于当下中国经济局势判断中已经不小的影响力,使得高高在上的离政策比较近比较权威的经济学家不得不以正视听。一方面,中国经济维持着整体GDP5%左右的增长,另一方面“冷热不均”“K型分划”这是人们对于中国经济直接的体感。文学家或者说“这是最好的时代,这也是最坏的时代”,这恐怕也应该是经济学家对中国经济最客观的描述。可见中国经济的动作都是对症“不充分”,整个经济领域对于“不平衡”实际上采取了完全被动的态度。
“三大悲观论调”是指“资产负债表衰退、人口老龄化、国进民退”。
关于“资产负债表衰退”林毅夫的纠正在于:与日本相比,中国“负债率明显低于日本”,资产负债表衰退的表现主要在于企业不愿意投资、家庭不愿意消费。企业投资受利润和政策调节。林毅夫的分析主要集中在家庭消费上。他认为“家庭消费意愿和倾向不足的主要原因,并非没有储蓄,而是对未来的预期问题。”而预期问题的根本原因在于“信心不足”。换句话说林毅夫并不认为消费疲软在于“没钱”而在于“没信心”。所以,林毅夫作为专业经济学家闭口不谈家庭储蓄的结构性问题。而最危险的担忧恐怕是,有钱的不愿意产业升级持续进行扩大再生产的资本积累(缺少政策引导和强制),而有权的钱可能因为不干净未能进行有效的资本循环。
关于“人口老龄化”林毅夫的纠正在于:“虽然劳动力数量减少,但劳动力质量将提高,有效劳动可能随之增加。”当然,这里林毅夫的主要视角是从人作为劳动力的储备的完全产业资本的视角而言的,他不用考虑劳动力是否充分就业,是否拥有有效的消费能力。所以,林毅夫推论说:“对于中国而言,当前劳动力人口的平均受教育年限约为11年,60岁退休人群的平均受教育年限约为7年或8年,而新进入劳动力市场的青年平均受教育年限已达14年。所以,我国的有效劳动是在增加,经济增长并不会因为人口老龄化造成失速。”至于所谓“国进民退”的问题这个完全是公知设置的议题。实际上用“国进民退”的议题掩盖了中小资本在市场化竞争中的天然劣势以及二元化体制中的机会公平问题。
那么,经济放缓如果不是“三大悲观论调”的原因,其原因是什么呢?林毅夫分析到:“当前经济下滑的主因是外部冲击和全球周期。”如果主因是这个原因,进出口数据恢复后,经济下滑的遮羞布还能怎么找?


